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之后随手丢到黑衣人怀里,声音越发冷冽:“烧了。”

    话落直接起身离开这里。

    白右看着顾里离去的背影,带着信回了自己房间,将纸丢进火盆烧的干干净净。

    远在潮县的太子,并不知道他的事情已经败露,召回他的圣旨正在路上。

    潜伏在太子队伍里的二王爷的人,趁着夜色一把火烧掉了灾粮,不到片刻县令府邸变的乱糟糟。

    白烨听到外边的嘈杂声,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抱着怀里的信鸽,慵懒优雅的靠在床头。

    白麻穿着一身黑衣从外边进来,恭敬的站在床边小声说道:“主子,事情已经办完。”

    “京城可有来信。”白烨胳膊支撑着床,单手抱着信鸽起来,挪到窗户边上看向外边的火光,漆黑的眸子映着寒光。

    白麻:“白右传来消息,说是皇帝大发雷霆,传旨召回太子,人已经在路上。”

    “很好。”少年低声沉笑,白皙修长的手顺着信鸽的羽毛,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陆阁疑惑的仰头看他,不知道杀鸽少年笑什么。

    不过那个太子倒霉的真好,让他拿鸽挡箭,这就是因果报应,哼!

    库房的火灭了整整一个晚上,赈灾所用的粮食只剩下不到一半,南首脸色难看的瘫坐在椅子上,旁边的县令知府脸上不断冒着冷汗。

    “你们说现在怎么办!”南首脸色狰狞的看向他们两个,双手死死握住椅子把手,想到远在京城的父皇和一直找他麻烦的南峡,无力的跌坐在凳子上。

    县令浑身发抖,软着双腿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说话。

    知府见状抖着腿和县令跪在一起,脑袋紧紧磕在地上。

    太子被两人气的差点昏厥,想到机智聪明的白烨,虚弱的扶着侍卫奔向他所在的房间。

    白烨白着脸坐在轮椅上,听到门外的脚步声,眼帘微垂。

    南首猛地推开房门,看到脸色苍白的白烨,不顾他身上的伤口,紧紧拽住他的胳膊。

    “阿阿烨”南首声音发抖:“你你可有什么好的办法”

    白烨被他扯到伤口,渐渐渗出血来浸湿了衣服,眉头微皱声音低沉沙哑:“殿下,赈灾的粮食,可以让潮县的富户贵族来凑齐,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放火的人,把过错推到那人身上。”

    南首听到白烨的话,慢慢冷静下来,看到他胸口上的血迹,心虚的松开手,干咳两声道:“本宫这就去派人寻找防火的人,你好好休息。”

    送走太子之后,陆阁从袖子里露出一颗脑袋来,看到杀鸽少年伤口流血,鸽子眼放大:“咕咕咕!”快上药!

    白烨拍了拍信鸽的脑袋,抱着它放到腿上,让黑衣人白麻去拿来金疮药,褪去身上的外袍,露出精壮的上身,看到白纱布上的血,面无表情的将它拆开。

    撒上药葫芦里的金疮药,重新缠上新的纱布。

    陆阁红着脸低下头,感觉到上方灼热的呼吸,鸽子眼不断放大。

    脑海里全是杀鸽少年的八块腹肌

    咕

    鸽不干净了

    居然觉得杀鸽少年的腹肌好好摸的样子,偷偷伸翅膀戳了戳他的腹肌,感觉硬邦邦的热热的。

    白烨眼尾泛红,感觉到腹上的毛绒,漆黑的眸子越发幽深。

    “干什么,嗯?”

    伸手捉住那只乱摸的鸽子翅膀,单手穿上外袍,强势的按住信鸽的后背,把它举在眼前狠狠弹了下那根呆毛。

    “咕”被逮住的陆阁心虚的不行,偷偷迅速瞄了眼杀鸽少年,见他眼中盛满了白胖的鸽子,忍不住挣脱那双大手,飞着离开这儿。

    白烨眼帘轻抬,淡淡的看向窗台上的信鸽,食指弯曲敲了敲桌面:“过来。”

    “咕咕”不要

    陆阁撅着屁股把自己蜷缩成团,脑袋上的呆毛耷拉着,被风一吹不断的晃来晃去。

    白烨手心微痒,握住手起身朝着它走去,一把拽住那根羽毛,轻轻的细捻把玩。

    “咕咕”放开

    感觉到毛毛被人拽住,陆阁动了动屁股挪开。白烨跟着它稍微挪了挪,两根手指夹住羽毛不放,俯下身凑到它跟前。

    就着窗外的阳光,眯着眼打量窗台上的信鸽。

    “咕”

    灼热的呼吸一股脑的打在鸽身上,弄的毛毛痒痒的,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白烨嘴角微勾,张嘴咬住胖嘟嘟的鸽子,歪着头声音低沉沙哑:“嗯?”

    “咕咕咕咕”不要咬鸽

    陆阁憋红了脸,软着腿挣扎,两只jiojio抖来抖去,翅膀啪嗒一声打在杀鸽少年脸上。

    白烨顺势松开口里的鸽子,看着它屁颠屁颠的逃跑,凤眼微眯眼尾泛着红晕。

    “跑什么,过来。”

    好整以暇的斜靠在窗边,笑意盈盈的看着它。

    陆阁抖了抖呆毛,用力晃了晃脑袋:“咕咕咕咕!”鸽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