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阁不舒服的咕了声,路上太颠簸,它现在腰酸背痛,不管趴着躺着还是站着,鸽子腿都胀胀的,难受的想要扑进哥哥怀里撒娇。

    可是这儿,并没有哥哥。

    落寞的低下头,双眼泪汪汪的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的看向杀鸽少年身下的床铺,看上去软乎乎的,躺上去应该很舒服吧。

    好怀念家里的真丝床被

    白烨听到细弱的哽咽声,抬起眼皮朝着圆桌上的信鸽招手,拍了拍旁边的空余位置:“过来。”

    陆阁收回眼泪,疑惑的歪头,煽动翅膀飞过去。jiojio踩在上面,软绵绵的和它想象的一样舒服。喟叹一声,控制不住的趴在上面,扭着脖子打滚磨蹭。

    白烨心情不错,不计较它失了分寸,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它发疯玩耍。

    “主子,青国那边送来叛变之人。”门外黑衣人胆战心惊的轻手敲门,主子向来最厌恶叛变的人,不知道待会是个什么情形。

    门里没有声音,黑衣人也不敢继续说话,就恭恭敬敬的站在旁边等着。

    白烨听到黑衣人的话嘴角微勾,从榻上起来换上黑色劲装,将身后的墨色长发高高扎起,拿上长剑挂在腰上,狭长的凤眼阴翳狠厉。

    陆阁停下来待在原地不动,杀鸽少年这个样子好吓人

    “乖乖待在这里,要是回来没有看到你——”白烨低声沉笑:“就折断你的翅膀。”

    陆阁瞳孔微缩,翅膀根隐隐作痛,好像回到了那天,翅膀受伤的时候。

    “咕咕咕”知道了

    “真乖。”白烨笑着摸了摸它的头,推门离开。陆阁看着关严实的门,小心翼翼的凑到窗户边上,伸出一颗脑袋,寻找杀鸽少年的身影。

    白烨仿佛知道信鸽在看他,走到窗下时脚微微停顿,余光看向那块白色的羽毛,嘴角微微弯起,无声的张嘴说道:“乖乖的。”

    陆阁震惊的看着杀鸽少年离开,这么远的距离,他也能看到它?!用翅膀糊了下自己的脸,昏头转向的露出肚皮躺在榻上,它还是老老实实的睡觉吧。

    另一边,白烨跟着黑衣人穿过众多暗道,来到地下牢狱,叛变的人被关押在水牢,干净的水被血染红,面上飘着放进去的虫子。

    守在旁边的两个黑衣人见主子进来,连忙打开牢门压着叛变之人出来,踢弯他的腿让他跪在地上。

    白烨慢斯礼的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单手搁在桌上撑着下巴看向地上的人,嘴角微勾眼神阴翳冷冽:“说吧。”

    跪在地上的人浑身是水,露在外边的皮肤扎进许多虫子,脸色苍白双唇裂开口子,听到高座上的人说话,眼中盛满了绝望。

    黑衣人见他不说,将一同送来的消息放到桌上,上面写着他背叛的原因。

    白烨面无表情的打开信封,看到上面的内容,眼中闪过寒光,把东西丢到叛变之人的脸上:“蠢货。”

    跪在地上的人好似没了求生意志,弯着脖子盯着地面上的纸,清楚的看到美人计三个字。

    “主子”难以启齿的哑声说道:“是属下愚蠢,自当以死谢罪。”

    白烨嗤笑出声,朝着身后拍手,很快黑衣人就端来一杯酒水,捏住叛变之人的下巴灌进去。

    “主、主子”叛变之人艰难的睁开眼,张着嘴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到身上,伤口又沙又痛,但这也比不上心里的疼痛。

    灌完楼里专门用来解决陷入情爱的药物,黑衣人恭敬的退回到主子旁边,脸色冰冷的盯着趴在地上的人,等着药效慢慢发挥。

    昏迷过去的叛变之人渐渐醒来,看到周围的环境,眼中闪过疑惑,他怎么在楼里的地牢?

    看到坐在高座上的主子,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扯到身上的伤口,疼的眉头紧皱,但还是强忍下来,恭敬的弯腰作揖:“主子,属下?”

    白烨嘴角微勾,眼中闪过猩红,他想来喜欢这种戏码,那个人不是喜欢美人计吗,看看这次鹿死谁手。淡淡的扫过旁边的黑衣人,示意他把计划说给叛变之人听。

    从地牢离开,想起最近来的一批新人,顺道去训练地方查看。训练场地建造在楼里最隐秘的地方,设有重重机关,想要从里面出来,必须在一众人里面赢得头筹。

    站在铁栏外边,白烨无视浓郁的血腥味,看向中间那个唯一站着的少年,对着旁边的黑衣人吩咐道:“把他带出来。”

    “是,主子。”黑衣人命人打开铁栅栏,示意中间的少年过来。

    衣裳破烂的1001擦掉脸上的血迹,把刀剑别在腰间,眉眼顺从的跟着黑衣人出去,看到前面穿着黑色劲装,贵气十足的公子,立马明白这位就是楼里的楼主。

    “主子。”1001学着黑衣人的样子弯腰,低头盯着脚面。

    “让他和二十号一起。”白烨说完直接转身离开,想到留在卧室的信鸽,加快了步伐。

    作者有话说:

    情人节快乐~_

    第18章 咕咕

    推开卧室的门,看到榻上睡的四仰八叉的白色信鸽,白烨蹙眉,关上门走过去把它拎起来,捏了捏它两侧的脸颊。

    陆阁迷迷糊糊的睁开一条细缝,看到熟悉的大脸,闷声闷气的咕了声,躲开他的手继续睡觉,困意来袭谁都不能叫醒它。

    白烨嘴角微勾,看了眼天色,还不到午时。提着信鸽的脑袋下楼,取了马朝崖底山谷处奔去。

    那块宽阔的地方是楼里用来训练传信的信鸽的,比府里的那些装备要好的多,既能训练信鸽的反应能力,也能训练它的方向感。

    山谷位于基地后面,骑马不过半刻钟的时间,远远看见黑白相间的一片,将马拴在旁边的树上,抱着信鸽走过去。

    白右眼尖的看见主子身影,拽了拽旁边白二的衣服,示意他赶快一同上前,到了跟前两人同步的拱手弯腰:“主子,您怎么来了?”

    白烨无视周围信鸽的惨叫,面无表情的将怀里的陆阁丢给白右:“它,一起。”

    白右烫手的抓住信鸽的翅膀,胆战心惊的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