几人吓得脸色惨白,他们连忙慌不择路地跪在了地上,不停地朝着永安公主磕头:“永安公主,草民不敢了。草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了草民吧。草民不敢了。”

    “我问的是,你们几个在讨论什么。不要让我把问题重复第三遍。”

    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陡然提高了音量,一双好看的凤眼中掺着滔天的怒火。

    “回,回公主殿下。草民们刚刚说您与宁贵妃交恶,此次进宫肯定是为了讨伐宁贵妃这个毒妇去的。”

    几人将头磕在地面上丝毫不敢抬头看永安公主的神色。

    他们说话磕磕绊绊的,声音都还在微微颤抖,似是害怕极了眼前火辣的美人一个不高兴就就将他们随意处死……

    “你说宁青梧那个贱人是什么?”

    永安公主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下来,她轻轻地把玩着一双玉手,眉眼里全是兴致勃勃。

    她最喜欢听得就是旁人讨伐宁青梧的万般不是。

    四哥死的突然,没有任何征兆一般,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这个事情,肯定和宁贵妃那个贱人有关系。

    这笔账,她肯定要找她算回来的。

    “草,草民说,宁贵妃是毒妇。”

    “说的不错,下次还要这么说。这一次就放过你们这些个喜欢在背后嚼舌根的贱民。”

    “谢公主殿下饶恕,谢公主殿下饶恕。”

    几人慌不迭地对着永安磕头道谢。

    能够幸免于难,也算是他们今日走运了。

    往日的永安公主绝不会这么好心的轻易地就放过他们。

    轿中美人轻抚着头,好看的凤眼又落在了马车外的江煜身上。

    江煜长得俊逸,瘦瘦弱弱的反倒是有一种书生气息。

    永安公主伸出葱长的玉指,指向了江煜,朱唇微启:“来人,把这个马夫绑起来,送入我的府中。”

    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跳了出来,他们仿佛早就准备好了在繁华的大街上上演一出强抢民子的戏码。

    正当五大三粗的几个男人拿着麻绳朝着江煜走来时,就听到了江煜不卑不亢的回答:“公主殿下,在下不是马夫,更不是南国的子民。您无权这样做。”

    “哦?你不是南国的子民?”

    永安公主来了兴致。

    “是……”

    火辣的美人一双玉足踩在了仆人的背上跳了下来,她缓缓地走到了马车前。

    就在此时,马车中那一抹粉色的衣角映入了她的眼帘。

    车中的少女美的倾国倾城,颇有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见的美貌。

    只是,身材略微干瘪了一点。

    永安公主面露嫌弃,不屑地开口道:“你莫非家中已有婚配,所以才不愿意接受本公主的心意。你不要告诉我车里面的小菜芽就是你的妻子。那个女的又小又瘦,还没有本宫的一半。”

    说着红衣美人还挺了挺胸。

    眼前的一切太过火热,江煜难堪地别过了眼。

    苏玉笙懵懂地回过头,望向身后已经皱起眉头的男人小声地问道:“夫君,她是在说我吗?”

    沈秉文将软绵绵的小兔子精抱入了怀中,他附在少女的耳畔轻声哄道:

    “没事的笙笙,我可以帮你变大。笙笙只是还未成年,等成年了以后,也会变得很大很大的。再加上我的努力,一定会让笙笙满意的。”

    不谙世事的少女只以为男人口中的帮就是施点小法术。

    “没事,我不需要夫君帮忙的。我已经很满意了。”

    马车外的江煜更是吓得直接跪了下来,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这话若是被主上听见了,就算他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他掉的。

    “公主殿下慎言。那是主上的夫人,在下并未婚配,也无心考虑婚配之事。”

    “你个马夫,我让你跟着我,难不成还委屈你了?你抛弃了你家主子又如何?你若是觉得这样不好,我把你买下来便是了。”

    “谈不上委屈不委屈的,只是在下只愿跟随主上。”

    江煜头低的更低了,畏畏缩缩的模样看得永安公主不由得蹙起了双眉,似是不悦极了。

    一股若有若无的幽兰香味飘进了他的鼻息间。

    永安公主俯下身子,一双纤纤玉手勾起了男人的下巴。

    “这么俊俏的小公子,不婚配怎么可以呢?喂,车里的人,你家马夫多少钱卖了?”

    小兔子精连忙抬起头望向了身侧的男人。

    只见男人薄唇微启,冷声道:“不卖……”

    “今日这个马夫,你不卖也得卖。来人,把这个马夫直接绑回去。直接扔他们一袋子黄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