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居然一点儿也不认生,被关索狠亲了几下,咯咯咯咯的笑个不停,关索一脸宠溺的抱住孩子,小家伙粉雕玉琢的,就跟那画里的人儿一样,关索细细看着自己的孩子,突然生出浓浓的挫败感。这小子居然跟他娘长得极其神似,没半点儿自己的样子,实在是太失败了。

    不行,可不能让儿子从了他娘的性子,太软弱了,他可是未来天下的主人,得要跟自己一样霸道才行,关索这样想着的时候,小家伙已经趴在自己肩头睡着了,小嘴里正嚅出些口水来,把衣服浸湿了好大一块。

    天已经暗下来了,关索先是让杏儿抱着儿子下去休息,那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靡夫人,看着和自己愈来愈近的关索,靡夫人的脸上腾的一下子就红了,关索大手一张,靡夫人惊呼一声,这个身子就被关索拦腰抱起。

    靡夫人啊的尖叫一声,那脸上都快能滴出水来了,慌忙间一把抱住关索的脖子,感受到男人的大手在自己衣里面肆意揉弄,靡夫人的身子瞪视就软下来了,就跟条水蛇一般,死死地缠绕住关索的身子。

    关索立即低下头去,精准的一口擒住那粉润的红唇,靡夫人的身子就跟筛子一样,剧烈颤抖着,丁香小舌主动的探了出来,任君品尝。“冤家,后面,到屏风后面去。”

    关索听到这话邪邪的一笑,抱着她大跨步就走了过去,绕过屏风后面是一张宽大锦榻,关索将她轻轻放在厚厚的罗衾上,身子立刻就压了上去。

    这一刻,靡夫人早已被逗弄的媚眼如丝,那张俏脸娇艳欲滴,一双手有气无力的抵住关索的胸膛,似乎在做那无所谓的挣扎。

    关索慢慢把手探到了腰间,将那丝带轻轻一拉,豪华的凤冠霞帔蝴蝶的翅膀一般在床上摊开,敞开的胸前露出一抹湖绿色的裹胸,那对傲人的双峰呼之欲出,勾勒出中间一道雪沟深不见底,粉红色的肌肤映着她那张千娇百媚的花靥,那含羞带怯的模样,看的关索直咽口水。

    关索低吼一声,整个身子都压了上去,两只大手好象是带着无比的魔力一般,在靡夫人身上肆意抚弄着,身材并不因生过孩子而有丝毫影响,反而多了一份少妇的丰润。

    被关索那双手抚掠而过,糜夫人这浑身软得象软脚虾一般,不自觉的扭动着,嘴里不时溢出一串娇吟,胸前一双丰腴被关索肆意蹂躏着躏,那种疼痛中带着酥酥麻麻的感觉,简直让人浑身燥热,欲罢不能。

    突然,糜夫人口里高呼一声,只见胸前的肚兜被关索一把粗暴的扯开,两团粉腻在手里变幻不定,峰尖两颗樱桃迅速肿胀了起来,嫣红欲滴,被舌尖轻轻一撩拨,那身子就更是打摆子一般剧烈颤抖起来。

    第二百八十四章 钟会再现!

    云消雨歇。糜夫人面色潮红,软趴趴的依偎在关索怀里面,高耸的胸脯还在剧烈的上下起伏,关索不老实的大手这儿抓抓,那儿摸摸,逗得女人娇呼不绝。

    关索把糜夫人紧紧地抱在怀里面,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些关索不在时候的闲话,关索这段时间身处南疆,信息闭塞,被糜夫人这么一讲解才知道,原来那司马懿不但鼓动了南蛮王孟获造反,而且还联合了江东孙权攻打荆州。

    孙权因为上次被关索当枪杆子耍了一回,屁点儿地盘没捞着不说,反而折损了吕蒙、蒋钦等等一系列大将,实力大损,这次得到司马懿的帮助,更是举国之兵攻打荆州。

    司马懿率领大军攻打蜀国,诸葛亮更是亲自出马,率领大军在陇右和司马懿对峙,现在双方也大大小小的有过几次接触,互有胜负,具体情形如何朝廷却还不清楚。

    关索听到糜夫人这话,顿时陷入了沉默,没想到这次司马懿居然下了这么大的手笔,现在整个蜀国,南有孙权,北有司马懿,好在南边的孟获已经被自己解决了,否则的话,这问题可还正就不小呢。

    这夜,诸葛亮领着几个亲兵,急速的骑行在官道上,夜色已经很深了,天上连颗星星都没哟,战士们都是凭借着感觉,一路疾驰,可就在这时候,只听到微不可查的嗖的一声,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侍卫呃的轻呼一声,紧接着就噗通一声坠落马下。

    身后那些战士突逢大变,却是没有一丁点儿慌张,他们都是身经百战之士,作战经验极为丰富,遇到这种情况,仅剩的那九名士兵,立即勒住马,把诸葛亮团团包围,护在中间,警惕的盯着四周。

    嗖嗖嗖!几乎是在同一个瞬间,自那黑暗的深处,精准的射过来九支箭矢,更可怕的是,那九支箭矢都无一例外射中了侍卫们的脖子,那九个人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至死的那一刻都没有想明白,在这么黑暗的条件下,敌人是如何清楚的看到自己的。

    随着最后一名亲卫也坠落在地上,诸葛亮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二话不说,纵马就要朝着远处疾驰而去,可是刚刚走了没几步,诸葛亮就生生停下了前进的步伐,因为就在诸葛亮的身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立了四个黑衣人,再看看周围,黑衣人就更多,他们手里面都举着弓弩,十几支箭瞄准了诸葛亮。

    诸葛亮见到这幅情形,就知道自己肯定是跑不掉了,但是他很奇怪自己这次可是秘密出行,知道自己心中的人绝对不多,这些人是怎么找到自己,而且还如此清楚自己的行踪的。

    诸葛亮坐在马上,厉声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拦住本官的去路!”诸葛亮一连问了好几声,可是那些黑衣人就更是哑巴一般,根本就一句话也不答,诸葛亮见到这幅场景,心里面更加有些发慌,这些到底是什么人,自己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世上居然还有这样一批人存在。

    就在诸葛亮心里面心思百转的时候,在前面不远处突然传来踢踏踢踏的马蹄声,诸葛亮举目一望,只见到一辆豪华的马车正不疾不徐的朝着自己这边走过来,前面那是个黑衣人一见到这幅场景,立即分开一条走道,让那马车停到了诸葛亮面前。

    诸葛亮的心也渐渐安静下来了,他眯着眼睛看着那精致的马车,他知道这应该就是正主了,他现在非常的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要见自己,而采用的居然是这样的手法。

    在诸葛亮无限的期盼当中,那车帘被掀开了,里面走下来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郎,诸葛亮一见到来人的面孔,脸上立马就变了,他惊讶的一手指着眼前那个年轻人,简直都快要说不出话来了,“钟钟会,怎么是你,你居然还没死!”

    钟会一身蓝色锦衫,秀发简单的挽到脑后,看起来神采熠熠,听到诸葛亮这话,钟会淡淡的一笑,朝着诸葛亮行了个礼说道,“诸葛师兄,多年不见,师兄别来无恙?”

    诸葛亮见到钟会,突然间就笑了,他当然不会不认识钟会,当初自己虽然师从庞德公,但是和水镜府也有诸多来往,钟会当然不会不认识。

    诸葛亮听到钟会这话,顿时嗤笑一声,不屑的说道,“不敢劳烦你钟会操心,还有,不要叫我师兄,从你偷取黄石天书那天起,你就已经被水镜先生,逐出师门了,我和你不是很熟!”

    听到诸葛亮这话,钟会的眼中立即闪过一抹厉色,水镜府自己这辈子永远的痛,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提起,钟会的拳头握得紧紧的,可是马上却又松开了,他还有事情和诸葛亮谈,可不能因为这点儿小事儿就杀了他。

    钟会淡淡的一笑,就好像是根本没有听到诸葛亮的讥讽一般,“诸葛师兄见外了,我们可是相识多年的师兄弟了,记得我小时候,师兄最是照顾我的了,怎么这才几年没见,师兄就忘得一干二净了?真是叫师弟好生伤心呢。”

    诸葛亮见到钟会大打感情牌,对此根本就是不为所动,他知道钟会这家伙绝对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他花这么大的代价把自己劫下来,那肯定是有所图谋的,自己可千万不能上了他的当。

    见到诸葛亮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钟会就知道自己这招是不行了,当下也不遮着盖着了,和聪明人说话,还是直爽一点儿好,钟会有绝对的信心,诸葛亮听到自己的计划一定会同意跟自己合作的。

    钟会笑着朝着诸葛青做了一个请字,诸葛亮看了看周围虎视眈眈的黑衣人,却也没有一丁点儿的犹豫,得意洋洋的就越过了钟会,钻进了那马车里面。

    钟会见到诸葛亮这样子也不在意,紧跟着就上了马车,周围那些黑衣人立即分散开来,一脸戒备的盯着四周,不允许有任何热靠近。

    诸葛亮走进那马车里面,虽然看不惯钟会的为人,但是他的才华,诸葛亮却是不得不佩服,就冲这车厢里的摆设,就让人觉得很不凡了。

    钟会笑着给诸葛亮倒了杯茶,压压惊,这才缓缓的开口说道,“诸葛师兄,大家都是聪明人,我就直说了,这才我魏军打算和孙权联手干掉关羽,我需要师兄你的帮助。”

    诸葛亮听到这话,手中的茶杯微微一抖,但是马上又恢复了正常,轻轻的押了口茶水,轻蔑的看着钟会说道,“钟会,你这是傻了吧,关将军可是我蜀国大将,你觉得我会帮助你么,别做梦了!”

    钟会听到诸葛亮这义正词严的话语,也没有太大的反应,而是淡淡的一笑,刚才诸葛亮的动作虽轻,但还是被自己敏锐的捕捉到了,他一直都觉得,诸葛亮和他自己是同一类人,是真正的干大事的人。“诸葛师兄,只要你愿意跟我合作,我保证,这整个天下都会使我们的,师兄,难道你就一点儿都不心动么?”

    诸葛亮听到钟会这话,不屑的笑了笑,摇摇头对钟会说道,“哎呀呀,钟会啊钟会这么多年来,原来你还是停留在这个地步,你还记得当初咱们师傅都曾说过的一句话么,我们这种人,是天生的谋士,只有找到值得效忠一生的主人,咱们才可能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主荣仆荣,主死仆亡,钟会,都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你还不明白么?!”

    钟会一听到诸葛亮这话,就好像是受到了什么莫大的刺激一般,哗的一声从坐垫上跳了起来,怒冲冲的朝着诸葛亮大吼道,“屁!一派胡言!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有足够的才华,我们比任何人都要强,为什么还要在幕后做那些人的助手,我不要,我这辈子只为自己而活,我要闯出自己的辉煌,任何人都别想拦着我!”

    诸葛亮看着钟会这幅面容扭曲的模样,心里面好像是早就猜到了他会这么说一般,心里面不由得一叹,“二十年了,二十年来你真的是一点儿都没变,当初大师兄为了你,甘受责罚,水镜先生因为你,至今都没有走出自己的心魔,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钟会!难道现在你都不知道悔悟么!”

    钟会一听到诸葛亮提到师兄,提到师傅,那身子就更是被抽干了空气一样,噗通一声,无力的跌坐在地上,拼命的摇着头,喃喃自语道,“不,不是的,这都是他们自愿的,他们自愿把天书给我的,不怪我,不是我的错,不是我!不是我!”

    钟会突然跟受了什么莫大的刺激一般,一下子从坐垫上跳了起来,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诸葛亮,只要他再敢多说一句话,自己肯定毫不犹豫的一刀砍了这混蛋。

    好在诸葛亮这次没有在多言,只是端着杯子,自顾自的在那儿品茶,钟会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不知道过了有多久,钟会却突然笑出声来了,笑呵呵的指着诸葛亮,“哈哈哈哈,你还有脸说我,你就不是么,你做梦都想要致关羽一家于死地,你当我不知道呀,你还说我,你有什么脸说我,你自己就已经犯了戒,还有脸说我,哈哈哈哈哈——”

    诸葛亮没成想到钟会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顿时一阵语塞,见到诸葛亮这幅样子,钟会的脸上再次露出稳操胜券的表情,他知道自己现在才算是抓住了诸葛亮的名门,这次诸葛亮是不帮忙也得帮忙了,再说了,自己有没有骗他,干掉关羽,对他也有莫大的好处嘛。

    狼蛛兄弟四人神情戒备的站在马车外面,狼蛛突然间发现,刚才哈吵得闹哄哄的车厢好像是陡然间安静下来了,没有人知道诸葛亮和钟会这一晚上都说了些什么东西,等到天要亮的时候,诸葛亮从马车上下来了,钟会朝着狼蛛吩咐了几句,立即就有一队兵士走上前来,护送着诸葛亮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