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疏影:“婉兮把灵犀教坏了,本宫会好好管教灵犀。时辰不早了,你们出宫吧。”

    他们告辞,依依跟粉团儿挥挥手。

    回府的马车上,小奶崽趴在萧景寒的怀里睡着了。

    萧景翊惨兮兮地恳求:“老二,让我抱抱小崽崽。”

    “依依累了,不要闹醒她。”萧景辞把小黄鸭抄在臂弯里,算是另一种安慰。

    “好吧。”萧景翊瘪着嘴。

    形只影单,好生可怜。

    长街冷寂。

    只有马车的车轱辘声。

    三人的耳朵不约而同地动了动。

    有杀气!

    他们对视一眼。

    眉宇迸出寒凛的杀气!

    陡然,三人破车飞出,掠上半空。

    与此同时,利箭如蝗虫般射向马车。

    眨眼间,马车变成了刺猬。

    萧景寒抱着小崽崽轻飘飘地落在街边的屋顶。

    萧景辞和萧景翊也落在屋顶。

    夜风猎猎,掠起他们的衣袍。

    利箭再次飞袭,犹如漫天飞雨。

    稍微不慎,利箭就会夺了性命。

    萧景翊的眼里一片猩红,双掌凌厉地拍出。

    魔红气浪如滔天巨浪,奔涌袭去。

    那些利箭急速地调转方向,刺向弓箭手。

    弓箭手没防备,来不及闪避,纷纷中箭,掉落在地。

    很快,敌方又有一波人补上。

    萧景辞从腰间抽出金刚软剑,剑气横扫千军。

    不多时,敌方数百人,躺了一地。

    而萧景寒护着小崽崽,根本没出手。

    无影赶到,“这些人如何处置?”

    “马车碾压个五六次,再把尸体送去晋王府。”

    萧景辞长身如玉,却缭绕着邪魔般的杀戮气息。

    萧景翊的红袍猎猎飞扬,“此计甚妙,最好把晋王气得半身不遂。”

    无影领命,先弄来一辆马车。

    萧家三兄弟上了马车。

    而小崽崽,趴在萧景寒的肩头,睡得跟小猫咪似的。

    还吐泡泡。

    小黄鸭没眼看。

    这只凶兽太幸福了叭。

    回到枭王府,萧景寒把她放在床榻。

    “今夜我守着小不点,你们回去歇息吧。”

    “我也要守着小崽崽。”萧景翊决定暂时改个姓,姓赖。

    “明日你还要上早朝,还是我守着依依。”萧景辞的温润只是表象。

    兄弟三人互不相让。

    萧景翊阴恻恻地笑,“不如外边打一架?”

    萧景寒沉了脸,“晋王睚眦必报,从今夜开始,必须有人守着小不点。我们轮流。”

    萧景翊坚持:“今夜我先来。”

    萧景辞提议:“不如这样,我们三人在床边打地铺。”

    萧景寒瞧出他们的决心。

    为了不吵醒小奶崽,他勉为其难地同意。

    全皇朝女友粉、老婆粉最多的顶流美男,排排打地铺。

    然而,睡不着。

    大眼对小眼。

    “老四,你睡着了吗?”

    “嗯。”

    “睡着了你还「嗯」什么?”

    “快睡着了。”

    “老二你不会真的睡着了吧?要不咱们聊聊?”

    一巴掌拍去。一脚踹去。

    “闭嘴!”

    萧景翊哭唧唧,干嘛打人家嘛?!

    ……

    晋王看着面目全非的王妃,周身聚集的杀气越来越盛。

    晋王妃的脸部红肿得比猪头还要丑,五官严重扭曲。

    她的膝盖骨碎了,双臂也折断了。

    就算仔细调养几年,也会终身不良于行。

    变成一个废人!

    枕边人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他心痛。

    比心痛更严重的是,他的脸面被碾碎了一地。

    枭王府欺人太甚!

    不过,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他派出去的几百人都是精兵!

    足以把那三个小兔崽子剁成肉碎!

    这时,管家在外边禀报,说大门外停着三辆马车。

    马车没动静,很可疑。

    晋王大步流星地出去。

    府门外,他吩咐管家和侍卫过去察看。

    管家掀开车帘,踉踉跄跄地回来禀报。

    “王爷,马车里都是……尸体!”

    马车里尸体如山,断肢残体,血流成河。

    浓烈如酒的血腥气!

    晋王看一眼就知道,这些尸体都是他派出去的精兵。

    边上有一张纸。

    “枭王府最擅长的便是,碾压!”

    晋王把纸捏成齑粉,周身缭绕着毁天灭地的杀气。

    没想到,那三个小兔崽子不是表面看的那样文弱!

    是他轻敌了!

    附近,一道黑影飞速离去,一纵一掠就消失在夜色里。

    一座宅院里。

    玄衣公子站在窗前,黑色蚕丝面具隐去他的表情。

    窗外的黑衣人禀报了枭王府、晋王府的动静。

    “越来越有趣了。”玄衣公子的嘴角勾起盎然的兴致。

    “主上,按照计划行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