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洛羽尴尬地挠头,“么么哒……是什么?”

    依依纯真无邪地眨巴着眼,“就是亲亲呀。”

    容洛羽:“……”

    小妹妹说的,好像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登徒子!

    “小妹妹,我可以亲亲你的脸吗?”

    他刚说出口,就觉得一股热气从脖子往上窜。

    心还七上八下,担心她嫌弃他。

    “二表哥,你的耳朵红彤彤的,是不是害羞了?”依依天真地问。

    “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会害羞?”容洛羽梗着脖子,傲娇地抬起下巴。

    “那你为什么脸红?”

    容洛羽:“……”

    他语塞了半瞬,结结巴巴道:“祖母吩咐我来找你……我跑了好几处,当然会热血沸腾……会脸红。”

    依依呆萌地眨眼,“说谎会变成大姑娘哦。”

    容洛羽:“……”

    “小妹妹,你想要什么礼物,就算上天入地我也会找来送给你。”

    “我富可敌国,金山银山好几座,我有的,你未必有。”她惆怅道,“我实在想不到想要什么。”

    容洛羽:“……”

    扎心了老铁!

    不带这么玩儿的。

    有了!

    “小妹妹,你还缺一样东西。”

    “什么?”依依好奇地问。

    “我呀。”容洛羽指着自己,“我是你最忠诚的护卫,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忠犬?小奶狗?”

    “汪汪汪——”

    “小狗狗真乖。”依依伸出小手摸摸他的头,“鸟叫。”

    “叽叽——”容洛羽认真地模仿鸟叫。

    “老虎。”

    “吼吼吼——”

    “妙龄少女娇弱地啜泣。”

    “啊?”容洛羽懵圈了,“这个……不会。”

    “这么快就反悔了?”依依撅着粉嫩的小嘴。

    “嘤嘤嘤——”他拼了!

    为了赢得小妹妹的芳心,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就算是自残,他也会照样做!

    容慕白也找到这儿。

    他站在不远处,看见小妹妹坐在洛羽的腿上,跟洛羽有说有笑。

    心难受起来。

    小妹妹奶糯的笑靥,让人忘却了所有烦恼。

    可是,她从来没对他笑过。

    这事不怨小妹妹,怪他。

    他还要多多努力,才能得到小妹妹的原谅。

    ……

    盛世华宴,锦绣仙乐,舞袖飘举。

    君臣同乐,宴上其乐融融。

    因为太平大长公主和萧大将军的回京,不少大臣都向他们敬酒。

    一时之间,偌大的宫殿变成了闹市。

    魏皇并不介意,专注于跟玉贵人卿卿我我。

    萧疏影看着陛下和妙龄女子你侬我侬,根本瞧不见她,心里酸涩。

    妆扮得再美艳,还是敌不过年轻貌美的新人。

    男人呐,总是贪图新鲜。

    依依看看陛下,又看看神色落寞的姑母,心疼姑母。

    今日的陛下有点古怪。

    陛下不跟她打招呼,更不看她一眼。

    他的眼里,只有新妃一人。

    依依倒不是因为受了冷落而心生不爽,而是直觉陛下不妥。

    “二哥哥,陛下身边的新妃是什么来历?”

    “玉贵人名为落玉,是教坊司的琵琶女。”萧景寒低声道。

    三日前,魏皇不知怎么的起了兴致,去了教坊司。

    在教坊司的后苑,他听见有人弹奏琵琶,一时惊为天人。

    魏皇如痴如醉地听了一曲,当即把她带到太极殿。

    直至就寝,琵琶声就没断过。

    他好似入了魔障,批阅奏折都要听着她的琵琶调子,不然就暴躁地呵斥宫人。

    依依拿着一杯酒走到御案。

    “陛下,我可以敬你一杯吗?”

    玉贵人到底年轻,肤白若雪,清丽脱俗。

    在她低头微笑的时候,眼梢有一缕不易察觉的媚意。

    兴许就是这丝媚意,让魏皇欲罢不能。

    魏皇的目光始终落在玉贵人的身上,不舍得挪开。

    “喝酒,喝酒!”

    他拿起酒樽,不曾看依依一眼,就一饮而尽。

    然后,他把玉贵人搂在怀里,亲亲她的脸颊。

    玉贵人娇羞地笑,“陛下,凰倾公主看着呢。”

    魏皇捏她的脸蛋,低声而笑,“爱妃不是说为朕排了一曲《飞天琵琶》吗?何时献给朕?”

    “陛下别急嘛,臣妾先去更衣准备。”

    “朕等你。”

    玉贵人起身,娇滴滴地离开。

    而魏皇的目光就跟狗屁膏药似的,黏在她身上。

    秦总管尴尬了,“小公主,不如你先回去坐下。”

    依依不介意,哒哒哒地回来。

    九公主看见野丫头吃了闭门羹,别提多开心了。

    好似大仇得报。

    特么的爽歪歪!

    父皇不再偏宠野丫头,那么,以后她就可以为所欲了。

    野丫头,本公主会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