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不该问我这个问题。”周粥皱着眉,她唯一付出真情实感的男人就是景战。景战是个优秀的男人,但是周粥从他身上并没有得到爱。

    她和寒峥虽然是相亲认识的,但周粥笃信寒峥这个问题的出发点绝不可能是爱。

    “周粥,我很欣赏你。”寒峥是被吸引的,就好像此时,他的眼神始终落在周粥的唇上。

    周粥喝了酒,dior999的红唇有些花掉了,她伸出手指,在寒峥的注视下轻柔缓慢地擦掉唇角的口红:“寒峥,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知道。”寒峥彻底被那一抹红迷了眼,他试探性地凑近,想要亲吻周粥。

    周粥很犹豫要不要接受这个吻,可寒峥给她的思考时间不足三秒。

    最后,周粥没有躲开,但是寒峥仍然没能吻上周粥——千钧一发之际,有人从背后拉开了周粥与寒峥的距离。

    周粥回头一看,是白鸯鸯。

    鸯鸯像是母鸡护仔,不着痕迹地拉开寒峥与周粥的距离:“寒先生喝醉了,需要送吗?”

    “不需要,谢谢。”寒峥恢复如常,礼貌点头示意:“你好,我是寒峥,周粥的未婚夫。”

    “你好。”白鸯鸯身后还站着一个男人,周粥仔细看了一眼,苏穆尧。未婚夫三个字不大不小,清清楚楚传到了三个人耳里。

    “你们怎么在这里!”但周粥好像并没仔细听,她仔细确认是苏穆尧之后就惊叫出了声。

    苏穆尧是以前周粥乐队的主唱,周粥和苏穆尧的关系很好,但大家都很忙,联系了胜于无:“好久不见,穆尧我好想你。”

    周粥冲上去拥抱苏穆尧,白鸯鸯,苏穆尧接连入座,寒峥的酒也醒了大半。

    “寒峥,白鸯鸯,苏穆尧。”周粥轮番做介绍,她实在太惊喜,热情地拉着苏穆尧叽叽喳喳。

    寒峥时不时会帮忙她照顾苏穆尧和白鸯鸯,在她身边显得像个所有者。

    面对周粥的热情招待,苏穆尧只是笑,周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她递给苏穆尧一杯酒,鸯鸯就把她拉过去贴着耳朵讲悄悄话:“宝,前几天你断片那天我们才见过穆尧。”

    断片那天!那不是遇见洛屿那天吗!看来周粥是真的断片了,她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鸯鸯和穆尧都笑得十分暧昧:“是的,他和帅气男孩是朋友。”

    “!!!”周粥受惊。

    “今天晚上是我们乐队在这边的首秀,一会儿我的几个朋友也会过来,大家一起玩开心。”苏穆尧笑盈盈地宣布。像是没有看破周粥的窘迫。

    苏穆尧是很新潮的音乐人,阳光爱笑,有一颗小虎牙,一头永远精致清爽的发型,和一颗蓝色的单钻耳钉。他的好看像一只陨石边牧犬,聪明乖巧又帅。

    苏穆尧嘴里的朋友包括了洛屿,他知道那晚洛屿和周粥可能有一些纠葛。

    穆尧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那天之后洛屿有意无意透露着对周粥的关心。

    虽然苏穆尧不想告诉洛屿周粥的事。但他更讨厌寒峥。所以宁愿是洛屿在这里。

    “周粥。”寒峥靠近周粥,其实现在的音乐声并没有很大,但寒峥离得有些近。他告诉周粥,时间不早了,他明天要上班,该回去了。

    寒峥看的出来周粥想和朋友多待一些,他并没有要求周粥跟他一起离开。但不知道怎么的,寒峥在走之前把周粥拉近,在音乐声中,轻吻了周粥光洁的额头。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穆尧,霸道而强势地宣誓主权。

    周粥鲜少被男人吻过额头,听说这是呵护的爱意,她不知道真假,但是她很吃这一套。

    “寒峥!”她娇嗔,但周粥红红的耳朵出卖了她。周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撩到了。

    空气极其快速地剑弩拔张起来,苏穆尧被他的眼神挑衅到了。

    “乖。”寒峥不屑一顾,站起身理理衣领,温柔的语气令周粥红了脸。心满意足的他摸了摸周粥头发,离开了。

    直到寒峥走了好一会儿,周粥的脸还有些红红的,她的脑袋晕晕的,居然见到了洛屿——

    苏穆尧刚刚发了朋友圈,是一张大合照,里面有周粥。

    洛屿看到苏穆尧的朋友圈,立马放下了手上的事情,以最快的速度就来了。

    “周粥!”洛屿满脸的兴奋,他自己也说不上来缘由。上次之后他对周粥一直念念不忘,也许是因为她好看,也许是因为她没给他微信。

    洛屿想要周粥的微信完全可以让苏穆尧推给他,可是他不,他就想周粥心甘情愿的给他。

    看见周粥红红的脸蛋,洛屿觉得自己手心很痒痒,他想捏她的脸,却被周粥挡开了。

    与之前酒后的狂野性感不同,现在的周粥显得有些冷漠:“洛先生,自重。”

    洛屿上次觉得是周粥称呼他为洛先生是情趣,现在却感觉到是刻意划清界限,看来她是不想负责,意识到这一点洛屿很是难受。

    “我去上面了。”苏穆尧的表演时间到了,他给周粥又递了一杯威士忌酸,走上了舞台。

    苏穆尧的舞台很快乐,他的歌不是那些矫揉造作的情歌,而是一些简单快乐的旋律和十分贴近生活的日常,他用雨天的收听,也爱录路人说话的对白。

    用他自己的话说,充满噪音的声音还原了生活。

    周粥和白鸯鸯都很爱苏穆尧的舞台,苏穆尧的舞台充斥着强烈的个人风格,十分有魅力。

    只是今晚似乎不能专心看表演。

    “粥粥,洛屿一直看着你呢。”鸯鸯用酒杯指了指洛屿,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洛屿肯定在看周粥。

    这一整晚,洛屿的眼神就擦着边儿拐着弯儿围绕着周粥。他被拒绝之后,就以一种被雨淋湿的流浪狗似的湿漉漉的眼睛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粥。

    周粥很头疼,那只是一夜。她从未想过要对洛屿负责:“随他去吧。”

    “我觉得可能不太行。”苏穆尧的演唱到了高潮,白鸯鸯眼睁睁看着洛屿走了过来。

    周粥还没来得及放下酒杯就被洛屿带到了酒吧昏暗的转角处。

    洛屿对着周粥来了个壁咚,漂亮的皮囊困住了周粥,他靠得很近,呼吸都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