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陛下。”

    听她喊自己陛下,李晏清笑眯眯道“你刚叫朕什么?再叫一遍朕听听。”

    李窈板下了脸“你不要得寸进尺。”

    李晏清也板起了脸“朕是皇帝,你跟皇帝说话就这个态度?”

    “是,陛下,我错了。”

    李窈悄悄往李晏清身边走近了些,抬起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巴掌呼向他的后脑勺,然后把手藏在身后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敢打朕?”

    李窈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没有啊,有人打你吗?我怎么没看到?”

    李晏清生气了,站起来就往外走,边走便道“李窈你完了,朕和你绝交。”

    “生气了?”见他好像真的生气了,李窈赶紧追过去“你真的生气啦?真是的,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

    “你走开,都说了绝交。”

    李窈拦住他,见他还气呼呼的,戳戳他的脸。

    “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我小心眼?”李晏清又有被气到“那我凭什么就得经常被你欺负?”

    李窈摸摸他的脸,小声道“对不起。”

    “大点声,没听见。”

    “你有完没完?”李窈把自己的脑袋凑过去“你要不直接打回来吧,烦死了。”

    李晏清气笑了,推开她“走开啦,懒得理你。”

    长明宫里,此时钟禩和穆柏松正坐在亭里的桌边,桌面上摆着一副棋,穆霜雪则是一脸怨念地在旁边坐着。

    前两日登基大典,钟禩也参加了,一连站了几个时辰,登基大典一结束,他就累得身体受不住,又一次当众晕倒了,所以今日的早朝李晏清便没让他去。

    早上李晏清去早朝后,穆霜雪一个人很是无聊,一直在等钟禩起身好去找他,好不容易等到他推门出来,正准备欢欢喜喜过去找他解闷,她的亲兄长穆柏松也来了。

    登基大典那日穆柏松也在,那日还是他和李晏清一同送钟禩回来的。今日本是说来探望,结果他突发奇想想要下棋。

    于是,三个人就成现在这样了。

    穆柏松谦让道“你执黑子,我让你先走。”

    “看来穆兄对自己的棋艺很有自信?”

    穆柏松看看他不太好的脸色,道“你前两日都晕倒了,我都被你吓到了。你身子不好,我不能欺负病人。”

    穆霜雪忍不住插嘴道“那你可以过几日再来啊,你也知道他现在还是病人啊?”

    穆柏松看着穆霜雪笑笑“她下棋从未赢过我。不过钟贤弟,你棋艺应该很不错吧?”

    “就这样吧。我很少下棋,只能算是会一点。”

    “不止会一点吧?”

    钟禩拿起了黑子。

    既然对方让他先走,也就不推让了,规规矩矩摆在了正中间。

    随口道“穆兄,咱们有赌注吗?”

    穆柏松挑了挑眉“你想赌什么?”

    “如果我输了,以后我必答应你一件事情,反之也一样,如何?”

    “好啊。”

    钟禩轻轻笑了笑。

    他大概看出来了穆柏松在棋盘上善攻,他便退一退,防守为主,暗暗布阵,在穆柏松还未反应过来时,已经包围了他的子,最后落下一枚黑棋,定了江山。

    “穆兄,承让。”

    穆柏松此时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仔细看了看棋盘。

    “这就是你说的,只会一点儿,不怎么下棋?”

    刚走过来的李晏清听到这话,笑了出来。

    “他不怎么下棋,那是因为没人愿意跟他玩,我也不愿意啊,谁愿意老输。”

    钟禩和穆柏松一同站了起身,对着李晏清行了个礼。

    “陛下。”

    李晏清上前扶住钟禩,又虚虚扶了扶穆柏松。

    “我们都是一家人,私下不必多礼。”对着钟禩道“我们两之间永远不要变,你还是喊我的名字,听到没有?不然我生气了。”

    “晏清。”

    “这就对了。好了,你别站着了,快点坐下。”李晏清说着扶他重新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