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氏族人笑得得意又嚣张。

    今日无论如何他们也要破坏许谢联姻,还要给苏玉笙和沈秉文两个人扣上屎盆子,任务便算圆满完成了。

    许容云被怼的说不出话来。

    他总不能说因为南无胤自己都在和蛇族来往,所以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对待这个事情吧?那样的话被记恨的反倒是他们许家。

    “沈秉文、苏玉笙,你们听见没?你们都不是南国的子民,根本无权处置我,快给我松绑。”

    宁青梧高高仰起头,巴掌大的脸蛋上溢满了高傲。

    好在今时今日的宁家还愿意出手救她一条贱命。

    只要她还留有一条命在这里,许容云早晚都会回到她的身边,无论用什么方法。

    即使是再次与蛇族合作她也愿意。

    “无权处置?你的命都在我们手里了,还敢这么嚣张?就像你说的,我啊,是一个兔子妖,最喜吃人肉。我若是不如了你得意,又怎么对得起你这个赞美呢?”

    苏玉笙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一点一点地走向被牢牢束缚住的宁青梧。

    那个实力恐怖的男人紧紧地跟着少女的步伐。

    小兔子精那张美的倾城倾国、惊心动魄的脸,足矣让在场任何人一个人为之沉迷与沦陷。

    围观的群众们都停止了议论,他们屏住呼吸紧张兮兮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似是从来没有想到那个软软糯糯的少女也会出现气场如此强大的一面。

    “苏,苏玉笙,你想干嘛?我警告你,你最好别乱来啊。你如果现在把我杀了,你和沈秉文也走不掉的。你们会遭到万人唾骂的!你们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受到别人的白眼。”

    宁青梧的眼底出现了丝丝的慌乱。

    一直以来苏玉笙都是以菟丝花的形象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一度认为这个只会扮可爱的小女生实则一点实力也没有。

    可如今这般诡异的一幕,让她的心中涌现出了丝丝的忌惮。

    “万人唾骂?我和夫君现在难道不是被万人唾骂嘛?更何况,这不正是你所期待的?你觉得我们会担心这些问题么?我们可是妖怪啊……杀人不眨眼……心狠手辣……这都是你自己说的。”

    苏玉笙一袭红衣,一双圆圆的杏眼里是世间最极致的单纯与白净,娇艳欲滴的唇瓣不禁让人想起了在午夜时分绽放的红玫瑰。

    强烈的反差感,让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啊!”

    宁青梧惨厉的尖叫响彻天际。

    众人回神之时,一把粉色的利刃稳稳当当地插在了女人的小腹中。

    鲜血从她的小腹中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

    “你,你,你怎么敢?”

    宁青梧双眼充血,吐词都变得模糊不清。

    “我当然敢。因为我是妖怪,是杀人不眨眼、爱吃人肉的兔妖。这都是你说的,我当然得照做。”

    鲜血喷洒在了少女的红裙子上,淡淡的血腥味飘荡在上空。

    围观的宾客们都看傻了眼。

    “不,不,那都是我瞎说的。”

    “瞎说的?”

    少女的声音软软甜甜的,歪着头的模样,无辜又呆萌,让人忍不住捧在手心里宠爱。

    匕首被抽了出来。

    “对对对,我是瞎说的。”

    “你为什么要瞎说?我第一天入宗门,你就讨厌我讨厌的不得了。明明我也没有惹到你,甚至在此之前都不认识你,可是你每次都要对我恶言以待。

    你都这般对我了,我也没有和你计较什么。一直容忍你在我面前做一些拙劣的表演。别人都说事不过三,你说说,你这都第几次了?”

    “宁青梧,我跟你毫无瓜葛,可你每次都是想要我的命啊!我们从齐天宗离开,你不仅给蛇族通风报信,还亲自画人像给官兵方便捉拿。

    我们走后的两年,你大肆宣扬我们的杀人如麻的消息。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流言可以害死人你知不知道?”

    语毕,苏玉笙微微踮起脚将匕首狠狠地捅入了女人的双眼中。

    这一次,数不尽的鲜血喷洒在了她的如雪般的肌肤上。

    那一抹红色显得格外的妖娆又妩媚,宛若黄泉彼岸绽放的曼珠沙华一般引领着亡魂的不归路。

    宁青梧撕心裂肺的惨叫回荡在花言城的上空。

    从始至终,那娇弱的小美人都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语气平静地宛若杀人的不是她一般。

    少女微微转过身子,匕首被她拔了出来。

    锋利的刀刃上是宁青梧的两个眼珠子。

    “看见了么?这才是我第一次伤人。你们谁想做第二个?要不就你吧?你刚刚说我夫君是半人半妖的孽种。”

    小兔子精的视线落在了第一个站出来指认他们身份的男人身上。

    这个男人是宁氏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