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个奶娃娃休想胡说八道,诬蔑……”

    “天仙楼的伙计亲口说的。三哥哥醉得不省人事,若飘雪、飘絮姑娘没有心存攀附,为什么进三哥哥的厢房?”

    “是萧三公子把我硬拽进去的。”飘雪辩解。

    “我看见雪儿被萧三公子强逼,就进去救她,没想到萧三公子醉了力气还那么大,把我也拽到床榻……”飘絮豁出去了,“我和雪儿拼了命地反抗,但他就像发狂的野兽……”

    萧景翊的眼眸涌现寒邪的戾气。

    他根本不记得发生过这些事。

    依依软糯的小奶音陡然变得凌厉,“有伙计亲眼看见的,你们敢用自己的终身幸福发誓,你们没有说谎吗?”

    飘雪&飘絮:“……”

    萧景辞:“……”

    萧景翊:“……”

    “还有伙计看见,你们进三哥哥的厢房之前,被三哥哥的友人拽走了。”

    依依放出重磅真相。

    全场哗然。

    有人问:“萧三公子的友人是谁?”

    有人道:“肯定是名门公子,说不定是皇孙贵胄。”

    “事情应该是这样的,那男子女干污了飘雪、飘絮,威胁她们不准说出去,否则她们和谢老都要死。”

    依依口齿清晰地推断,“她们惧于那男子的权势,迫不得已遵从男子的意思,屈辱地进了三哥哥的厢房,躺在三哥哥身边,把女干污的罪名推到三哥哥身上。”

    “呃……”飘雪、飘絮的下巴快戳胸口了。

    “黄口小儿,信口雌黄!”谢老怒得全身发颤,“你为淫棍开脱罪责,瞎编乱造!大家不要相信她!”

    “那夜你不在天仙楼,却如此笃定是我三哥哥女干污你的闺女,我也可以说你血口喷人!”

    依依气定神闲地怼回去,“你执意把女干污的罪名赖在三哥哥头上,是不敢得罪那个男子吧?还是说你和那个男子合谋诬陷我三哥哥?”

    “你休要血口喷人!”

    “那就报官!当着青天大老爷的面,天仙楼的几个伙计决计不敢乱说话。我三哥哥有没有做过,自有公断!”

    谢老:“……”

    萧景辞:“……”

    萧景翊:“!!”

    他要五体投地!

    谁都不要拦着他!

    原来,小崽崽调查得清清楚楚。

    可是,天仙楼的伙计出了名的嘴巴严。

    小崽崽如何撬开他们的嘴?

    兄弟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叹气。

    小崽崽回来就是帮他们解决麻烦的吗?

    他们的聪明才智和费心经营的「事业」都没有用武之地。

    显得他们又酸又菜又多余!

    围观的百姓被依依的气度和才智惊艳到了!

    “这是什么神仙小可爱?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聪慧、漂亮的奶娃娃?”

    “五岁的时候我在干什么?还穿开裆裤,被狗追得屁滚尿流。”

    “枭王府的公子个个人中龙凤,小郡主也粉雕玉琢,我不行了,我被小郡主的可爱杀死了!”

    “今夜月黑风高,适合偷娃!”

    不少百姓相信了依依有理有据的推断,纷纷问萧景翊的友人是谁。

    萧景翊逼于无奈,“我……不能说。”

    这两三日,他认真地回想了那夜的情形。

    倘若他真的一夜御两女,必定有零星的记忆,身体有感觉。

    可是,完全没有!

    而飘雪、飘絮为什么会躺在他身边?

    只有一个解释!

    跟太子殿下有关!

    然而,他身为臣子,怎么能做不忠不义的事?

    百姓怒斥他包庇那个淫棍,骂他们是一丘之貉。

    有人道:“萧三公子不是每日跟在太子殿下的屁股后面吗?能让萧三公子包庇的,不就是太子殿下吗?”

    谢老看见两个闺女的神色,什么都明白了。

    他可以利用民声、民怨,逼迫萧三公子迎娶她们。

    若对方是当朝太子,再大的民声、民怨也不顶用啊。

    卖唱女当太子妃或者侧妃?

    山川崩塌,河流断绝,也不可能!

    把闺女送进东宫当妾,那不是坑害她们一生吗?

    萧景翊:“各位休要肆意揣测。”

    依依奶甜的声音再次响起,“谢老,若你同意,我可以把飘雪、飘絮姑娘送到三哥哥友人的府上。”

    “谢老,你就知足吧。”

    “东宫为妾,足以让你吃香喝辣的,贪心不足蛇吞象。”

    “谢老,你毁了萧三公子的名声,人家不追究你已经宽大为怀了。”

    谢老脸膛发黑。

    人群里冒出刻薄的声音:“卖唱女爬上太子殿下的床,得不到想要的荣华富贵,转而求其次,诬陷萧三公子。这心机,这城府,谁敢娶啊?”

    恶意的攻击越来越多。

    飘雪、飘雪的脸庞一阵青一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