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句许以越几乎都变了音,这下她那表哥都没恋过就得单方宣布失恋了。

    这哪能行,许以越准备打开手机把顾望的花边绯闻黑料全部念一遍给慕幺听。

    不过还好,慕幺拿着跟看奇怪生物的眼神看了她,“跟顾望有什么关系?”

    “那又是什么事?快说,不说今天我就去你房里不走了。”许以越看着慕幺眼下的淡青色,直觉可能这女孩子有些认床,睡不好。

    在许以越的殷殷注视下,慕幺悠悠张嘴打了个哈欠。

    又把剧本合了起来。

    心虚地扫视了周遭一圈,才慢吞吞地开了口,“我那个,前天和宋阿姨,去喝了点荔枝酒。”

    “嗯。”许以越配合地点点头。

    “酒的味道挺甜挺好喝的,那会我也没注意到。”慕幺伸手摸了摸鼻子,“就喝了好些杯。”

    “嗯。”许以越继续配合地点点头。

    “但是其实我不会喝酒。”慕幺幽幽地说了。

    “所以?”许以越勾着慕幺肩的手拉得她更近了些。

    所以慕幺凑到了许以越耳旁,八卦的心态战胜了喷洒在耳畔那股痒得让人避让的气息,慕幺怪不好意思的声音传进了许以越耳里,“所以我喝得有些迷糊了,不小心亲了几下许老师。”

    亲了?!还几下?!

    真是便宜那个大尾巴狼了,许以越听了有些呆。

    “真的是不小心,就那么偷吧唧了他三下。”看着许以越古怪的表情,慕幺连忙又说了这么一句。

    只是许以越听完,脸上表情愈发古怪,说话的时候语气都有些不太对劲,“那你怎么知道许修隽就生气了?”

    他能生气吗,慕幺亲了他三下,这简直是白捡的快乐,许以越就不信了。

    慕幺还很正经地说着,“这事儿搁谁身上那人都得生气。”

    都被人亲了,不得生气。

    这话好像也没毛病,但是事实真的肯定不是这么一回事。

    许以越不好直说,只能说几句来安慰一下慕幺,“只要你不是和顾望在一起,许修隽他真得不会生你气。”

    “你放心,我敢肯定,许修隽他就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其实许修隽是真小气,许以越幽幽想着。不过她倒是知道了,“所以幺幺你突然想要住在剧组里头,是想躲着许修隽?”

    慕幺迟疑的表情,间接回答了许以越。

    duck不必,许以越是真想拆穿许修隽那人的心怀不轨。

    不过她觉得吧,许以越眼睛突然瞟向了慕幺桌上那瓶插好的花,“那个宋时河,幺幺和他认识?”

    宋时河是剧组里刚增补进来的布景师。

    显然网上的蜚语太多了,剧组里面很多人还是上次亲眼看到许修隽明目张胆地偏站着慕幺,才对慕幺和许修隽的爱人关系深信不疑。

    但宋时河不相信。

    所以今天一大早,宋时河拿着花来到慕幺桌前,笑着聊了好一会天。不由分说就帮着修剪装点好花瓶。

    “那是我大学师兄,挺厉害的。”慕幺顺着许以越眼神也看到了那花,解释了一句,“他妹妹是花艺师,我和他妹妹是大学舍友。”

    那感情应该挺好,许以越做出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对着慕幺指了指正走过来的宋时河。

    年轻人样貌清秀,无知无畏,对慕幺笑得如沐春风,“幺幺,我妹妹不依不饶一定要我下厨,邀请你一起去家里聚聚。今晚你有空吗?”

    很好的。

    许以越想拿出手机,再拍个照考勤打卡了。

    第32章 撒娇顶用么

    宋时河踌躇地看向一团人, 心情有点复杂地开了口,“我的厨艺其实还挺一般的。”

    所以你们不需要这么捧场一起来。

    宋时河本来只是想约慕幺,结果一旁站着的温从北和许以越当即表示可以帮忙打下手。

    今天的戏份大多数是老戏骨上场, 按照计划过得特别顺畅,卫亦安看差不多了, 也就喊了今日份休息。

    然后,卫亦安耳尖着也腆着张脸凑了过来, “谁想下厨么, 凑我一个。”

    充洁妆服还没卸换, 这会听了卫亦安的话, 也一脸微笑地站在卫亦安身旁。

    ……

    都说凑了, 难不成还能真把导演和前辈赶走。

    好好的个人邀约都快变成了团建。

    还有剧组其他的人在眼巴巴看着,宋时河无可奈何摊手, 家里是真没地方了。

    几人拾掇好了东西。

    卫亦安兴致高昂一挥手,就吆喝这一行人戴着口罩准备去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