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着他们吃得香喷喷,肚子不争气地叫起来。

    咕咕咕。

    哼!

    坚决不吃!

    枭家三公子是有傲骨的!

    “这个时辰,小崽崽一定饿了,在用膳。”

    “没有我们陪她用膳,看不见我们,小崽崽一定伤心难过孤单无助。”

    “小崽崽这么小,难过得吃不下饭,怎么办?”

    “小崽崽好可怜。”萧景翊捂着心口,“想到这,我就心疼。”

    “你们吃得这么香,可见一点也不关心小崽崽。你们没心肝!你们没资格当小崽崽的哥哥!”他愤恨地控诉。

    “戏真多。”萧景辞淡然地吃。

    “小不点看不见,不必演。”萧景寒优雅地吃。

    正在欢快扫盘的小奶崽,忽然觉得耳朵痒痒的。

    好像有人在说我?

    萧景翊气不打一处来,“你们不关心小崽崽就算了,竟然还说我演?你们就是没心肝!”

    萧景辞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萧景寒也是如此。

    萧景翊看一眼被自己踢翻的饭菜,咕咕咕的叫声越发厉害了。

    “小崽崽一定想我想得吃不下饭,我和小崽崽一起挨饿!”

    “不如打个赌?”萧景辞挑眉,“输了,一千两。”

    “打赌就打赌!”萧景翊满满的自信,“你们输定了!”

    “赌银子有什么意思?”萧景寒躺下,手臂弯曲,枕在脑袋下面,“要赌就赌大的。”

    “赌什么?”萧景翊问。

    “输的人,一个月不能抱小不点,不能亲,不能跟她单独在一起。”萧景寒叼着一根稻草,气定神闲。

    似笑非笑的萧景辞:“……”

    瞠目结舌的萧景翊:“!!”

    萧景寒勾唇,“无胆匪类就喜欢过过嘴瘾。”

    萧景翊豁出去了,“你骂谁是无胆匪类?谁怕谁?!”

    第61章 他们是我罩着的,冲我来!

    “我赌!小崽崽见不到我很伤心,但还是吃吃吃,照样扫盘。”

    萧景翊冷哼。

    当我傻蛋吗?我才不会上当呢。

    “你不是最喜欢你这张脸吗?不要了?”萧景辞打趣道。

    “我改变主意了,不行吗?”萧景翊傲娇道。

    萧景辞也躺下来,脑海里浮现那张软乎乎、肉嘟嘟的脸蛋。

    牢房沉寂。

    三兄弟不约而同地想起小崽崽。

    过了半晌,萧景辞问道:“老二,三司会审,你准备好了吗?”

    萧景寒凉凉道:“需要准备吗?”

    萧景翊翻了个白眼,“你不吹牛会死吗?”

    “若我还需要准备,如何当得起朝野赐给我的「天子宠臣」这个称呼?”

    牢房里光线惨淡,在萧景寒完美如神祇的脸庞闪烁。

    萧景翊欲言又止:“你处死兰贵人,真的是……”

    萧景辞:“你不想说,我们不会逼你。”

    牢房死寂了很久很久。

    萧景寒终究没有开口。

    枭王府。

    凉风吹散了深夜的沉重。

    依依睡得香甜,雷打不动。

    小黄鸭在案上挺尸,突然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

    外边有动静!

    一个蒙面黑衣人轻手轻脚地撬开窗扇。

    小黄鸭飞窜到床榻,爪子挠挠依依的手臂。

    嘎嘎嘎:“有贼人进来。”

    依依迷糊地睁眼,听见贼人爬窗的声响。

    她软乎乎的脸蛋浮现纯真无邪的笑靥。

    蒙面黑衣人蹑手蹑脚地靠近床榻。

    先把小家伙弄晕,再把她偷走,连夜送出城。

    他的后边,蓦然出现一道娇小的黑影。

    她手持玩具大刀,迅猛地敲向他的后脑勺。

    咚!

    后脑受到重击,黑衣人晕头转向,软倒在地。

    依依拉下他蒙面的黑布,这个人面生,不是府里的人。

    小脚丫如铁锤,往他的头部、胸膛爆捶。

    “你是谁?为什么闯进我的寝房?”

    不多时,黑衣人的头脸面目全非,鲜血汩汩地冒出。

    小黄鸭嘎嘎嘎:“再打下去,他就要去地府报道了。”

    黑衣人三缄其口。

    “我想看看,你的骨头是不是跟你的嘴一样硬。”

    依依爆捶,挑的都是身上最重要的骨头。

    咔嚓咔嚓!

    清脆的骨头碎裂声,悦耳动听。

    黑衣人奄奄一息。

    她给他喂了药丸,不让他死。

    然后,睡觉!

    婉兮在侧门等呀等,等了一个时辰,都没等到那人。

    事迹败露了?

    不可能!

    小杂种不可能察觉。

    就算她察觉了,也不可能对付得了那个人。

    婉兮花了六百两,请这个身手不错的男子办事。

    又等了半个时辰,还是没等到,她忧心忡忡地回房。

    天亮了,依依唤来徐管家。

    徐管家看着地上的黑衣男子,震惊得差点儿心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