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阁好奇的打量周围,不时的仰头看眼杀鸽少年脖颈上挂着的蛋崽,见它安然无恙的缩在兜兜里,心才重重的放下来。

    画师很快被太监带来,看到龙椅上的天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不知叫老臣来——”

    白烨抬手示意他禁声:“给朕画上一副画,务必画的真实。”

    画师松了口气:“是,陛下!”

    画师抬眸,看到天子腿上的信鸽,还有脖颈上挂着的奇怪东西,愣了愣连忙反应过来开始动手。

    穿着黑红色天子朝服的男人五官俊朗精致,腿上的信鸽呆头呆头煞是可爱,但若加上天子脖颈上挂着的东西,画作说不出的怪异。

    白烨将画挂在寝殿正中央,恰好阳光照过,画上的男子带着一抹若隐若现的笑容,低眸宠溺温柔的看着腿上的信鸽。

    正文完结

    第116章 番外

    离家出走

    离杀鸽少年拿蛋崽求婚的这件事, 已经过去两个星期,距离两人大婚还有二十来天,这天晚上陆阁做了个噩梦。

    梦里白烨趁着它睡着, 偷偷把蛋崽带到尚衣阁,命令女官将蛋蛋制成戒指,奶白色的鸽子蛋在火上烤来烤去,滋滋的冒着香烟。

    它看的胆战心惊, 但是怎么也触碰不到蛋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被火烤熟。

    “咕——咕咕——”

    白色信鸽猛地飞到半空,啪嗒一声落在杀鸽少年胸口上,惊恐慌乱的咕咕大叫。

    “怎么了怎么了?”白烨眼下青黑一片, 慌乱的从龙床上爬起来, 看到吓得瑟瑟发抖的信鸽, 安抚的拍拍它的后背:“阿阁乖乖,不怕不怕。”

    另一只手熟练的摸向枕头旁边,蛋蛋安安稳稳的躺在兜里, 周身暖洋洋热乎乎的。

    “咕——”陆阁委屈巴巴的瞪他:“咕咕咕!”

    想到梦里的画面,陆阁气的心尖疼,挥舞着翅膀扒拉住他的脸左右开弓:“咕咕——”

    白烨眉头微皱,陆阁条件反射的逃开, 意识到他凶它,顿时眼泪汪汪:“咕咕咕”

    果然电视上演的都是真实的,生了孩子后老公就不爱你了,还会嫌你烦!

    “怎么哭了,恩?”白烨好笑的把它抱在怀里, 轻轻擦掉信鸽眼角的泪水, 安慰它:“好了好了, 快睡吧,乖。”

    轻拍着信鸽的后背,把它抱在怀里搂着睡觉。陆阁睡不着的,只要一闭上眼就会想起蛋崽被火烤熟的场景。

    连着两三天它日夜都在做噩梦想着那件事,终于某天因为白烨进来没有换衣服,陆阁爆发了。

    脑袋上的呆毛支楞着,翅膀直直的指着他:“咕咕咕咕!”

    白烨捏捏太阳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没有发现哪儿不对劲,倒是蛋崽的兜颜色掉了些。

    “阿阁我错了,这就去给蛋崽换衣服。”匆匆解开挂在脖子上的兜,将鸽子蛋从里面小心拿出来,搁在新的暗红色兜里。

    陆阁紧紧盯着他的动作,生怕噩梦成功蛋崽被他带走烤熟。

    好在杀鸽少年现在还没那个心,不然的话——

    不行,它今晚就要带着蛋崽离开,离的他远远的,等蛋崽化成人形再回来!这样杀鸽少年就烤不了蛋崽了。

    想到做到,晚上趁着白烨睡着,陆阁偷偷的将蛋崽挂在脖子上,挥舞着翅膀无声的飞出窗外,漆黑的夜里看不清方向。

    它只好根据感觉来,朝着某个方向飞走,时不时的看眼胸前的蛋崽。

    蛋崽这个名字,还是白烨起的小名,说是贴切好听。

    要不是为了蛋崽,它也不想离开杀鸽少年,红着眼死死看着前方,感觉翅膀跟酸酸涩涩的没有力气。

    停在皇宫墙沿上歇歇,继续带着蛋崽飞行,等到天光大亮,才将将看到皇宫大门。

    看来它没有迷路!

    陆阁开心的扇了扇翅膀,嘴轻轻啄下兜里的鸽子蛋:“咕咕咕咕~”

    白烨面无表情的站在皇宫大门,穿着深黑色的长袍发上沾着露水,睫毛微颤直勾勾的看向高空上的信鸽。

    “阿阁”淡红色的眸子闪过暗光,踩着墙施展轻功,双手紧紧抱住飞来的信鸽,单手握住它的翅膀,阴翳的盯着它:“为什么要跑,恩?”

    “是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要带着蛋崽离开?!”白烨生气的抱住信鸽,扯开它脖子上的兜挂在自己脖子上,双手掐住它的肚子。

    “说,为什么要跑!”

    陆阁累了一晚上被逮到还被他凶,顿时委屈的落泪,边磕磕巴巴的谴责他:“咕咕咕咕咕咕”都怪你害的呜

    白烨抿唇没有说话,将信鸽塞进胸前的衣襟里,直接带着它回了寝殿,心中不忍看着它伤心难过。

    既然问不出,那就找人查,看看它昨晚都做了什么。

    黑衣人办事很快,得知陆阁飞行的路线没有烛火,还弄乱了他一堆的戒指,便大致猜到什么。

    无声叹气,从怀里抱出信鸽,人已经哭着睡着,只好等它醒来再解释清楚。

    这一等,等到它下早朝回来还没醒,是傍晚时分才醒来。

    眼眶红红的,睡的羽毛乱糟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