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心提醒老爷子,却被老爷子给训了一顿,关索心里面真是要多郁闷有多郁闷,回到自己的小院,含烟和素云正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儿绣什么东西,整个屋子就听到绿萍那俏丫头叽叽喳喳的笑语。

    看到关索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走进来,三女都吓了一跳,绿萍反应最快,刺溜一下就滑到了关索面前,“呀,三少爷,你这是怎么了,又被老爷给打啦!”

    关索听到小丫头这话,不由自主的翻了翻白眼,这话说得,什么叫又啊,关索冷哼一声,把绿萍丫头的小手甩开,身后含烟忍着笑,走过来,小心翼翼的扶着关索坐下,可是那屁股刚一靠到凳子,关索又嗖的一下站了起来,张着嘴直吸凉气,“不行,不能坐下,老爷子下手太狠了,疼的厉害!”

    “那怎么办,快,我扶您到床上趴着,我这就去拿药。”含烟见到关索这幅样子,也很心疼,赶忙和绿萍一人一边就要把关索扶到床上趴着去。

    边上素云见到关索那可怜兮兮的惨样儿,心里也很担心,可是当着含烟的面,她又不好意思和关索表现的太过亲近,只能巴巴的在边上望着,那眼睛水汪汪的,手中的手绢儿揪成一团,真是看得人心疼死了。

    关索知道素云脸皮子薄,自己不开口,怕是大师她也不好意思过来看一眼的,关索朝着素云招了招手,“素云,你过来扶我,绿萍力气太小了,我怕把她给压趴喽,绿萍你去帮你含烟姐把药拿来,哎呦,疼死我了。”

    绿萍刚开始听到这话,还撅着个小嘴满心的不情愿,关索装模作样的哼了一声,眉头皱的紧紧地好像是真的伤的不轻一样,含烟一下子就急了,根本不用关索在开口,含烟就吩咐绿萍道,“绿萍,听少爷的话,快去吧,我记得夫人那儿就有药,还是上次夫人从华佗华神医哪儿求的呢,你快去取来,给少爷敷上,保管马上就好了。”

    绿萍哎的应了一声,连忙跑出去赵胡金定拿药去了,关索得意洋洋的朝着素云眨了眨眼,素云忍不住又是小脸一红,低着头,轻轻扶住关索的胳膊,关索也不知是诚心戏弄她还是咋地,身子一歪,直直的朝着素云的身上压了过去,素云本来就有些心不在焉的,被关索一压,差点儿倒在地上。

    还好关索适时地揽住了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你没事儿吧,要不要紧。”浓烈的热气直喷在脖子上,直把素云整个脸蛋儿也给熨红了,感受到男人那作怪的大手还在自己腰间肆意游走,素云吓得赶忙站了起来,一把捉住关索作怪的手,不敢让他在动分毫。

    边上含烟并没有注意到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她全部的心思都集中在关索受伤的事情上了,哪儿还管得了其他,素云也生怕被含烟看出点儿什么,连忙站了起来,理了理心情,和含烟一人一边把关索扶到床边躺下。

    关索倒也是乐得其成,两手自然而然的放在了两女的腰上,隔着薄薄的衣衫,感受着那惊人的舒爽和滑腻,要不是自己现在还要装受伤,他可真的是要忍不住大笑出声来了。

    趴在床上,含烟轻轻地解开关索的裤子,小心翼翼褪到大腿弯处,尽管含烟的动作已经很轻很柔了,可那裤子还是会不小心碰在红肿的皮肤上,疼的关索一声声怪叫不已。

    含烟看到关索那厚实的屁股蛋子上,横七竖八的红通通将近七八条大红印子,肿的老高,有几处皮都破了,好在没有流血,含烟满眼心疼的伸出手,纤细手指的轻抚其上,冰冰凉凉的感觉真是舒爽极了。

    边上素云早已羞涩的撇过了头不敢再看,反倒是绿萍这个臭丫头一点儿也不知羞,那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的直盯着关索的屁股看。

    含烟细心地给关索上好了药,回头就见到绿萍一脸好奇的盯着关索的屁股直看,脸上不由自主的腾起了一道红霞,伸手在绿萍的腰上轻轻拧了一下,“小丫头片子,看什么呢,知不知羞啊!”

    绿萍拿来的药确实是好药,仅仅一个晚上,关索就有活蹦乱跳的了,因为樊城距离此地还是比较远的,加上这次作战又是奇袭,所以大军天不亮就启程了,关索没有吵醒含烟,自己一个人轻手轻脚的穿了衣服就出去了。

    刘备很重视这次的行动,拨给关索他们的都是骑兵,行军速度很快,可尽管如此,这一路上紧赶慢赶也耗费了六七个小时,等大军抵达樊城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

    见到将士们一路疾奔,都累坏了,关索便提议大军就地休息,埋锅造饭,等吃饱喝足了在做计较,对这个要求糜芳倒是没有什么可说的,点点头就同意了。

    大帐里面,糜天气喘吁吁的从外面赶回来,不由分说的就把身上厚重的铠甲脱了扔到地上,抱着桌上的茶壶就是一通猛喝。

    案桌后面,他糜芳两腿跷在桌子上,脸上盖着块湿布正在那儿打瞌睡呢,见到儿子回来了,有气无力的伸了个懒腰,斜着眼问道,“关索那小子呢,他在干什么?”

    喝了大半壶凉水,糜天舒舒服服的打了个凉嗝,只觉得浑身都透着股爽气,听到父亲提到关索,糜天不屑的嗤了一声,“他啊,在外面跟那帮士卒搭锅做饭呢,傻里傻气的,堂堂一个将军非要做和火头军一样的活儿,还跟我说什么人人平等,哎爹,我就想不明白了,你说主公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会看上这么个自甘堕落的家伙。”

    糜芳听到儿子这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这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关索也没什么了不起嘛,大哥昨日还把他吹得那么神乎其神的,既然他这么喜欢搭灶,那就让他搭去好了。

    虽然现在已经是七月份了,但是这大中午的还是热得要命,忙忙碌碌了一整个上午,糜天父子俩都累坏了,两人便都闭了嘴,躺在椅子上小憩。

    烈日下,刚刚被糜家父子称为是傻子的关索和将士们一起搭好土灶以后,又领着王海,邓艾等一干将领去查探樊城的地形。

    樊城原本只是襄阳的一个小城市,曹操占领此处以后,因为一心想以此为根据地,领军南下,一统江山,所以对樊城的城防进行了大规模的修缮,现在呈现在关索等人面前的樊城城高墙厚,就连那护城河都比寻常宽了一倍有余。

    第八十五章 攻樊城,回回炮!

    关索见到樊城的城防比自己预想中的要严密的多得多,便又有些头痛,笑着转头问王濬,“王大哥,若是这场战役由你来指挥,你觉得攻城的概率有多大?”

    王濬扭头看了那厚实的城墙一眼,缓缓地摇了摇头,沉声说道:“说实话,若是可以的话,我的建议是只围不攻,这样的城防,下令强攻不过是徒增伤亡罢了。”

    听到王濬这话,关索心里顿时一沉,有不甘心的看向刘巴,可是没想到刘巴犹豫了半天却得出了和王濬一样的结论,“我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若是可以的话,还遵照王兄的法子最为妥当。”

    关索没想到这樊城这么难攻打,就连自己手下两员大将都对它束手无策,忍不住皱了皱眉,却也没多说什么,领着一大帮子人纵马朝着城南边一处小山坡上走去。

    城外大军围城,这样大的动静城里面的守军不可能一无所觉,樊城将军府内,一个中年胖子背着手在书房里直绕圈子,肥乎乎的脸上因为焦急,大滴大滴的油汗顺着脖子不住的淌下来,在锁骨处汇成了一条小溪,把胸口深紫色的锦袍都给浸湿了。

    他叫韦康,早些年他是曹仁的贴身侍卫,曾经多次救了曹仁的性命,可以说是曹仁最信任的人,这次曹军几乎倾巢出动攻打新野,韦康理所当然的被留了下来,驻守樊城,同时也负责前线军队的粮草供应。

    这样的安排并不奇怪,以往几次出征都是韦康留下来负责后勤的,以往前线兵士在战场上奋勇拼命,自己安稳的坐镇后方,不但没有性命之虞,有事没事还能捞点儿,贪点儿,这小日子过得还是挺滋润的。

    可是这次不同了,韦康做梦都没有想到,被认为是绝对安全的大后方,居然从天而降出现了一大批来历不明的军队,而且那数量远远超过了城里面的守军,这怎么不叫韦康慌张呢。

    这要是放在以前,韦康还是当年那个在千军万马里面往返冲杀,把曹仁从尸体堆里面给背出来的韦康的时候,或许他对城下的敌军嗤之以鼻,可问题是他不是啊,两年来在大后方安逸的生活,早已把昔日那个刀口舔鞋的莽汉子,磨成了一个成天只知道在女人堆里花天酒地的官老爷。

    韦康低下头,看着高高翘起的肚子上那一圈又一圈厚厚的赘肉,那两根大象腿,这样的自己还能在战场上奔袭如风吗?

    “将军!将军!我回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韦康给惊醒了,听到门外熟悉的声音,韦康就跟听到救命符似的,赶紧把门打开,一把把门口气喘吁吁的卫兵给拽了进来。

    不等那卫兵把水喝完,韦康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怎么样,怎么样,查探清楚了吧,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他们到底是不是刘备的军队?”

    那兵士的肩膀被韦康用力的摇晃着,见到将军这幅样子,那兵士自然是一点儿也不敢怠慢,连忙点点头说道,“是是是,将军,城外正是刘备的军队,小人刚才大概看了一眼,这伙人大概在两千人左右,怎么办那将军,咱们该怎么办?”

    两千人,韦康被吓得呆住了,现在整个樊城所有兵将加在一块都不足一千五百人,这敌军的人数整整比咱们多出一倍,这可如何是好啊。

    韦康的手臂无力的从那兵士肩上滑落,脸色灰败,颓然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呆愣愣的看着天,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扣!扣!扣!”几声清脆的叩门声在韦康此刻听来却是格外的刺耳,韦康本不愿意搭理外面的人,哪知道外面这人居然像是跟他耗上似的,就这样不疾不徐的轻叩这门框,韦康被逼得没办法,不耐烦的朝着外面吼了一声,“谁啊,进来!”

    门吱呀一声开了,哐哐,几声闷响,那是厚皮靴子撞击在地上发出来的声音,只见到门外走进来一个高大威猛的汉子,年纪比韦康要小一些,可是却出奇的高而且壮,一身厚重的穿的盔甲整整齐齐,真不知道这大热天的他怎么能受得了。

    那汉子一张脸板的跟什么似的,就算是面对这韦康也是一点儿笑容都没有,韦康见到来人是牛金以后,刚才那种不耐烦的情绪也收了起来,淡笑的看了眼前这厚重男人一眼,“是牛金啊,怎么找我有事儿吗?坐下说!”

    牛金和韦康一样,早些年都是曹仁手底下的亲卫,可是牛金和这韦康又有些不一样,牛金嘴皮子笨,不会说话,也不懂得讨上司欢喜,所以虽然战功赫赫当混到现在也只是个小小的屯门校尉。

    虽然为人刻薄贪财,但是对自己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感情还是不错的,牛金听到韦康的话倒也不客气,直接就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了,和韦康软趴趴的瘫在椅子上不同,尽管是坐着,牛金的腰也是挺得笔直笔直的,两只布满老茧的手平按在膝盖上,眼睛平视韦康,眼神纯净而淡然。

    如果把韦康比作是一个极善钻营的商人的话,那么眼前这牛金就是个纯粹的军人,严肃,认真,一丝不苟,这种人天生就是当兵的料。

    “将军,据探子来报,城外十五里发现新野敌军的踪迹,人数大概在三千人左右,眼下情况危急,卑职不敢专断,故特来请将军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