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室随手把它丢进笼子里,看了眼衣袍上的灰尘,烦躁的取了干净衣裳,下楼去了楼主专属浴池洗澡。

    留在笼子里的陆阁可不管他,蹭了蹭身下的软垫,舒服的躺在上面打滚。灰扑扑的羽毛,在垫子的磨蹭下,渐渐恢复原来的样子。

    现在它还不是很困,歇过来后精神的上头,趴在笼子边上,伸出一颗脑袋,转着眼珠子欣赏窗外的景色,高大的树木上站着许多雀鸟,叽叽喳喳的清脆热闹。

    “咕咕咕咕!”你们好呀!

    陆阁朝着对面的雀鸟说话,渴望的盯着它们身后的自由天空。

    叽叽喳喳的雀鸟们瞬间安静下来,震惊的扭着脖子看向四周,试探的问道:“叽叽叽?”你是谁?

    陆阁摇头晃脑的吸引对面的视线,呆毛跟着开心的飘来飘去:“咕咕咕~”看这边~

    雀鸟们同步的透过窗户看向里面,视线好的很快发现笼子里有只白色信鸽,呆呆傻傻的被挤了脑袋。

    “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它好像脑门被挤了!

    视线好的煽动翅膀,惊恐的在树上飞来飞去,向其它雀鸟奔走相告。

    “叽叽叽叽!”什么什么!

    “叽叽叽”好吓鸟

    “叽叽叽叽叽叽叽!”它好像被挤傻了!

    陆阁疑惑的挠了挠头,怎么它们跟吵架了似的,耳边全是叽叽喳喳的声音。

    好在树上的雀鸟安静下来,派出一只鸟飞到窗户边上,小心翼翼的看向人类房间,见没有人松了口气,扭头对着身后的伙伴说道:“叽叽。”安全。

    听到安全,又有三只鸟飞来,跟着第一只鸟飞到笼子旁边,好奇的看向被挤了脑门的信鸽,试探着戳了戳它脑袋上的呆毛:“叽叽叽叽?”你还好吗?

    陆阁双眼放大,惊喜的扇了扇翅膀,眯眯着眼傻笑:“咕咕咕~”我很好~

    雀鸟们不信,看它都挤傻了,还叫很好吗?带头的鸟指挥着剩下三只,争取把信鸽的脑袋推回去,然后打开笼子放它出来。

    四只雀鸟的jiojio一起踩在脑袋上,陆阁受惊的缩回到笼子里,不敢置信的盯着它们。

    万万想不到,它们居然是这样的鸟!

    雀鸟们可不知道信鸽的内心,见它脑袋安全下来,开始啄开笼子上的锁,幸好是插棍子的那种,它们很快就给啄下来。

    咔哒一声,笼子们被打开,雀鸟们累的气喘吁吁,缓了缓开心的飞到笼子里,拍了拍信鸽的脑袋:“叽叽叽,叽叽叽叽!”快出来,你安全啦!

    陆阁听到它们说的话,知道是自己误会了,自责的蹭了蹭它们的脑袋,跟着它们一起飞到树上,接受众多雀鸟的打量。

    “咕咕咕咕~”你们好呀~

    陆阁和善的跟它们打招呼,学着它们的样子站在树枝上,爪子紧紧握着生怕从上面掉下去。

    雀鸟们好奇的围着信鸽转圈,尤其是仔仔细细观察了下它的脑袋,看到额头上的红包,倒吸一口凉气,小声的和伙伴说话:“叽叽叽叽叽叽”真的被挤了诶

    “叽叽叽”好可怜

    陆阁鸽子眼睁的大大的,听到雀鸟们说的话,茫然的歪了歪头。

    它们在说什么?它怎么什么都听不懂?

    不经意间透过窗户瞄到楼下的人,瞳孔微缩惊慌的煽动翅膀和雀鸟们告别:“咕咕咕咕咕。”我走了,再见。

    雀鸟们呆呆的看着信鸽离开重新飞进笼子里,目瞪鸟呆的失声问道:“叽叽叽叽叽?”它真的傻了?

    其它鸟也愣了,过了好久艰难的点了点头:“叽叽”是的

    傻鸽子陆阁趴在笼子里,顺便关上笼子门,害怕被杀鸽少年发现,蜷缩成一团装作已经睡着。

    白烨穿着松垮的白色寝衣推门进来,身后墨色长发还在滴着水,落到地上激起一层水花,啪嗒啪嗒的声音敲击在信鸽心口上。

    看了眼被动过的笼子,眸子漆黑幽深,勾了勾唇角,朝着瑟瑟发抖的白色信鸽走去,白玉般的手指打开笼子,攥住它的脖子脱出来,声音温润清雅:“怎么抖的那么厉害,嗯?”

    顺着羽毛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它的后背,站在窗前盯着树上那些雀鸟,眼中闪过猩红寒光,指尖中间拿着笼子附近发现的鸟毛。

    树上的雀鸟看到信鸽被人类提着脖子发抖,愤怒的叽叽喳喳指责他。

    “聒噪。”白烨眉头微皱,面无表情的把信鸽举到眼前,拿着鸟毛在它眼前晃过,嘴角微勾低声沉笑:“这是什么,嗯?”

    陆阁嘤宁一声,把自己埋进羽毛里,眼不见心不怕。

    白烨被它的动作气笑,把它放到桌上,对着空气拍手。黑衣人很快出现在房间,站在不远处等着吩咐。

    陆阁动了动脑袋,偷偷露出一条缝看向黑衣人,不知道杀鸽少年要做什么。

    白烨撇了眼偷看的信鸽,嘴角微勾好整以暇的翘起腿,声音危险冷漠:“去把树上那些雀鸟处理干净。”

    “咕——!”黑衣人刚想应下,就被尖锐的叫声打断,陆阁气势汹汹的站起来,圆滚滚的鸽子眼满是怒火,生气的探着脖子威胁杀鸽少年:“咕咕!”不行!

    雀鸟刚刚还帮了它,不能让雀鸟们被他伤害,强压下心里的恐惧,瞪大眼和他对视,凶巴巴的样子难得一见。

    黑衣人死死低着头,小声的问道:“主子?”

    白烨笑意盈盈的敲了敲桌面,摆手道:“下去吧。”

    “是。”黑衣人劫后余生的松了口气,连忙退出去。

    房间内只剩下它和杀鸽少年,看着黑衣人离开,陆阁担忧焦灼的仰头看向窗外,不知道雀鸟们有没有离开。

    白烨居高临下的盯着桌上的信鸽,猛地伸手握住它的鸽子嘴,想到有趣的事情,眼帘微垂松开手,等信鸽叫出声后又重新握住。

    “咕哒咕哒咕哒”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