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秉文半含着少女的耳垂,慢条斯理地道:“我就要说。我就是爱苏玉笙,我爱苏玉笙的所有。苏玉笙从上到下每一处都令我着迷。”

    “那你还咬我,你要是爱我就别咬我。我不喜欢你咬我,可你还是咬我。我知道,你就是不爱我。

    你是不是就是不爱我。你要是不爱我,你就直说。不要用这种方法来对我好不好?我真的好想哭,我真的好难受。”

    小兔子精学着沈蛇蛇犯浑时的口气,委屈地控诉着男人的恶行。

    软甜的声音却宛若带着千斤重一般狠狠地压在了男人的心口。

    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涌出了点点泪花,精致的小脸蛋上满是诚恳与认真。

    这一招她是跟沈某人学的。

    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于是,沈蛇蛇刚准备咬下去的牙齿,停在了原地。

    他慌不择路地爬了起来,一双满是肌肉的铁臂搀扶起少女的身子。

    “笙笙,我是觉得我咬的很轻,你不会疼所以才咬的。不是因为不爱你,你知道的我是最爱你的。

    其实我恨不得天天粘着你,每时每刻都粘着你,甚至还想无时无刻的咬你,可是你说你不喜欢,我就克制住了。我真的很爱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到底有多么的爱你。”

    “以前我都不知道什么是爱情甚至不知道怎么样去爱一个人。然后,我就去学。我就去学怎么养兔子,怎么哄女朋友,怎么宠妻子,怎么让媳妇有安全感。

    我真的很爱你,笙笙得相信我。如果,如果笙笙觉得我咬你让你讨厌的话,可以给我带一个牙套。我可以天天带牙套的。”

    “所以,笙笙也要爱我,好不好?”

    沈秉文的眼眶红红的,他的右手紧紧地缠住少女的脖颈,左手不停地抚摸着小兔子柔嫩的肌肤,瞳仁中含着无尽的爱意与眷念。

    第165章

    双向奔赴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刚刚还在嬉皮笑脸的沈蛇蛇瞬间就变了一副模样。

    如今的模样,宛若一个濒临死亡的重症患者,而她就是他唯一的药、唯一的希望。

    这样沉重的爱,烫的她心尖都在颤抖。

    “夫君,我知道你很爱很爱我。我,我就是……”

    小兔子精微微启唇,刚想要说出口的话,却直接被封印在了唇瓣中。

    男人的双眼紧闭,一双手将她紧紧地捆在窒息的怀抱中。

    一举一动都带着浓郁的不安、害怕和小心翼翼,似是生怕她离开了半步。

    如果可以,男人只怕是想要把她锁在笼子里一辈子的。

    只是因为她的意愿亦或者说沈秉文爱的太过沉重,所以他愿意稍稍放手,不愿她只做一只笼中的雀儿,整日郁郁寡欢。

    良久,沈秉文才松手。

    他将头埋进少女香软的胸脯中。

    “笙笙,我爱你,很爱很爱你。你若是不愿让我咬着你,我带一个牙套,带那种最高科技的牙套。

    你就会一点感觉都没有的。还有,如果,如果笙笙觉得每日都与我欢好太频繁了的话,我可以缩减次数的。我可以,可以改为一周三次,好不好?”

    沈秉文的声音越来越哽咽,里面藏着极致的害怕与上万年的孤独。

    他的光如果都走了,那他活在这个世界上又有什么意义呢?

    苏玉笙的手顿了顿。

    强烈的愧疚涌上心头,与此同时里面掺杂着心疼与爱。

    见小兔子犹豫了一秒。

    男人又往怀里钻了钻,他的背脊一耸一耸的,宛若一个哭了鼻子找娘哄的稚子。

    “一周两次也可以。真的。笙笙,我们一周两次我也可以的。只要笙笙还愿意疼我,还愿意和我待在一起,我怎么样都可以。甚至,一周一次都可以接受的。”

    沈蛇蛇不断地妥协让步,只希冀着皎月所有的光只倾洒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即使笙笙不乐意和他待在一起了,他捆也要将人捆在身边,捆一辈子都可以。

    还要生下好多好多的孩子作为牵绊来束缚他的挚爱。

    看着男人的一举一动,小兔子精的心不可抑制地下沉了几分。

    她忽然觉得沈秉文对她的爱,只怕是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深。

    苏玉笙伸出一双玉手,将怀中的男人拉了上来。

    四目相对之际,沈秉文的眼眸通红,眼角还挂着点点泪珠,活像一个受了欺负的小媳妇。

    “笙笙,你别说。你别说你不爱我,好不好?你就当你是在骗骗我。你如果不愿意说爱我,你就不说。等我,等我稍微冷静一下,慢慢地平复自己的心情,我就不会这么激动了。”

    他的发丝凌乱,脸上尽是憔悴与沧桑,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几百岁。

    “沈秉文!你个傻蛋!我什么时候说我不爱你了!我很爱很爱你!我再说一遍,我很爱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