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的小兔子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在等他来接她呢?

    所幸,上天在这件事情上,没有亏待过他。

    苏玉笙回来的那一刻,他那残缺的人生又变得完整了。

    风缓缓吹过,枯萎的桃花瓣吹落在了粉色的发梢。

    本该在春天四月就该凋零化为肥料的花瓣,竟是留到了来年一月。

    男人伸出手,将那朵枯萎的桃花瓣珍藏进了空间里。

    爱意随风起,风止意难平。

    黄昏与落日,晚风也思你。

    小兔子精连忙低下头。

    男人的视线过于炽热和真诚,烫的她后脖颈都在微微发烫。

    她也只是随口一问,却没想到男人竟然会回复的这么诚恳。

    强烈的愧疚化为了上万只蚂蚁啃噬着她的心。

    她从未想过仅仅只是两年的时间,带来的伤害却是无穷无尽的。

    “夫君,我爱你,很爱很爱你。我们一定会好好的。”

    苏玉笙伸出手,将男人滚烫的大手紧紧地牵住。

    沈秉文疯狂又嗜血的眸子顷刻间只剩下平静。

    他的唇落在了少女的额间。

    “我也很爱笙笙,很爱很爱,爱的可以连命都不要。所以,笙笙刚刚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男人的手微微收紧。

    把他比喻成泰迪,真是好样的。

    “没,没想什么。就是我刚刚说的那样子嘛。夫君怎么可以不相信人家呢。”

    小兔子精别扭地别开眼,她轻轻地搀扶住男人的胳膊。

    不知不觉中,一对兔耳钻了出来。

    毛茸茸的兔耳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沈秉文捏住兔耳朵,攥在手中抚摸着。

    男人轻笑一声,不依不饶地道:“那笙笙知道泰迪是什么吗?”

    苏玉笙内心「咯噔」一声,心里暗道不好。

    “啊?什么?”

    软软的声音猛然提高了音量,带着丝丝心虚。

    这男人果然能听到她的心声!

    这让她以后怎么敢和小七讨论一些极限的画面啊!

    还有刚刚她甚至还在幻想他和许容云的事情,这男人岂不是也知道了?

    苏玉笙越想越心虚,那明天她还能起床吗?

    正当她想入非非时,滚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了她的耳畔。

    “笙笙知道泰迪是什么吗?嗯?”

    男人贴着她的耳畔轻声地质问着。

    “什么?风太大了,我没听见。”

    小兔子精看着天,面上全是无辜与不知所措。

    别问,问就是没听见。

    再问就是不知道。

    “秉文,笙笙快进来吃饭!”

    齐萱站在饭厅的门口,朝着他们大喊道。

    苏玉笙松了一口气,终于解放了。

    只要不纠结在泰迪上,什么都好。

    她牵起沈秉文的手,激动地说道:“夫君,萱姐姐叫我们去吃饭。我们先去吃饭吧。”

    “好啊。那晚上的时候,笙笙一定要告诉我泰迪是什么。”

    “……”

    真无语,哪有这么小气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