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的时候都有点情绪恹恹,要不是念在今天的话剧团学习有重大突破,估计我都快被这样灰败的心情给压垮了。

    拿着一块三明治,我匆匆出门,外面停着的还是路尘渊的车。

    他一脸疲倦的打开车窗:“上车,我送你去。”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路尘渊的脸色,再看看他车停的位置,顿时一个大胆的想法从我的脑海里冒了出来。

    我有些不开心的问:“路尘渊,你是不是一整晚都待在这里没回家?”

    路尘渊揉了揉眉心,有些不耐烦:“快点上车啦,我送你。”

    我也较真起来:“路尘渊!回答我的问题。”

    路尘渊的少爷脾气发了:“凭什么?”

    “凭我是你女朋友。”我厉声道。

    没想到路尘渊竟然笑了起来,这一笑满脸的轻松,跟昨天晚上的假笑完全不同。

    他点点头:“好,这个理由我喜欢。”

    路尘渊是个任性的人,这一点跟蒋谦不一样。蒋谦总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似乎任何事情都不会引起他情绪上的失控。老实说,我居然更喜欢路尘渊这样自然而然的表现方式。

    嗯,有点像我。

    路尘渊还在坚持着要送我去话剧团,但为了小命着想,我可不敢坐疲劳驾驶开的车。

    但看路尘渊这么不依不饶,我只能选了个折中的办法,说:“这样好了,我们打车去吧,你付车费,怎么样?”

    第148章 现场排演

    这算是现阶段,我能想到既可以满足路尘渊的男友力释放感,又可以保证我俩安全的最好方式。万幸的是,路尘渊好歹没有任性到没脑子的程度,他略微一思索也很快答应了下来。

    打着车,我们很快就到了蓝图话剧团。

    路尘渊在车里昏昏欲睡,显然是累得不行。

    我索性让司机将他再送回他家里,鉴于我现在还不知道路尘渊的具体家庭住址,于是就把地址留到了虹宝娱乐,又给阿ay发了条信息告知。

    换成别人,我也不放心呀。

    做完了这一切,我兴冲冲的往后台去了。

    今天是我和邹曲约好排戏的第一天,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开始融入这个话剧团。拿到那几页薄薄的剧本,我竟然比接到一部电影还要开心,立马拿着剧本躲到一边认真的看了起来。

    其实经过这几天的认真观摩,我多少了解他们在排演的是一出体现抗战时期的话剧,这方面的材料我知道的不多,顶多就是历史课本里的内容。想要了解的更透彻,这点知识储备绝对不行。

    给我的这几页纸里的台词不多,我出演一个村子里的少女,为了带领主演躲过敌人的排查,估计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一场戏了吧。

    我正看得津津有味,这时头顶上一片阴影,我纳闷的抬眼一看,只见眼前站着的是颜咏心小妹妹!

    她那张精致的巴掌脸上写满了怒意,这怒意看得我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什么情况?我哪里做错了什么吗?

    颜咏心突然怒道:“顾小童,你还可以没出息一点!!他们给我们冷板凳坐就坐呗,你还去偷他们的剧本?真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跟你在一个公司我都觉得丢人!”

    这一番抢白说的我一阵无语,仔细回想,我刚才来的时候颜咏心还没有到,显然她没有看见我是从邹曲手里拿过这几页纸的。

    就算没看见,她也可以谨慎一点,哪怕问一句也行啊。

    颜咏心还是这么刚愎自用,自己认可的事情就绝对听不进其他人的劝解,何况现在这里只有我和她,哪里有什么其他人。

    我皱皱眉:“这是人家给我的,我没有偷。”

    还是解释一下吧,省的这位颜小姐到时候出去乱说,影响我名声。

    在蓝图话剧团里偷剧本,这个罪名倒是不大,但要是说出去,我可要成为整个圈子的笑柄了。

    颜咏心轻哼一声,还是一脸的不相信:“他们为什么给你?给你不给我?我们难道不是一个公司出来的?你就不要在这里狡辩了,赶紧把东西还给人家!”

    她说着,竟然伸手过来就要抢夺。

    我顾小童不是娇滴滴的大小姐,这么多年,我也是一个人早早的在社会里打拼,光是在读大学的那几年里,我几乎把学校附近所有能赚钱的门店都做了一遍。

    所以,颜咏心这个动作我还不放在眼里。

    趁着她手还没到眼前,我直接起身灵活的闪到一边:“我没必要跟你解释,如果不信的话直接去问他们好了。”

    我朝着另一边正在一起研究探讨剧本的话剧团成员抬了抬下巴,一脸的冷冰冰。

    颜咏心被我这个态度给激怒了,她刚要开口时,只见排练室门口一阵骚动,我看见那位蓝图老先生走了进来!

    这下所有话剧团的成员都兴奋了,他们纷纷围了过去。

    我也心头一跳,目光也忍不住羡慕起来。

    如果能得到这位老者的指点,要比自己在这里跟无头苍蝇似的乱撞强多了。

    况且,这可是蓝图啊!

    他至今都没有将这个名号传给下一个人,说明在整个话剧团里还没有让他十分欣赏和喜欢的后辈,他现在的地位也是无人能敌的。

    蓝图老先生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是说话声音洪钟有力,即便我在排练室的后面,也依然能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