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盛唐诗人王翰,太原府人,苏公子真的是有着大志向啊,边塞、边塞,如今已经无宁日了啊。”

    苏天成有一丝的惶恐,在这个自己还不熟悉的时代,歌以言志是不是一种罪过。

    老人对襄陵城里很熟悉,带着苏天成和苏二童,径直来到一家酒楼,须知辰时就开门的酒楼,一定是不多的。

    苏二童死活都不进入到雅间里面,在他看来,自家公子的银子不多,还是要省着点用,能够节约一些就是一些的。何况大太太过于的厉害,自己和父母的开销,包括月例银子,都是在公子每月三十两银子里面的。

    “苏公子,老乞丐和你很是投缘,承蒙公子的关照,有几句话是一定要说的。”

    苏天成准备站起来,老人挥挥手,示意不要站起来。

    “老乞丐觉得,你是有着大志向和大抱负之人,更是读书人,这雍容大度、舍我其谁的气势就隐隐显露出来了,如此的年轻,遇变不惊,豪爽大气,最为关键的,你审时度势,慧眼识人啊。”

    “今日你到马市的事情,老乞丐建议,就忘记了吧,对任何人都不要提及,那个小厮,老乞丐看是很不错的,绝对是忠心的,这等的小厮,很难得啊。”

    苏天成连连点头,虽然老人说的话语,没有过多的营养。

    “老乞丐喜欢多嘴,有些话,说出来了,公子不要介意,就说今日到马市的事情,老乞丐以为,公子有三个地方,做的很不好。”

    “这第一,锦衣御袍到马市去交易,放到任何人的身上,都是要怀疑的,要么就是纨绔子弟,在外欠下债务了,偷卖家里的骏马,要么就是马匹的来路不正,总之都是见不得光的,既然身着锦袍了,哪里还需要到马市去交易啊。”

    “这第二,进入马市之后,牵着骏马四处游走,却不说交易的事情,东瞅瞅西看看,特别关心人家的交易,这是最大的忌讳啊,马市的交易,官府本来就是不允许的,公子牵着战马,人家是要想着,是不是官府的人来清查了。”

    “这第三,不熟悉骏马的情况,却敢于到马市来交易,若是那熟悉骏马之人,问过几句话,公子就无话可说了,不熟悉马匹,却牵着战马来交易,胆量确实不小,况且骏马的交易,都是要在明处进行的,到了那暗处,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啊。”

    “老乞丐感觉到,公子乃是可造之大才,忍不住才说出来这些话的。”

    苏天成站起来了,抱拳对着老人行礼了。

    “晚辈谢谢老伯的教诲,一定铭记终生。”

    “呵呵,老乞丐喜欢多嘴,还有两个问题,公子万万不要介意,这其一,五匹的蒙古骏马,来自何处,其二,公子神色憔悴,显然是熬夜辛苦了,这读书人,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明年就要乡试了,哪里还有心思关注骏马交易的事情。”

    苏天成的头上,冒出了冷汗,这两个问题,他暂时无法回答。

    “老乞丐可不是要公子回答的,随口问问。”

    老人看着苏天成,脸上出现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大丈夫立于世,自当嫉恶如仇,匡扶正义,公子切记,有所为有所不为啊。”

    第九章 所谓斩草除根

    襄陵是距离平阳府城最近的县了,一般情况下,卯时出发,坐着马车,酉时二刻,可以到达到了平阳府城。

    在襄陵县城逗留了一天的时间,苏天成一直和老人在一起,老人的话语不多,到了中午,似乎是喝醉了,苏天成和苏二童一起,扶着老人到了客栈的房间,恭恭敬敬的服侍老人,一直等到老人翌日清晨醒来,才告辞离开襄陵县城。

    苏天成一直都是坐在马车车厢里面,放下了帷帐。

    苏二童坚持坐在了车厢外面,靠着赶车的师傅。

    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苏二童急促的声音传来了。

    “少爷、少爷,前面有人……”

    苏二童还没有说完,马车停下了,苏天成迅速从车厢里面出来了,他没有忘记戴上斗笠,用面纱遮住脸庞。毕竟身上有五十两黄金,还有十多两的白银,这些钱,在普通人的眼里,已经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了。

    缴获的五把钢刀,苏天成没有处理,他已经知道,自己刚刚穿越,不少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以前那个苏天成,是个书呆子,没有丝毫的社会经验。自己到马市去交易蒙古马,就是非常冒险的动作,说不定被人盯上了,好在带着斗笠,遮住面部,说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官道中间,三个骑着骏马、带着斗笠的男人,挡住了去路。

    车夫有些奇怪,这里距离县城不远,官道上面的人也是不少的,难道说有人大白天就打劫了,到平阳府来的流寇,上半年就被朝廷的军队剿灭了,这些人是什么人啊,莫不是遗留下来的流寇啊。

    车夫经常出门,他按照老规矩处理,停下了马车之后,连忙下车,溜到一边去了。

    这些人就算是流寇,一般也不会对付他的。

    苏天成仔细看了看中间骑马的男人,突然笑了,抱拳开口说话了。

    “渠公子,别来无恙啊。”

    马背上的渠清泽有些吃惊,没有下马,也抱拳还礼。

    “苏公子,在下等候多时了,只是没有料到,苏公子在县城逗留一日啊。”

    苏天成的心开始收缩了,这是什么意思,这位渠清泽不是急着离开襄陵县,回家去了吗,为什么还在这里等候,难道说想着抢回那些黄金,甚至做出来更过分的事情。

    “在下也想着早日回家的,只是老伯的兴致很好,在下也要多陪陪啊。渠公子不是回家去了吗,怎么还在这里耽误啊,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啊。”

    “呵呵,在下就是专门等候苏公子的,若是苏公子放心,跟在在下到一边来看看,若是不放心,在下也不勉强啊。”

    渠清泽说完,翻身下马,缰绳递给了旁边骑马的人。

    两个骑马的人,闪开了,马车已经可以过去了。

    电石火光之间,苏天成做出来了决定。

    “渠公子等候了一日的时间,在下要是就这么离开了,岂不是不知趣了,也罢,二童,你在这里等着,我和渠公子有些事情,去去就来。”

    苏天成没有犹豫,迈开了步伐,走向了渠清泽,他凭着本能判断,渠清泽不可能是来打劫的,再说了,人家就是来打劫的,这样的时候,自己也是不可能安全离开的。

    漫不经心的朝着官道旁边的小树林走去,苏天成已经高度集中精神了,这与人接触,先小人后君子,他必须要做好一切的准备,避免出现的特殊情况。

    “苏公子很是小心啊,是不是担心在下做出来什么龌龊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