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突突和黎克己坐在后排,俩人拼命用眼神交流。

    张突突:他俩怎么了?

    黎克己:我怎么知道!

    张突突:你能知道点什么?

    黎克己:你管我!

    重重的“哼”一声,两人同时扭头,幼稚的让人无语。

    行星回到家,先进浴室冲了澡,躺到床上掏出手机,看着那二十三分钟的录音发呆。她左思右想还是点开微信,刚打开一条信息就进了来。

    三颗小石头:睡了吗?

    star:没有。

    三颗小石头:出来聊聊。

    行星从床上一跃而起,抓起大衣披在身上,就拉开了窗户。

    深磊已经站在了窗外,不等她抬腿往外跳,先警告道:“今晚的温度已经零下了。”

    行星老老实实的穿好了大衣,又在他的监督下,换了鞋子才跳出窗户。不过一见风,还是打了一哆嗦,脖子上瞬时多了一条围巾。

    行星侧目看向他,深磊穿了件白色的带帽卫衣,卫衣外面套着件棉服,完全不需要围巾的打扮,这条围巾显然是特意给她带的,心里还挺悸动的。

    他沉着脸念叨:“你是没有围巾还是脖子没知觉,天天露个大脖子,真以为自己是天鹅颈,也不怕冻出颈椎病!”他算是发现了,行星这人干事业那绝对是强人,可是生活上完全就是个小白。

    “颈椎病是冻出来吗?”行星问。

    “颈椎病不是冻出来的吗?”深磊反问。

    “……”

    “要不查查百度?”深磊还真的打开百度,认认真真的搜了“颈椎病是不是冻出来的”,结果发现没有一条是证明回答这个问题的,不禁感叹:“原来也有度娘不知道的事。”

    行星:“要不明天给你半天假,把头发染一下吧!”严重怀疑这一头绿毛不仅不吉利,还影响了智商。

    深磊瞪她一眼,把卫衣帽子扣上,高冷道:“不是哪里的托尼老师都可以碰我头发的。”又摆出熊孩子的模样,极其欠揍。

    不过如此欠揍的模样,行星还觉得挺可爱的,裹了裹大衣把歪了的楼扶正,“找我聊什么?”

    “明知故问?”深磊靠到围栏上,“视频的事你怎么看?”

    “站在公司角度,公开视频是最好的选择。”

    “站在你的角度呢?”

    “我的角度不重要,你是当事人,你的角度最重要。”行星就事论事。这个视频一旦公开,摧毁的不仅仅那两个败类的生活,还有田枫枫。这个社会对女人的宽容度远没有想象的那么大,同妻、被骗婚的女人、倒贴……这些标签贴在一个没有那么强大的女人身上,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那些堪称阴间的社会新闻,每一天不都在上演着。

    “如果我选择不公开呢?”深磊小心翼翼的问出口。

    行星看向他,“你确定?”

    “确定。”

    她忽的笑了声,这个答案竟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你笑什么?不公开视频就这么可笑?我不是就这么放过那两个败类,我会去找田枫枫的,让她赶紧离婚,还有一定要起诉他们……”深磊愤愤不平的道。

    行星冲他伸手。

    “干嘛?”

    “手机给我。”

    深磊莫名其妙的把手机递到她手上,行星直接对着他的脸解了锁,找到今天拍的视频,发到自己手机上,然后把他的视频原件删除。

    “你干嘛?”

    “女人与女人比较好沟通,田枫枫的事交给我。视频的事情,在公司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对你比较好。”如果单胖子知道这段视频,绝对不会这么低调的处理。况且大群里面带节奏的人的目的是什么,他们还不知道,这件事越少人知道最好。

    “可是……”

    “没什么可是,聊完了,回去睡觉吧!”行星摘下围巾,踮起脚挂到他的脖子上,“这个还你……”

    深磊毫无准备,向后一仰,带着行星向前踉跄一下,他下意识的伸手在她腰上扶了一把,两人视线猝不及防的对上,莫名的,心跳都快了一拍。

    就像是冰汽水倒进冰块里,空气里发出“呲”的一声。

    行星先一步收回目光,松了手站稳,唇角勾着一抹笑,“我回去了。”

    “嗯。”深磊呆头呆脑的应了声,看着她坐上窗台,抬脚跳进卧室,刚要转身,行星又探出头。

    夜幕下,她的眼睛格外的亮,被她注视着,竟是说不出的紧张。

    “深磊。”她叫他名字,声音很清脆。

    “嗯?”

    “你还喜欢南茵茵吗?”

    “啊?”

    “你要是不喜欢她了,告诉我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