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阁反应不过来,茫然的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跟着发抖,单纯的脸上露出一抹疑惑, 反应过来杀鸽少年问的是什么, 尴尬的低下头别扭的小声说道:“陆阁”

    敲着桌面的手猛地停下, 凤眼微眯抬头细细打量眼前的小少年。

    名字和梦中一样,难道当初那个梦它也在?

    漆黑的眸子幽深危险的盯着小少年,眼底深处闪过一抹猩红, 薄凉的唇微微勾起,好整以暇的端坐在桌旁。

    陆阁感觉到身上的视线面红耳赤,小肉手紧紧揪着衣服,踌躇的小心抬起下巴:“白烨”

    小少年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软糯, 像是冬日里吃过的桂花糕,软糯香甜可口美味。

    白烨心尖一颤眼尾泛着红晕,那双眸子沉沉的看了眼小少年,声音低沉沙哑:“怎么,饿了?”

    陆阁闻言摇头摆手, 本想说不饿, 但是肚子不受控制的咕咕叫起来。

    脸颊两侧变的更加红, 杏眼羞的泛着水光,润润的带着无辜:“鸽不我我不饿”

    扫到它脸上的红光,白烨心情甚好,下巴微抬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压下心里的怪异,声音温和:“坐下吧。”

    陆阁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拘谨的坐在杀鸽少年旁边,身后被擦干的长发不小心蹭到他身上。

    白烨指尖微动,回过神那缕长发已经到了指肚中间,细细念了下手感和羽毛无差别,颇好,细闻之下还带着熟悉的香气。

    “来人。”

    放下小少年的发丝,白烨敲了敲桌子,朝着门外喊道。

    很快进来一个黑衣人,恭敬的站在旁边,余光看到突然出现的人,眼中闪过惊讶:“主子——”

    “去准备晚膳。”白烨想到信鸽喜欢吃鱼,皱了皱眉继续说道:“多做些鱼。”

    黑衣人恭敬的低头:“是,主子。”

    关上时偷偷看了眼那人的长相,见它无害的样子,眉头紧皱,想了想还是去了厨房,将事情告知正在准备晚膳的白一。

    自从青国事情得到解决,白一便随着主子一同回去。

    听到黑衣人所说的,白一眉头微皱点了点头:“主子自有主子的想法,我们好好护着主子便是。”

    黑衣人恭敬的抱手:“是,大人。”

    白一挥手让人下去,吩咐厨房的人准备晚膳,做了许多不同口味的鱼。

    色相俱全的鱼宴被送到房间,闻到香味的陆阁双眼放光,亮晶晶的盯着一桌子的鱼肉。

    白烨嘴角微勾:“吃吧,不是喜欢鱼吗?”

    陆阁听到杀鸽少年说的话,杏眼圆睁张着嘴呆呆的看向他,过了好久才慢慢回过神,结结巴巴的小声说道:“白烨你你也吃”

    小少年喊他名字时声音软糯温柔,白烨眼神幽深的扫了眼那张红润润的唇,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执起筷子为它加了鱼肉放在碗里。

    陆阁呆呆的表情逐渐被开心蔓延,眯眯着眼吃起了碗里的鱼肉。

    灵魂在信鸽身体里待了许久,习惯成了自然,喉咙不受控制的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软软糯糯的在房间里清晰可闻。

    陆阁吃的太过开心,并没有发现自己呼噜呼噜叫,眯眯着眼整只鸽子开心的快要飞起来。

    白烨嘴角微勾,心底深处又暖又甜,学着小少年的样子用饭,胃口好了很多。

    片刻,陆阁放下碗,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瘫软的靠在椅子上,想起它现在变成了人,而且杀鸽少年还在旁边,立马坐正身子低下头:“我我饱了”

    “嗯。”白烨跟着放下手里的筷子,瞄到它嘴角的米饭,眼中闪过暗光,勾住小少年的腰肢,微微用力拉到怀里,取出帕子轻柔的擦去米粒。

    “白白烨”陆阁浑身僵硬,不知为何,血液瞬间沸腾起来,热的脸上出了薄汗 ,大脑浑浑噩噩,双眼迷离茫然的凑近杀鸽少年。

    婴儿肥的脸上,红的像是晚霞,杏眼水润润的快要哭了似的。

    混沌的伸手搂住杀鸽少年的脖子,烧的身上难受,不舒服的歪着头蹭了蹭他的胸膛,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白烨好难受”

    小少年紧紧搂着白烨不放,小手乱窜来到衣襟前,用力拽开衣服露出春光。

    陆阁此时已经完全失去意识,只想近一些再近一些,靠在冰凉的皮肤上面。

    这么想着,肢体也这么做了。

    脑袋紧紧贴在杀鸽少年胸膛,红着眼迷离失神的伸手继续往里钻。

    白烨眉头紧皱,耳根微红,伸手按住衣襟里作乱的手。

    感觉到陆阁身上的灼热,眼帘微垂看见了小少年眼尾的泪珠,听到它哽咽着说难受,心尖又酸又疼,轻抬手腕拭去眼角的泪水,用力把它抱起来放在床上。

    陆阁扒着杀鸽少年不放,八爪鱼似的与他贴合,吸取上面的凉意,难受的哽咽哼唧:“好热鸽好热呜呜”

    白烨小心翼翼的掰开陆阁的手,漆黑的眸子闪过担忧,问黑衣人要来清水,浸湿了帕子拧干擦拭小少年的脸、脖颈、胳膊还有双腿。

    昏迷中的陆阁还在难受的哼哼唧唧,感觉到身边的凉意,又一次抱住杀鸽少年。

    白烨看不下去小少年难受的样子,移开视线阴着脸压低声音喊道:“白一。”

    “主子,白一在。”白一推门进来,余光看到床上的场景,眼帘微垂闪过落寞,恭敬的跪在地上。

    “看看它,是怎么回事。”白烨声音沙哑,神色不明的看了眼床上的小少年。

    白一闻言上前把脉,触碰到灼热的手腕,惊讶的收回手:“主子,是媚药。”

    白烨闻言眉头紧皱,吩咐黑衣人道:“去煎安神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