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真好猜,眼不见心不烦的就会涨好感度。

    两双生得一模一样的眼睛落在沈峤身上,两人的表情,还有好感度发生了变化。

    好感度分别涨了3%。

    马车里静悄悄的,一句话都没有说。

    沈逸城看了一眼沈峤,便转过头不再去看一眼沈峤,倒是沈放一直在盯着沈峤,像是在研究一个陌生事物一般。

    令人窒息……

    沈峤不自在的往角落里挪了挪。

    直到有人打破了沉默。

    “鸣音,这个给你。”

    安平王爷从自己宽大的袖子里翻找了半天,翻出来一个样式精巧的护心镜放到了沈峤手心里。

    一刹那,两个儿子的目光纷纷落到了这位老父亲身上,满眼都是错愕。

    “父亲,你给她护心镜干什么?”沈放困惑地问道:“她又不上猎场,这护心镜给我或者给大哥不是更好吗……”

    那护心镜不过女性巴掌大小,颇有厚度,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沈峤也是一脸错愕的看着安平王爷。

    安平王爷却是瞪了这位好儿子一眼,重重地哼出声:“你们还用得着我给?这是我送给女儿的礼物!”

    话音铿锵落下,叮当几声。

    这两个好大儿的好感度下降了1%。

    第40章

    到哪都不受待见

    “父亲,您都没有送过一次给我和大哥。”

    沈放有些酸溜溜的开口道。

    安平王爷不以为然的笑了:“你们俩男人皮糙肉厚的,整了也用不上。”

    “呃……”沈放噤声了。

    沈逸城沉默了下来。

    沈峤将安平王爷还有那两个人的表情看在眼里。

    好像这是沈鸣音第一次收到王爷的礼物呢。

    关键是那边两个亲生儿子有这么酸吗?真是的,这个家里到底有没有一个是脑子正常的?

    “父亲……”沈峤喊了一声:“这送给我是要干什么?”

    “这是在秋猎里以备不时之需。”安平王爷做出了回答。

    “不备之需?谁敢在秋猎里狙杀我们王府的人?”沈放听到这话皱起眉头,有些不解,“谁胆子这么大?”

    “可是,也不难保那些政敌会不会下黑手。”

    安平王爷淡淡的回答道,意有所指的看向外面。

    朝堂之上诡谲多变,往往只能知人知面不知心。

    也许上一秒和你握手交好,一转头就能给你冷不丁扎上一把刀呢?

    安平王爷在朝堂之上并不归属任何帮派,不是保皇党,也不是十二皇子的党羽——他作为异姓王爷却长居京城,地位之重可见一斑。

    没人会做那种刺杀以触发更大矛盾的蠢事。

    但是并不代表没人敢威胁他。

    沈放转头看向沈峤,露出了一抹坏笑:“也是,按着这个小疯子的性子,今年应该会闹得天翻地覆不可。”

    “呃……”沈峤对于这种无端的指控莫名感到委屈。

    ——

    到了秋猎外围的住所的时候,马车的速度慢了下来。

    沈峤撩起一角窗帘往外看了一眼,发现外面的马车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这回怎么要等那么久?”

    记得上次进宫的时候,进度并没有这么缓慢。

    “这次不比上次,是为了检查有没有带不应该带的物品。”安平王爷早就习以为常,还给沈峤做出了解答。

    “还有这种检查吗?”

    “皇太子亲自举办的秋猎不比往年,现在皇位空置多时,他还未继承大统——谨慎点总归是没错的。”

    安平王爷说。

    这么一说,沈峤倒是明白了。

    那皇位至少已经空置了半年,在继承帝位之前还有许多不稳定的因素,比如生命危险。

    不多时,检查已经轮到了安平王府的马车。

    结果是轻而易举的过了,沈峤那箱被特别关照的武器箱被跟随地小桃放在马车上以后,沈放发出了一声挖苦:“这次,我和大哥不得不打起十分精神盯着小疯子了。”

    沈逸城也抱着同样的想法,他轻轻地点头。

    “放儿,逸城!”

    安平王爷不爽的瞪了他的两个好大儿。

    沈峤瘪瘪嘴。

    现场露营地是一群帐篷按着规律排列在一起,每走十步就有一盏小小的灯柱,场地十分宽阔,期间还有不少宫女太监等人忙碌地来来去去。

    一到地方,安平王府那三个人就已经下车去检查自己的狩猎装备,只剩下无所事事的沈峤。

    沈峤就坐在外头,漫无目的的在人群中寻找着一个人影。

    她一和人分开,心里就莫名有些慌,即使是有就小桃跟在身边,也仍旧是惊慌无比。

    ——不想碰见那个皇太子。

    就应该跟他们一起去看看的。

    沈峤在这个游戏不出五分钟就后悔了,正在叹气的时候,就听见了不远处有尖锐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