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看到这章,突然就好想看女主把太子给强吻了……】

    -完-

    第26章

    ◎二更◎

    如果是十九岁的陆之珩,听了县令这一番话或许不会多想。

    但站在此处的是活了两辈子,经历过夺嫡之争,还做过几年皇帝的陆之珩。

    是坚持前往仓库查看,还是按兵不动看他能遮掩到几时,这是一个有趣的选择题。陆之珩摩挲着手指侧边,稍作犹豫后有了决断。

    “天黑不是什么大问题,点着油灯也能查看,孤不嫌辛苦,烦请黄大人引路。”

    县令脚下像是打了钉子,僵直着一动不动,若不是夜色深沉看不清细节,陆之珩或许还能发现他喉结数次起伏。

    “微臣、微臣遵旨。”

    短短四个字叫他拖延了半天,刚挪动两步走到县衙门口,两侧小吏提灯准备跟上,县令突然停了下来。

    “太子殿下!微臣想起仓库钥匙还在县衙内,还请殿下稍等,容微臣去取来!”

    “去就去,别大呼小叫。”这说辞还算过得去,陆之珩耐着性子停下来由他演戏。

    他留意到县令刚刚迈进县衙大门,不远处一个身影便悄然离去。取个钥匙至多耽误片刻,如此短暂的时间,他们又能做出什么补救措施?

    时间悄然流逝。

    县令一去不返。

    陆之珩皱了眉头,眼看着天上又开始飘雨,隐约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回头问小吏:“你们黄大人取个钥匙是要掘地三尺才能取回来吗?”

    小吏哪里敢应声,抖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下官、下官进去看看。”

    陆之珩冷眼瞥他:“限你半炷香,快去快回。”

    有了时间限制,小吏果然不敢放肆,没过多久就回来了。只有他一人回来,县令仍是不见踪影。

    “怎么,黄大人找钥匙把自己找丢了?”陆之珩语气中颇有几分冷嘲的意味。

    小吏低头禀道:“回禀太子殿下,黄大人他……他晕倒了。殿下限下官半炷香内回来,下官不敢多待。”

    “倒在哪了?”

    “后堂屋。”

    陆之珩听罢转了话锋,不再过问县令的事情。“钥匙呢?”

    小吏措手不及,愣了一下,“下官不知,或许在黄大人身上,也可能还在堂屋柜子里……”

    陆之珩大抵弄清楚县令打的什么主意了。仓库钥匙由县令保管,寻常小吏不能轻易触碰,那存放的地方自然也只有姓黄的自己知道。

    他还没取到钥匙就半路晕倒,旁人不知道钥匙在哪,要等他醒来至少得耽搁一两刻钟。

    “罢了,先让太医看看黄大人的情况。”

    陆之珩暂且不提去库房的事情,小吏心里松了口气。可怜梁太医刚准备歇下就被人从房里拽了出来,拉去后堂屋给躺在地上的黄大人诊脉。

    戚铃兰见陆之珩才出去不久便无功而返,下意识地皱了下眉头。

    “太子殿下方才不是说要去仓库查验存粮吗?怎么这么快救回来了?”

    陆之珩抬头一看,便对上女子凝重的目光,手中拨弄两下茶碗盖子,随即放下了茶碗。“黄大人去取钥匙,半道上晕倒了,刚宣了太医还不知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殿下何不去仓库先等着?等黄大人醒了令他立刻将钥匙送去,总好过耽搁在这儿。”戚铃兰话说到一半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将话说全。“白白让人有机可趁。”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陆之珩轻笑了一下,似是随意地抬起眼眸望向门外。

    雨雾茫茫,风声簌簌。

    “温水煮青蛙,将死不自知。”

    拖延了两刻钟,后堂的人才来禀报说县令醒了。

    “太医怎么说,黄大人好端端为何晕倒?”陆之珩面色无异,让人看不出端倪。

    小吏躬身回话:“黄大人方才进屋取钥匙,因着匆忙心急的缘故,加之两日未眠头脑恍惚了,不慎被门槛绊倒,就这么直直磕到了地上……”

    “磕到头了?”

    “是,梁太医方才替黄大人涂抹了伤药,已经无碍。”

    陆之珩心里思索了一下,起身道:“过去看看。”

    小吏道:“黄大人已经醒了,取上钥匙马上就过来,殿下无需移步。”

    这个时候拿到钥匙有什么用,半个时辰都叫他拖延过去了,只怕仓库里早已偷天换日等着应付他。陆之珩心里冷笑一声,不理会小吏的劝说径自往后堂屋走去。

    他前脚进门,县令后脚便取了钥匙准备往外走,两人迎面险些撞上。县令貌似惶恐后退一步,连忙向太子请罪。

    “微臣一时大意耽误了公事,还请太子殿下降罪!”

    “议罪是三司的职责,孤没这么大权力。”陆之珩把人从地上拉起来,看了看他头上盖着的纱布。“磕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