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侍被拽着捆到柱子上,双手绑在两边,头无力的耷拉着,浑身上下全是血迹。

    黑衣人站在旁边,听从主子的命令,认真仔细的等着学习,就差手里拿着个小本本写下来。

    白烨带上特制手套,从一排刀具里取了短刃,仰着头在空中比划,锋利的刀刃在烛光下反光。

    上前捏住死侍的下巴,歪着头认真在他脸上刻下野种两个字。

    “嗬嗬——”

    死侍脸上瞬间布满鲜血,疼的用力疯狂挣扎,下巴被卸掉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白烨死死捏住他的脸,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大作,嘴角微勾吩咐旁边的黑衣人:“去把木盒里的宝贝拿出来。”

    “是!”

    黑衣人拿帕子擦干净木盒,微微低下头将木盒交给他。

    白烨打开盒子放出里面的蛊虫,黑色的小虫子迅速的钻进伤口里面,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死侍瞳孔放大,脸颊干瘪下来,清楚的看见虫子在薄薄的脸皮里面钻来钻去。

    “嗬嗬嗬嗬——”

    死侍痛苦的身体抽搐张嘴干嚎,黑色的虫子从他嘴里爬出来,落在地上,浑身是血。

    白烨把木盒放在地上,黑色虫子通人性的爬回去,拱了供把身上蹭干净,靠在垫子上睡着。

    看到虫肚子里透明的血肉,黑衣人脸色苍白,差点吐出来。

    白烨扫了眼黑衣人,眉头微皱,脚尖踢上木盒:“把它放回去。”

    死侍趁着两人说话的功夫大口喘气,身上的黑色劲装破破烂烂,被血浸湿,狠毒的盯着白烨,嘴一张一合,不用想就知道他说的是野种两字。

    白烨看他这个样子低声沉笑,拿剑抬起他的下巴,声音低沉危险:“你和你的主子都是蠢货。”

    扭头示意黑衣人过来,指了指被血弄脏的匕首:“剩下的你来做,记得要千刀万剐。”

    “是”黑衣人默默的弯腰捡起来地上的短刃,刀刀砍向柱子上的死侍,按照主子的要求把他千刀万剐,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死去。

    白烨从地牢离开,仰头看了眼天上的太阳,伸手挡了挡阳光,看到身上的血迹眼中闪过寒光,周身气压低冷。

    旁边的小厮见状熟练的弯腰,尽量不让自己结巴:“公子,汤池那边已经收拾好。 ”

    “嗯。”白烨淡淡的应了声,把手里的长剑扔给小厮。

    另一边的荒郊野外,白色信鸽在空中飞了许久,翅膀煽动的幅度减小。

    陆阁累的抬不起来,看到下方的大树,欣喜若狂的扑上去,站在树杈中间休息,鸽子腿又酸又累,翅膀沉重的抬不起来。

    双眼无神的盯着绿叶发呆,头顶上翘起一根呆毛,被风吹的炸开,整只鸽子呆呆傻傻的。

    “咕”好累

    想起变态的杀鸽少年,陆阁晃了晃头,慢腾腾的重新起飞。

    由于没有力气,整只鸽子活似醉了一样,跌跌撞撞的一会掉下去一会又飞上来,困的看不清前面的路线,直直撞到了某个东西身上。

    老鹰目瞪狗呆,吓的直接忘了挥动翅膀,尖叫一声跌向地面,不敢置信的瞪那只信鸽。

    陆阁瞬间清醒过来,看到快要摔到地上的老鹰,那天被追捕的记忆浮上来,本能的加快速度逃离这里,完全感觉不到疲惫劳累。

    一天路程硬是被它赶成半天,远远就看见城墙上面的两个大字——白国。

    绕过人群从慌路飞进去,根据鸽子以前的记忆找到要送信的那户人家,还没来得及进去,身后传来陌生的叫声。

    黑白相间的老鹰,展翅迅速飞来,眼神犀利的盯着它。

    认出这是那只被它撞到的鹰,陆阁慌不择路的跑进附近金碧辉煌的大院子里。

    飞着飞着身后没了声音,周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荒草杂生凄冷没有人气。

    这里好熟悉,好像电视剧里的冷宫?

    陆阁好奇的打量四周,看到旁边的红色大门,从上方飞过去顺着廊道寻找出口。

    路上遇到穿着宫装的宫女太监,害怕的抖了抖翅膀飞的更高,头顶的几根呆毛也跟着颤抖,鸽子眼警惕的看着四周。

    没有注意到前面的网,整只鸽子一头扎进去,挣脱不开来,吓的咕咕乱叫喊救命:“咕——”

    “王爷,抓到了!”太监惊喜的攥住信鸽的翅膀,从网上面用力拽下来。

    “咕——”陆阁疼的尖叫,鸽子眼红通通的,晕染出一层泪光,脚上的信不知道什么时候掉没了。

    坐在白绒铺的椅子上的白天,起身走到太监身边,看到他手里受伤的鸽子,语气和善的说道:“小心些,在笼子里铺上软垫,给它上些药膏。”

    “王爷放心,奴才这就去准备。”小太监弓着腰点头,谄媚的抱着信鸽离开,吩咐其他太监去准备笼子药膏。

    “咕咕咕”

    趴在太监怀里的陆阁热泪盈眶,它这是遇见好人了吗,鸽的命是不是没事了?

    很快它就被太监放进铺了丝绸的笼子里,盆里的水清澈见底,碗里的食物多样美味,比杀鸽少年那儿好的很。

    待到晚上它才重新见到那个好心的王爷,听附近的丫鬟说,王爷名白叫天,是白国最受宠的二皇子,文武双全待人温和,长的也是俊美无双。

    白天炽热的目光看向笼子里的白色信鸽,两侧的嘴角弧度变大,伸手轻柔的摸了摸那身羽毛,享受的闭上眼感知手下的顺滑,喉结微动溢出声音来。

    陆阁打了个寒战,鸽子眼瞪的大大的,惊恐的往后退了一步。

    白天发现信鸽的害怕,温柔的笑了笑:“乖,睡吧,明天伤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