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寒自诩模仿别人的字迹,无人能出其右。

    但是在小不点面前,他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

    依依软软酥酥道:“二哥哥,陛下,你们分别写一行字,我模仿你们的字。”

    魏皇来了兴致,特意写了一行字。

    龙飞凤舞、大开大合的狂草。

    而萧景寒按照平时的书写习惯,写了一行字。

    依依先模仿二哥哥。

    她先看了半晌,然后一丝不苟地写。

    萧景寒目瞪狗呆。

    至少有九成相像。

    接着是魏皇的。

    每个人的字与书写习惯都是独有的特色。

    狂草更是独一无二,极难模仿。

    依依研究了大半晌,然后落笔。

    一挥而就!

    魏皇:“!!”

    陈大人:“!!”

    萧景寒&萧景夜&萧景翊:“!!”

    没有九成像,至少也有接近九成!

    陈大人好像吃了一斤的翔,“不可能……不可能!”

    依依清俏道:“模仿字迹太简单了。我才五岁,就可以临场模仿别人的字,那么有心之人心存不轨,刻意模仿三哥哥的字,伪造证据,不是很简单的事吗?”

    陈大人:“……”

    魏皇:“……”

    “没错!这账簿和名录不是我写的,是伪造的!”

    萧景翊恨不得拜倒在小崽崽的足下。

    小崽崽是他的救星!

    依依忽而露出神秘莫测的笑靥,“这账簿和名录算不上铁证。陛下,这账簿和名录是我模仿三哥哥的字迹写的。”

    魏皇:“……”

    萧景翊:“……”

    萧景夜&萧景寒:“……”

    小崽崽,你是不是嘴瓢说错了?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还是承认了吧。”依依奶萌地眨巴着眼,“账簿和名录是我的,卖官鬻爵是我做的。”

    “小不点,不许瞎说!”

    萧景寒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小嘴,“陛下知道,小不点总会蹦出一两句天马行空的话。”

    萧景夜也是心惊肉跳,“陛下,小妹妹说笑的。”

    萧景翊一脸懵逼。

    小崽崽,这可是杀头的死罪!

    你不能为了救我而搭上你的小命!

    依依掰开二哥哥的大手,“我说的是真的……我卖官鬻爵……挣了好多钱钱……”

    陈大人:“……”

    魏皇:“……”

    宋丞相&谢冲:“……”

    这峰回路转,太刺激了!

    “陈大人,既然凰倾公主认罪,那就好好审审。”

    谢冲内心惊喜,断断不能错失良机。

    陈大人拿不定主意,看向陛下。

    陛下对凰倾公主的宠爱,那可是开天辟地。

    岂是他轻易能动的?!

    除非他想满门抄斩!

    魏皇冷冷地眯眼,“让小萌萌说吧。”

    萧景寒迫不得已松了手,苦口婆心地叮嘱。

    “小不点,不许瞎说!”

    “小妹妹,东西可以乱吃,但罪名不能乱认。”萧景夜给她使眼色。

    “陛下,陈大人,你们一定想知道,我收了他们的银两,如何确保他们心想事成。”依依小嘴翻飞,巴拉巴拉。

    萧景寒快吐血了,恨不得把她的嘴缝上。

    萧景夜拍自己的脑门,怎么小妹妹变傻蛋了?

    萧景翊如在云里雾里,怎么会变成这样?

    魏皇不露半分喜怒,“小萌萌,接着说。”

    依依俏皮道:“我收了银两,就把这些买官的人员名录交给东宫的太子詹事。太子詹事会根据这份名录做出相应的安排,不出两个月,买官的人就当官了。”

    宋丞相:“你血口喷人!太子詹事是东宫的人,怎么可能跟你做这种勾当?”

    谢冲:“太子詹事官职低微,不可能有这等能耐。”

    “谢大人你纵横庙堂半辈子,怎么是个榆木疙瘩呢?”依依调皮地眨巴着眼,“太子詹事只是个听命行事的下属,谋事的人自然是东宫。”

    “东宫卖官鬻爵,一来赚取金山银山,二来这些买官的人都会成为东宫的人,为东宫效力。”小崽崽说得头头是道。

    魏皇:“……”

    宋丞相&谢冲:“……”

    萧家三兄弟:“……”

    宋丞相气得不轻,“陛下,凰倾公主胡说八道,诬陷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是储君,怎么会做对朝廷不利的事?”

    谢冲:“陛下,凰倾公主才真的是空口白牙诬陷东宫。她张嘴就敢诬陷东宫,其心可诛!”

    宋丞相:“诬陷东宫,论罪当诛!”

    依依的脸蛋露出神秘的笑靥,“谁说我是空口白牙?我有铁证!”

    她把账簿和名录打开,取出一只白瓷瓶,把药粉倒在书页。

    再用类似刷子的东西轻轻一扫。

    不多时,账簿和名录都浮现一行行小字。

    这些小字简单粗暴地证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