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事解决了么?”许露不由的关心起这事的后续。

    后来啊……袁树都是从软糖那帮子人嘴里听来的。听说季恺居然去参加了老季的葬礼。

    葬礼在江里郊区,灵堂是哭成烂泥的家属。季恺堂然地走了进去,连家属都惊诧了。

    “他们不都认为是季恺害死老季了,怎么季恺还去啊。”

    家属情绪激动成那样,哪里还管什么体面。拽着季恺就是一顿乱骂,这季恺也不说,任由那家属发泄。

    “不会这事是真的吧。”许露心想,照季恺平日里的作风,是真的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那我就不知道了。”袁树摆摆手。

    用软糖他们的话说,冷血的资本主义家就是这样的,人的生命在他们眼里远没有金钱来的重要。

    老季不过只是fg成功的最普通的一块垫脚石罢了,这游戏公司能在国内一家独大的市场里异军突起,背后少不了这些血淋淋的事情。

    “露露,晚上没事有啥活动?”袁树忽而问。

    “我不去,我回家歇着。”许露双手交叉,这厮大概又是想让自己陪他去gay吧玩了。许露此刻只想找一张床躺下。

    “你去那里干什么?”岁荣灌了一点酒下肚,问季恺。季恺低头,专心地把玩自己手上的打火机。

    沉默良久,他回,“死者为大。”

    “脑子不好。”岁荣回呛。

    今日岁荣难得休息,某总裁微信轰炸自己,让他陪自己喝两杯。“不找妹子找男的。”岁荣仔细打量季恺,“你丫不会是gay吧。”

    “我直的有直尺这么直。”小季总比量。

    “要是你一直找不到女人,其实咱俩也可以年老搭个伴。”岁荣勾勾唇,“毕竟你丫铁废物。”

    “死。”季恺推开岁荣。

    他们在江里较为知名的清吧,环境幽静,因为是工作日,人也不是很多。呆了不到一个钟头,岁荣接了个电话便离开了,“妹子找我,先走。”

    季恺不留,岁荣因为他出众的长相和那张讨人喜欢的嘴,从小周围便都是女生。自己同他一起长大,哪怕开始喜欢他的,最后都会被这小子吸引走。

    他灌了一杯闷酒,岁荣拍拍他的肩,“别急,小爷帮你喊了一个伴。”

    很快,许露穿着一身低胸束腰黑裙就出现在了酒吧里。季恺竟也不反感,反而心里多了一点异样的情愫。

    谁知许露这丫头一张嘴就是,“岁医生说你有事情想和我说,不太好意思发微信给我?”

    季恺瞬间就想把岁荣拉回来暴揍一顿,表面上,季恺还得强装高冷,“哦,嗯……也没。”

    想了半天,他就磕磕巴巴吐出三四个字来。

    气氛一下沉默了,两人之间的氛围稍带着些许的尴尬。许露放下大衣,莞尔坐下,举手,要了一杯金汤力。

    她拨了拨头发,托着脑袋,一双小鹿眼盯着季恺,“不说,那我喝完这杯酒就走了。”见平日利落干练的季总一时间脸上多了一些表情,许露唇角上扬,“所以,季总想说什么?”

    不得不说,她笑起来确实甜美可人,不知是不是演员做久了,对着谁眼睛里都闪着光。

    季恺想,或许是酒吧的光线太暧昧,柔和了她明媚的双眸。又或者是她双唇沾杯酌饮的样子确实迷人,可能还是他两杯教父下肚,酒劲上头。

    不知是清醒,还是昏了头。他拉住许露的手腕,许露轻颤,眼波流动。他又意识到自己做的太过,手松开。

    良久,他开口,“陪我喝会。”

    第7章 7

    ◎7◎

    季恺是有些熏醉了,许露抿了一口酒,“季总是有些不胜酒力。”

    “为什么”季恺的腿勾了一把许露的椅子,她坐的那把椅子朝季恺的方向挪了半尺,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些,近到许露能清晰地听到季恺砰砰的心跳声。

    她挑眉,那抹朱唇艳丽极了。

    “什么?”

    酒精,总能让气氛氤氲升温。

    季恺喉结上下动了动,“为什么岁荣喊你,你就过来了。”他现在不受理性的控制,讲话都软了下去。问的问题也捎带幼稚了起来。

    许露勾勾唇,笑了。

    季恺给人总是给人那副城府深,高冷疏离的感觉,未曾想此刻竟像一个小奶狗一般糯糯地问自己这种问题。

    “不是以为你有事和我说么?”

    “没有。”他下意识的摇头,“岁荣骗子嘴。”

    “那我自己想来陪季总喝一杯。”她像哄小孩一样哄他。

    这个答案让季恺满意极了,他挺了挺背,离许露远了点,晃动手中半杯余酒,招呼调酒师开了一瓶yaazaki。这调酒上班时间不长,第一次见有人开这类酒毫不眨眼。

    等酒上来,许露如初见那般盖住季恺的杯口,“季总,量力而行。”季恺抬眸,眼里竟含了泪花。

    “我和老钟是大学舍友。”沉默良久,季恺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