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墨下意识伸手去摸,裴与屠却一把抓.住他的手,往后一拉,哑声道“我们做吧。”

    【此处赠送1000字,请看本章结尾处的‘作者有话说’】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夜色如墨,只隐约看得到玻璃上残留着两个清洗的掌印,平墨靠在单人床床头上,抖抖头顶毛绒绒的猫耳,有气无力地问:“你他妈每次都至少三次打底吗?”

    裴与屠端着水盆,肩膀上搭着毛巾,活像个古代的店小二,讨好地赔笑:“这可怪不得我,是你太厉害,总能让我提前缴枪投降,一次当然不过瘾,这我还没吃饱呢——”

    可惜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枕头砸断了,裴与屠非但不躲,还故意用脸去够,被枕头砸了个正着,复又涎皮赖脸地凑过去,“过来给你洗洗,不然黏糊糊的不舒服,其实要我说正大光明去洗澡也没事,这都半夜了,他们都以为你是alpha,谁能想到咱们……”

    “放p!我就这样去?”平墨头顶猫耳配合地竖起来。

    “……”裴与屠,“你说得对,我抱你还是你自己过来?算了还是我来。”

    清洗的时候险些又擦枪走火,但好歹平墨逼着裴与屠喷了过量的阻隔剂起了作用,裴助教于是煎熬又甜蜜地替平墨里里外外清理了一遍。

    “弄得跟做贼似的,你什么时候才能给我个名分啊?”裴与屠收拾好东西,重新折回房间,跳上床,半开玩笑地问。

    平墨果然没搭理他,很无情地说:“你滚到地上睡。”

    “我不!”裴与屠像个一米九的大号婴儿一样,熊抱住平墨,粗声粗气地撒娇,“地上那么凉,我身子这么娇弱,着凉了怎么办?”

    “……被子不是给你了?”平教官额角跳了跳,挣扎间,牵动了身后某处,立即疼得皱起脸,不由得想起刚刚的经历,又忍不住骂:“你哪里娇弱了?”

    “我不管,有床为什么不让睡?你这是虐.待!”

    “……那我睡地上!”

    “不行,你睡地上老子更心疼,我都已经喷了阻隔剂,不会再让你变出猫耳了,”裴与屠委屈地说,“平墨,你就那么讨厌我吗,这么不想跟我睡一张床?”

    平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裴与屠,你自己看看自己的块头,就这么一张单人床,怎么挤得下两个人?”

    “这个好办!”

    平墨只觉身体一轻,旋即发现自己整个人便趴在了裴与屠身上,两人成了面对面拥抱的姿势。

    “这样不就行了?”

    平墨:“…………”

    平教官已经被这一套操作骚到不想说话了。

    裴与屠心满意足地抱着他,撸猫似的撸.着他的背,以及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尾巴,“早点睡吧,不知道明天又是什么情形,万一有变异动物攻击,又是一场恶战。”

    “……”平墨心想:你既然知道,怎么还折腾那么久?

    但经过酣畅淋漓的情.事,平教官也的的确确累了,此刻眼皮都在打架,难得乖顺地趴在裴与屠胸口,身后长尾巴无意识地甩了甩,声音也少了平日里的暴躁高冷,带一点软乎乎的糯:“好啊。”

    裴与屠“吧唧”一口响亮地亲在平墨额头上,“晚安。”

    大约是体力透支,平墨很快沉沉睡去。完全标记会在alpha和omega之间产生微妙的联系,再警觉的omega,在伴侣身边也仍旧毫无防备,因而裴与屠翻身下床的时候,平墨依旧睡得香甜,毫无察觉。

    裴与屠将被子仔仔细细给他掖好,才蹑手蹑脚地关好房门下了楼。

    夜间值守的学生们呵欠连天,周教官为了让大家提神,正在分发风油精,就看到裴与屠精神饱满地出现。

    “裴助教,你睡醒了?看起来睡得不错,红光满面的。”

    裴与屠爽朗一笑:“对,我休息得不错!”

    岂止是不错,可以说是相当爽了。

    “但时间还没到呢,咱们现在人手够,三班倒,明天中午才轮到你们值守,你可以再睡一会儿。”周教官说。

    裴与屠:“我找那个‘战俘’有点事,他关在哪儿?”

    周教官:“哦哦哦,在地下室的单间呢,你放心,按着你们的吩咐,单独关押,谁也不见,也绝对跑不了!他是你的战俘,当然你什么时候见都可以啦。”

    “谢了老周!”裴与屠接过周教官递给他的钥匙,便径直前往地下室。

    地下室的“临时牢房”昏暗潮.湿,但也格外坚固,弹弓手脚被捆着,正缩在角落里睡觉,听到动静睁开眼睛,就看到高高大大的裴与屠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因为逆着光看不清表情,莫名显得阴森凶恶。

    弹弓一抖:“大大大哥,我我我可可可是是是按着你的吩咐,关于平教官的秘密一点都没透露给别人!你你你不不不要要要灭灭口口啊啊啊啊啊!”

    “行了别装了。”裴与屠半蹲在他面前,“装了一路傻.逼累不累?”

    弹弓:“……”

    裴与屠:“你如果真一无是处,姓龙的怎么会把诱导剂交给你?”

    “不,我是真的弱……”

    “你的的确确是个弱鸡。”裴与屠肯定道。

    弹弓:“…………”

    裴与屠:“但你足够机灵,把该说的都交代给平墨了。”

    短暂的沉默中,弹弓收起了唯唯诺诺的表情,用手肘支撑地面,坐起身,语气也恢复了正常:“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不算早,不然也不会带你走这么一路,”裴与屠说,随即咔吧一声掰动指关节,“我和你平教官不一样,不爱用刀,如果没有热武器,就喜欢直接用手掐死人。”

    弹弓这一回是真的流下了冷汗:“你想怎么样?”

    裴与屠:“我现在就想听你复述一遍,你们俩一路叽叽咕咕说了什么,想把他引到哪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上章红包已发,请查收哦,赠送的字数在6月21日的微博,微博名就是作者名。

    ****

    预收求收藏!点开作者专栏即可找到、收藏:

    《渣攻vs心机boy》

    分手那天,明鱼被欺负得狠了,双腿发软,眼角还泛着红。

    韩成章一颗颗扣好衬衣扣子,语调冰冷:“他回来了,以后我们不能再见面,还有,记得管好你的嘴,我不希望他听到任何风言风语。”

    韩总以为自己抛弃了明鱼,这粘人的小东西一定会寻死觅活,给他惹出麻烦来。

    没想到小东西听话极了,当真把他忘得干干净净,转眼就勾搭上:

    他高薪挖来的技术部大佬;

    他的死对头;

    他的白月光(?!)

    最后,韩成章还发现明鱼压根不是没有生存技能的废柴小可怜,

    甚至当初认识明鱼也不是巧合,他早就落入了这个心机boy的圈套,被骗财骗色……想教训这小骗子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还被骗走了心。

    ————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

    hyaline、渡叶舟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竹小眯 14瓶;37920533、锁千愁 10瓶;hyaline 7瓶;疯狂吃草莓 3瓶;锖青铜 2瓶;bc.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8章

    弹弓挺直脊背:“既然被你识破, 我认栽了。”

    裴与屠:“不说?”

    弹弓冷笑:“你什么都知道了,这个时候,就算说了, 你会放过我吗?”

    “你现在这样子终于像个爷们,比之前顺眼多了。”裴与屠嘴里说着欣赏,却猛然出手, 死死掐住弹弓的脖子!

    下一刻, 弹弓的眼球凸出,嘴巴张大,不过片刻,生理性泪水和嘴角的涎液涌.出, 胸骨徒劳地急促起伏,像一条脱了水、濒死的鱼。

    裴与屠大手铁钳似的, 不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眼见着弹弓挣扎都微弱起来,裴与屠才终于放开了手。

    濒死的滋味并不好受, 弹弓终于得以呼吸新鲜空气,猛烈喘.息, 同时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一时涕泪横流。

    裴与屠等他咳完, 才好整以暇地说:“老子不爱废话,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不说?”

    弹弓:“…………”

    “嗬,还不说?有种。”

    “唔!咳咳咳咳!”

    不知过了多久, 弹弓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不但脖子上留下了青紫交加的狰狞痕迹,半张脸都肿成了猪头,一只胳膊也面条似的软软地垂下,像是被生生拧断了关节。

    裴与屠“啧”一声:“这么不禁打……你平时看武侠小说不?听说过‘人棍’吗?”

    “……别!我说——”弹弓不再硬气,这回真的连声音都变了调。

    “这就说了啊,还以为你多硬气。”裴与屠鄙夷道。

    弹弓:“…………”再不说您真能把我给玩死。

    他是真的怕了这位裴姓顶级alpha,这人怪力惊人,是真的不用任何刑具,徒手就能把人拆碎,最可怕的是,拆碎了之后,他还能原封不动地给人接上——当然接骨的过程也特别粗暴,堪比酷刑——譬如他的右手,已经掰断再正骨装回几次了,姓裴的挺阴,只折磨他一只手,在另外一只好手的对比下,叫人疼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我说!不过……就算你知道了,也阻止不了他。”弹弓虚弱地说。

    “放你.妈的屁,老子阻不阻止他关你p事?你说就是了。”

    “……”弹弓说,“太子爷……不,龙朗的目的很简单,如果没把人抓回去,就找机会让他自己送上门……我并没有骗平教官,只是对他说了一些实话……一些如何能找到‘白洞’的实话,平教官他……跟白洞打过交道,一试就知道真假,我也不敢骗他。”

    “……”

    .

    裴与屠回到房间的时候,平教官依旧在熟睡,睡得不大老实,被子已经有一大半滑落到地上,猫耳和尾巴都收了回去,光溜溜地抱着被角,躬着身体,圆.滚滚的屁.股显得格外挺翘,透着结实的肉.感,长.腿蜷起,整个人只占了小半张床。

    裴与屠没忍住,弯腰在他光.裸的圆屁.股上吧唧亲了一口,才把被子捡起来,盖住人,而后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亲.亲热热地挤上了小床,平墨在梦中受到惊扰,不满地哼唧两声,却最终迷迷糊糊地把头埋进裴与屠肩窝里,闻着熟悉的味道重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日上三竿,平教官才终于拖着酸.软的身体醒过来,却发觉身边已经没了裴与屠的身影。

    “……”平墨心里莫名升出一点失望,和一点没有来的不爽。

    明明前一天刚做过那么亲密的事,今天就不见人影……

    等等!

    他们又不是情侣,顶多算互相纾解欲望的炮.友,过分在乎对方可不是好事。

    平墨晃晃脑袋,把这点失望和不爽抛诸脑后,揉揉眼睛,起身下床,可刚踩着鞋子站起来,脸就皱起来——腰疼,身后那处难以启齿的地方也疼,这是过度纵.欲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