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养花草!!可以哎。

    然后云深开始了第二轮修炼,将这个嗜血渊种满花的种子,而自己则是带着装满了水的储物袋,每天在嗜血渊里跑着……

    后来因为种这些花花草草,我的修为提升了两个度,一下子金丹后期,甚至还要有上升的迹象。

    于是那个师尊又开始教我另一种修炼,圈养嗜血渊里的野兽……

    然后我开始了抓兽修炼,不知不觉喜欢上了抓各种没有见过的兽……

    但是有一点云深很疑惑,嗜血渊里自己去过的地方,除了高级野兽外,基本上没有野兽攻击我和师尊。

    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去请教了我的师尊。

    云锦眠听见这孩子的疑问,笑了一声:“每次跟在为师后面,可有看清为师在做什么吗?”

    “师尊在撒一些粉末……”咦,难不成是那些粉末的作用。

    看着少年惊讶的表情,云锦眠笑了,摸了摸他的头,哈哈哈,傻徒弟,真好玩。

    云深:师尊你这样会失去我的。

    而现在,也就是待在嗜血渊的第五年。

    云锦眠看着手指上的银丝泛着光芒,便知道,嗜血渊出口快来了。

    当初的分身,自己在他与自己的身上做了一根银丝线,透明且只有自己能看见,而自己进入嗜血渊,那根银丝便一直延伸,分身便是寻着银丝找到那入口进了来,也寻着那银丝找到了自己。

    而分身自然也将银丝放在了外面,所以只要入口再次出现,自己就可以寻着银丝找过去……

    就是不知道分身将银丝绑在了谁的身上。

    “师尊师尊,这只老虎没有脚是怎么行走的啊?”

    “爬的……”

    云深:“……”是哦,走不了路可以爬……

    系统:傻狍子傻狍子。

    《你这小徒弟看起来不太聪明……》

    「嗯,可能在这里呆傻了」。

    “云深,准备好东西,咱们该走了。”

    “去哪儿啊?那那些圈养的野兽呢,那些烤起来很好吃的,还有种的那些花……”

    是的,此时的嗜血渊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就是花园那般,遍地都是花,各种各样的花……

    云锦眠从纳戒里拿出一件法器,固定在一旁山顶上,下了封印和禁制。

    然后在上面缠了银丝……有机会再来玩呀。

    “带你离开这个地方,怎么,你不想出去了?”

    一听到能出去这个地方了,云深立马一副什么都舍得的模样,“想想想,走吧走吧师尊。”

    师徒两人走在满是花的花间,“可是师尊,你不是跟我说过这个地方没有出口的吗?”

    “哦,骗你的,不然那时候你出去了不是去送死的吗?”那个时候也不知道分身能不能找到自己呢。

    云深:“……”

    两人走在花中间,身后那座山,刻着,云锦眠到此一游,几个大字……

    赏花宴比试进行中。

    司翊棠在人群中找不到人后,眼神莫落,再次回到阁楼。

    看着桌上的酒,想着以前师尊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酒,自己小酌一杯,然后对自己说的,你还小,可不能喝酒。

    不过,等阿棠长大了,就可以喝了,这东西可不能多碰,不过伤心难过的时候可以喝一点哦。

    手自己伸出去倒了一杯,端起来,眼睛盯着看,然后一口气喝了一杯……

    “司兄,司兄,快醒醒!快醒醒!快到你上场了,已经第九十六场了。”

    司翊棠睁开微迷茫的眼睛,不久便恢复清明。

    揉了揉头,问上官木,“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第二日了,而且已经未时了,马上申时了。”

    这人昨天跑出去后自己便去找他了,今早上回来便看到这人居然睡着的,再看看一旁的酒杯和满满的酒坛子,这人典型的一杯倒……

    司翊棠施了个清洁术,站起来,看向外面的比试台。

    头还有点迷糊,这酒一点也不好喝,一杯酒不省人事了,师尊以前怎么喝了四五杯都没事呢。

    “第九十九场,马上开始,请相同号数的参赛者上台。”

    司翊棠从阁楼上飞身下去,站在台中央,衣决飘飘,少年的脸也出现在大众面前。

    甚至有些花痴的人尖叫着,还有一些有点修为的人也打量着他。

    “这少年郎的修为你可看得出来?”一老者问身旁的另一个老者。

    “特殊压制,看不出来,不过,你陪我出来玩,家里那小崽子不管他了吗?”

    “就算现在他出来找我们,也不一定能找得到啊,是吧阿辞。”

    “这人皮脸具戴着不舒服。”天道的好儿子有啥好看的。

    “那咱们走吧。”

    司翊棠看着对面的人,再听到一声,比试开始时,就抬起手将那人直接扇到台下,一个眨眼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