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吩咐小黄鸭,去找来昨日那只小紫貂。

    很快,小黄鸭带着小紫貂回来了。

    小崽崽把魏皇的血溶在水里,让小紫貂喝。

    小紫貂知道这不是好东西,不肯喝。

    “小紫貂,我保证你不会有事。”依依摸摸它毛茸茸的小脑袋,“就算你剩下一口气,我也会把你救活。”

    “叽叽——”小紫貂不情不愿地喝血水。

    喝了一半,它就不肯喝了。

    不多时,它趴在案上,喘得厉害,还咳起来。

    甚至,它抽搐起来,口吐白沫。

    半死不活的小样儿着实可怜。

    张淮大吃一惊,“陛下的病症不是缓解了吗?怎么还这么厉害?难道陛下的血里有毒?”

    “这不是寻常的毒,是一种精心调制的毒液。”依依的瞳眸闪着愤恨的光芒,“应该是用疫症病患的微量血液,加上其他的微量毒剂,调制而成。”

    “什么?!”他震惊得无以复加,“此种毒液的毒性,岂不是比疫症还要厉害?”

    “发病快,但不会致命。下毒的主谋应该不是要陛下的命,而是要控制陛下的心神。”

    “毒害陛下,是诛九族的死罪。什么人竟然这般胆大妄为?!”

    依依已经熬制好解药,喂给小紫貂。

    若小紫貂没事了,魏皇也会痊愈。

    张淮去寝殿看看陛下。

    太平大长公主:“宝宝儿,落毒之人毒害陛下,旨在嫁祸我们。”

    依依点了点小脑袋瓜,“祖母,只要找到小安子,应该就能真相大白。”

    希望哥哥们尽快找到小安子。

    半个多时辰后,小紫貂的症状有所缓解。

    但是,魏皇的病情有点反复。

    他抽搐了两次,依依紧急施针才稳住他。

    天亮后,魏皇的热度终于完全退了。

    ……

    魏皇见了宋丞相、谢冲等三五个重臣。

    他们听命行事,不敢再针对长公主府。

    午膳时,九公主来请安,说要侍疾。

    依依拦住她,“陛下睡了,不能打扰。”

    “凭你也敢阻拦本公主?!”

    九公主蛮横、粗暴地推她。

    依依敏捷地闪开。

    由于惯性作用,九公主往前扑了一下。

    她差点儿摔倒,气得咬牙,“死丫头!”

    “把九公主丢出去!”依依奶呼呼地下令。

    “谁敢?!”九公主盛气凌人的目光横扫过去。

    侍卫、宫人都知道九公主骄横狠辣,没人敢得罪她。

    见他们一个个都是怂包,她嘚瑟地走进大殿,昂首挺胸。

    依依漫不经心道:“不遵我的命令,便是抗旨。”

    侍卫、宫人迫不得已,把九公主拉出来。

    毕竟,陛下的旨意是,这几日一切听从凰倾公主的安排。

    “放开我!”

    她激烈地反抗,凄厉的叫嚷传进寝殿。

    她终于得到自由,狠狠地踹内侍、侍卫。

    “你们这些贱人竟敢碰我!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侍卫、内侍退避三舍。

    九公主骄横狠毒,真真儿比不上凰倾公主呢。

    秦总管从寝殿出来,冷冷道:“九公主,你吵到陛下了。”

    “我来为父皇侍疾,这野丫头不让我进去。”九公主气得牙痒痒,“你快带我进去!”

    “九公主,陛下不见你。”他拿捏着陛下的三分腔调,“陛下口谕,若你再喧哗吵闹,今后再也不许进太极殿。”

    “不可能!父皇怎么可能不见我?”

    她不相信,扯起嗓子叫道,“父皇,儿臣想念父皇,想见见父皇。让嫣儿进去吧。”

    秦总管给侍卫使眼色。

    当即,两个侍卫把九公主架起来,拖到太极殿外。

    她恨恨地跺脚,揣着一肚子怒火离去。

    死丫头,我一定会把父皇抢回来!

    又过了一日。

    萧景夜、萧景寒终于在乡野之地找到小安子,把他带回皇宫。

    但是,他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们盘问了与小安子相熟的宫人,诸如这些日子小安子跟什么人来往。

    没有有用的线索。

    这条线就此断了。

    魏皇日渐康复,寻思着在太极殿设宴款待小萌萌和皇姑母。

    再让她们出宫。

    对于珍馐美味,依依来者不拒,吃吃吃。

    这两日焦虑于魏皇的病情,吃得不多。

    因此,她要一次性补回来!

    坚决必须一定要把御膳房吃穷!

    “皇姑母,朕拜托你的事,你考虑得如何了?”

    魏皇朝太平大长公主眨眨眼。

    太平大长公主想起这事,低声道:“陛下,我和宝宝儿谈过,不过她一向有主意,我说服不了她。”

    她压根就没跟宝宝儿谈过。

    她也不舍得就这么把宝宝儿卖了!

    若宝宝儿真成了陛下的义女,陛下三天两头地传宝宝儿进宫作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