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不是‘英雄’,我车上那位伤员才是,你们这儿没别的事,我就带他检查身体去了。”

    “那跟我们一起吧!我们正好去市医院。”警察忙道。

    “不用了,他身体娇贵着呢,禁不起折腾,市医院不行,你们不用管了。哦对了,我这还有一个学生,那个叫季安的小男孩,麻烦帮忙送回学校。”裴与屠说完,便大步离开,留下警察一脸懵逼,心说如果真像那些受害者所说,那位老师以一己之力打跑了二三十个荷枪实弹的人贩子,又徒手把他们从爆炸点救出来,怎么也不该和“娇贵”搭上边儿。

    而且,市医院都不行,还有哪儿医术能更好?星城附近也就只有一家贵到令人发指的私人医院了。

    又走不了医保,那种规格,他们警察局也没法给报销啊。

    另一边,裴与屠又以开云霄飞车的速度,把平教官送到了那家“贵到令人发指”的私人医院。

    而后就奇迹般发现,平教官虽然一身血污,衣服也被利器刮破了好几处,可身上居然真的完好无损,一点油皮都没破。

    不过,虽然没有外伤,可平墨的“内伤”不轻,在前往医院的途中,“活体alpha激素”的副作用就显现出来了。

    后遗症所带来的痛苦,让平教官冷汗涔.涔,脸色苍白,不过,这种药剂他服用过多次,已经疼出了经验,一路都在咬牙死扛,却没想到,因为如今自己正处于敏感的“性成熟期”,所以抵抗力较从前更弱,后遗症要比以往来势更凶猛,居然险些摔倒在医院里。

    这种痛苦在医生一针药剂下去之后得到了立竿见影的缓解——平墨直接晕过去了。

    再醒来的时候,疼痛已经消减得七七八八,平教官感到自己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没有医院的消毒水味,循环冷气开得恰到好处,身上黏.腻的血渍、汗液也都清洗得干干净净,似乎还换上了干爽的睡衣。

    “……”平墨,“这是哪儿?”

    “你裴哥的房子,”裴与屠穿着柔软的居家服,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冲剂,“起来,喝了。”

    作者有话要说:裴与屠:试同居(///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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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鸣谢暖色烟火的潜水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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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一个小可爱的文哈:

    《三个绝美穷受攻略我》by凭胸

    年讯的生活很悲惨。

    他只拥有了无数的钱,却因此失去了烦恼。

    他身为百亿总裁的人生却没有一点追求。

    于是他成为了别人的追求。

    三个不同的绝美男人围在他身边转。

    单纯温柔小白兔不知所措地扭过头,坚强地维护着自己的尊严:“没事总裁……只是两个小时而已,我可以走回去。”

    而转脸背后小白兔便是冷漠脸:“不过是一个总裁,值得老子花这么多时间攻略嘛。这个傻逼很快就会送我回家了。”

    年讯挥挥手:“那再见,你慢走。”开着玛莎拉蒂就绝尘而去。

    小白兔:“……”

    独立坚强的男人不畏强权所动,严正地批判他:“你这种男人不过有几个百亿而已!别以为可以玷污我!”

    男人转脸就是:“一点挑战都没有,这个总裁很快就会给我送钱了。”

    年讯:“好主意,我不想玷污你,就这样吧。”

    男人:“……”

    叛逆不羁的男人一味只追求自由:“像你这种整天被禁锢在几千平的房子里的人,怎么懂得我想要的自由?”

    转身就是:“这个总裁难度才两颗星,很快就会送我豪宅了。”

    年讯听完,竖起大拇指:“说得好,你的自由就在几十平的租房里!”

    男人:“……”

    男人们:“这总裁怎么跟攻略里说的人傻钱多不一样啊!!”

    三个男人唯一相同点便是……

    穷。

    于是年讯总裁成为了唯一攻略目标。

    年讯微微一笑:哼哼本总裁要反向玩弄你们这些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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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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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3章

    “你的房子?”平墨坐起身, 直觉这睡衣好像哪里不对劲儿,但这念头只一闪而逝,便感到头脑昏昏沉沉的, 像睡了太久, 又像是没有完全睡醒。

    “我睡了多久?”

    “十六个小时。”裴与屠把药递过去, “估摸着你快醒了, 刚冲好没多久,趁热喝。”

    平墨接过冲剂,可嘴唇还没碰到杯沿, 就皱着脸推开:“这什么玩意?”

    “医生给开的药, 良药苦口利于病听说过吗?”裴与屠拉了把椅子,直接坐在平墨对面, 目光严厉地瞪着他,“喝!”

    平墨:“………………”

    也不知这是什么药,单闻一闻就让人舌尖发苦, 惹得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拒绝。不过平教官的猛男包袱极重,绝不可能承认自己是因为怕苦才不喝药, 把杯子往床头柜上一放, “我没病, 不用喝药。”

    “怎么没病?‘活体alpha激素’是随便打的吗?这东西副作用这么大,连运动员都不用它作弊, 你一个omega,也太胡闹了!”

    这种训儿子似的语气,若放在平时, 平教官必定二话不说动手,叫他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可如今,看着裴助教眼睛熬出了红血丝,下巴上都冒出一层青色胡茬,一副衣不解带照顾人的模样,他的脾气就有些发不出来。

    平墨别过视线,“一点药物反应而已,这种激素我从前在部队的时候常用,没事。”

    “常用?!”裴与屠更激动了,“操,你那是什么几把部队?允许战士用活体alpha激素,管理也太——”

    不对,军部这些年一直在落实严谨治军,没有哪支队伍敢顶风作案纵容战士滥用兴奋剂,除非是……执行特殊任务的部门。

    平墨的身手这样出类拔萃,又一直对原部队讳莫如深,这种保密级别的单位有多少?裴与屠莫名想起了自己当初刚抵达联军大时,亲爹打的那一通电话‘听说你顶头上司是鹰隼调过来的’。

    “平墨,”裴与屠故作漫不经心地问,“咱俩都这么熟了,还不知道你是哪个部队的?”

    然而平教官给出的答案依旧和从前别无二致:“保密。”

    “啧,不说就不说。那把药喝了。”

    “不喝。”

    裴与屠:“…………”

    裴助教终于失去耐心,干脆欺身压上床,把杯子直接怼到平墨眼前:“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诶诶别动手!”裴与屠一手稳稳端着药,一手抓.住平教官的手腕,“医生说过了,你这后遗症会持续两三天,靠药物预支那么多力气,现在是不是浑身酸.软使不上劲儿?你的□□和军匕我也收起来了,现在你反抗不了,只能听我的。”

    “裴、与、屠!”

    裴助教又往大床里蹭了蹭,顺势将平教官往自己怀里紧了紧,“我还不是为了你好?这都是医生交代的!遵医嘱懂不懂?平墨,咱俩的账可还没算呢,你把我捆了那么久,啧,真没想到你口味那么重喜欢捆绑……现在要是还不听话,我就投桃报李,把你也捆起来,一口口把药喂给你!”

    “……”

    一阵落针可闻的安静后,平墨忽然夺过杯子,将冲剂一饮而尽,冷冷问:“现在可以放手了吗?”

    “…………”裴与屠看着空空的杯底,自知没有理由再硬抱着平墨,悻悻地放了手,遗憾地嘟囔:“还真喝了啊。”

    按着他的计划,平教官誓死不从,他就可以把不听话的教官这样那样绑起来,然后自己含一口药汁,喂他一口,再含一口,再喂一口,直到把整杯喝完。

    可他怎么突然这么识时务?说喝就喝了。

    平墨喝了药,就想掀开被子下床,眼前却凭空出现一把果汁软糖。

    “这药苦,吃点甜的压一压。”裴与屠说,“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按着平教官的猛男人设,在外人面前是绝不肯碰任何甜食的,可那药苦得舌尖都发涩,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挑了一颗草莓味的,剥开透明的糖纸,含进嘴里。

    那果汁软糖是圆球形的,晶莹剔透,颗颗饱满用料足,直径足有两厘米,塞在嘴巴里鼓鼓囊囊的,平墨被苦得狠了,如今认认真真吃糖,腮帮子鼓鼓的,长睫毛微垂,意外地乖巧,萌得裴助教心都化了。

    又是草莓味,他果然喜欢草莓,裴助教有点得意地想——他还记得平小猫做猫的时候,吃那套雪媚.娘时,最先选的也是草莓味。

    一颗软糖下肚,药的苦涩已被尽数驱散,平墨意犹未尽地舔舔唇,只觉香甜的味道依旧留在唇齿间,遂不动声色地瞄了眼放在床头柜上的、剩余的糖果,悄悄把牌子记住了。

    裴与屠假装没注意到这一串小动作,自然地又塞给他一颗糖,“医生说你得好好休息一阵子,你现在不比从前,滥用活体alpha激素之后,可能会导致体内的omega激素反弹,在学校里突然发.情可就穿帮啦,在我这儿住一阵子吧。”

    “……反弹会持续多久?”

    “那得看情况,可能三四天,也可能十天半个月,总之等药物后遗症结束——差不多三天后——再回医院复查。”

    平墨揉着糖纸,皱起眉:“学校那边怎么办。”虽然偶尔消失几天没关系,可十天半个月也太久了,何况军事技能比武竞赛的开赛日期也近在眼前,平教官嘴上说不喜欢带孩子,可不能亲自盯着那些熊学生,也有些不踏实。

    “学校那边我盯着,你不着急回去,而且周校长亲自批了假条,你是‘勇斗匪徒拯救学生’的英雄,现在英勇负伤,警察还要给你送锦旗呢。”

    平墨却摇摇头:“锦旗就别想了。”

    裴与屠:“怎么会?那天行动的副支队长亲口跟我说的。”

    平墨犹豫片刻,还是慢吞吞拨开糖纸:“我那天以为鬼耳……出手有点重,出人命了。”

    “应该没事,你以寡敌众,杀一两个人贩子也算正当防卫。”

    “可能超标了,”平墨含.着一大颗果汁软糖,含含糊糊地说,“好像杀了十二三个。”

    “?!”裴与屠一句“牛批”险些脱口而出,就听平墨继续道:“说不定反而要受处分。”

    那些人贩子虽然死不足惜,可这不是执行任务,又是平墨隐瞒不报警在先,何况他现在本来就是降职在联军大‘思过’,这个处分就可大可小了。

    除非有高层领导干预。

    裴与屠思忖片刻,道:“你放心,这件事——”

    平墨却打断他:“不说这个,季安怎么样?”

    “季安啊,”裴与屠说,“估计不太好,听说陈江豪家人要起诉他呢,还要求联军大开除他学籍,学校压力也挺大的。”

    平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