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如何证明,你们把她养大的?”萧景翊问何七娘二人。

    “小人的街坊邻居都可以作证。”何七娘信誓旦旦。

    “老徐,派人去找他们的街坊邻居。”萧景翊吩咐道。

    “不必。”萧景辞冷沉道。

    “四哥哥,你不相信我吗?”依依皱着小鼻子,无辜的小样儿让人心疼。

    他摸摸她圆圆的后脑勺,在她耳畔道:“四哥哥相信依依,四哥哥会让他们现出原形。”

    小崽崽点头,吸吸鼻子。

    高嬷嬷嘴角上扬。

    阴谋得逞当然开心!

    最多半个时辰,这小贱种就要被赶出府去!

    莲雾站在不远处的角落,望着前院。

    眉目浮现毒蛇般的冷芒。

    萧景辞问何七娘:“王府认亲要有信物,你让依依拿什么信物来认亲?”

    “当然有信物!”何七娘记得高嬷嬷的交代,“信物是一只长命锁,是小人给依依的。”

    “银白的长命锁是我的,不是你给我的!”依依又气又急地跺脚。

    她诡秘地冷笑,给对方下套的演技还不赖哟。

    高嬷嬷心头一喜。

    当年王爷给小郡主打制的长命锁是金镶玉,精巧华美,造价不菲。

    这小贱种拿着一只银的来冒认,哎哟,笑死人了。

    何七娘:“依依,长命锁是我花了一两银子买的。你一个奶娃娃,哪里来的长命锁?”

    依依瘪着小嘴儿,一副被人冤死了的样儿。

    萧景辞的眼眸氤氲着寒戾,“你养依依五年,总该知道她身上有什么胎记吧?”

    何七娘下意识地看向高嬷嬷。

    高嬷嬷没说这个呀。

    高嬷嬷暗道糟糕,竟然忘了这茬。

    四公子心思缜密,一定会问类似的问题。

    她正想用口型提醒何七娘,却见四公子扫来凌厉的目光。

    如刀如剑,好似要削了她的脑袋。

    高嬷嬷本能地闭紧嘴巴,不敢造次。

    依依捂着左手臂,惊慌失措,“四哥哥,她一定不知道我这里有胎记。”

    何七娘心花怒放,“对!依依的左手臂有胎记,是……一块红色胎记。”

    这傻蛋,自己爆了!

    “你确定,是红色胎记?”萧景辞的眉宇落满了寒霜,寒气逼人。

    “确定。”她只能赌上自己的身家性命。

    萧景翊把依依脖子上戴着的长命锁拿出来,怒得目眦欲裂。

    “这只长命锁是你买的?银的?值一两银子?”

    “怎么是金镶玉?小人记错了,不是银的。”

    何七娘懵了一瞬。

    好在她反应快,连忙改变口风,“但的确是一两银子买的……”

    “这只金镶玉长命锁,一千两、一万两都买不到!”他暴戾道,“这是枭王府独有的长命锁,你在阴曹地府买的吗?”

    “小人……”她噎住,怎么会变成这样?

    萧景翊粗鲁地撸起依依的袖子,左手臂哪有什么红色胎记?

    依依同仇敌忾,“三哥哥,我诓骗他们的,他们是骗子,是大坏蛋!”

    他暴怒地踹去两脚。

    何七娘和金三条摔飞,五脏六腑快要破裂。

    依依兴奋地拍手,“三哥哥好棒棒!”

    萧景翊的大拇指擦一下鼻子,头一扬,“还可以更棒!”

    萧景辞不开心了,“依依,四哥哥不棒吗?”

    她的脑门浮现一排小问号,“四哥哥当然是最棒的!”

    空气里好像飘来了酸味?!

    高嬷嬷阴沉地皱眉,坏事了!

    这件事安排得滴水不露,没想到这小贱种三言两语就揭穿了何七娘他们。

    是她大意了!

    第20章 小脚丫踩下去,膝盖骨碎了

    莲雾气得跺脚。

    奶奶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萧景翊抬脚,重重地碾在何七娘的胸口。

    就算他不认那臭丫头,他也不允许其他人欺负她。

    刚才她备受诬蔑的可怜样儿,把他心疼到了。

    “敢诬蔑枭王府的人,熊心豹子胆给你的勇气吗?”

    “疼疼疼……”何七娘听见肋骨断裂的啪啪声。

    萧景辞笑得风光霁月,抬脚碾压金三条的腰腹下方。

    金三条痛得快升天了,“公子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

    再碾下去,就要断子绝孙了!

    “谁指使你们的?”

    萧景辞的眼神暴戾而残忍,化身地府的勾魂使者。

    金三条和何七娘快痛晕了也没有招供。

    高嬷嬷心胆俱裂,尽力不让自己露出破绽。

    她自诩对四位公子了解很透彻,却是第一次目睹他们凶残的一面,他们的手段,一个比一个毒辣。

    依依走过去,小黄鸭跟在后面嘎嘎嘎。

    “这两人偷了二十几个孩童,虐打过十几个,十恶不赦,罪行罄竹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