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饶毫不犹豫,“生物竞赛也去。”

    在张丙添看来,简饶这个生物竞赛的机会,是她努力争取得来的。

    她妈妈怀疑她,不让她参赛。

    后来又听赵老师说,有不少同学也在质疑她是否有能力参加竞赛。

    既然面对了这么多质疑,她就应该好好把握住这次机会,努力破除周边的质疑声,用实力证明自己。

    而不是在生物竞赛的基础上,再去参加数学竞赛。

    因而,张丙添的脸色彻底沉下来。

    “你不要意气用事,生物竞赛是你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你应该利用这个机会向同学跟父母证明自己,而不是因为一时冲动,白费了你之前的努力。”

    简饶倒是没想这么多,因为她认为,生物竞赛对她而言就是小事一桩。

    只是数学竞赛是之前没有接触过的,需要多费些心思。

    如今听张丙添一劝,她心中一暖,感激道,“谢谢老师提醒,老师说的话,我都听进去了。”

    张丙添这才舒了一口气,听进去了就好。

    旋即他又听到简饶说,“可生物竞赛对我来说没有太大的难度,我完全有时间跟精力去备考数学竞赛。”

    张丙添跟魏安山都被简饶这么狂妄的语气整得一愣。

    什么叫没有太大的难度?

    她以为生物竞赛是什么?

    她又把数学竞赛当什么?!

    以前他们参加数学竞赛的时候,每天都在刷题,就连吃饭睡觉都在想题目的解题思路。

    饶是他们只参加一门竞赛,都觉得精力不够,时间太少。

    简饶不过是一个学生,她又凭什么口出狂言,大放厥词?!

    却没想到,旁边的付辞言点头表示附议。

    的确,就目前他们在竞赛小组里写的题而言,生物竞赛对他们的确没有任何难度可言。

    魏安山愣完,反倒坐了下来,慢悠悠拿起了他办公桌上的茶,细细喝了一口。

    之前是他急烂了头,现在,就让老张去急会儿吧。

    这简饶,成绩没付辞言好,口气却比付辞言更狂。

    只要老张把简饶劝住了,付辞言说不定也就不去了。

    今年华雅到底能捧几块金牌回来,就看老张的了。

    张丙添看着魏安山这副怡然自得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老魏,你倒是帮忙劝劝啊!”

    魏安山摆摆手,“老张,我帮不上忙。”

    又抬手用茶杯示意了一下付辞言,“我们班这还有个倔石头呢。”

    张丙添不得已,只能孤军奋战。

    “之前也有人一次性备考两门竞赛,但并没有成功。”

    顿了顿,他解释道,“两门竞赛差不多在同一时间举行,又两门竞赛都参加,届时,很容易分身乏术!”

    张丙添继续苦口婆心,“若情绪受到其中一门竞赛的成绩影响,也会影响另一门竞赛的成绩。”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所以,我们都不鼓励学生同时参加两门竞赛。”

    说完,他还不忘强调道,“有舍才有得,之前,真的没有成功的例子…”

    简饶也有一堆道理,“凡事都有第一次,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我们不会成功?”

    简饶打定了主意要参加,向张丙添保证道,“老师,您就别劝了,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付辞言见此事似乎有戏,便也跟着向魏安山保证道,“老师,我也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这俩孩子,怎么这么不听劝呢!

    张丙添气得坐下来喝了口水。

    默了两秒,他妥协道,“你想去,也行。”

    魏安山听到张丙添的话,瞬间不淡定了。

    “老张,小孩子不知道天高地厚就算了,你怎么也跟着瞎胡闹!”

    张丙添安抚道,“你别急,我还没说完。”

    简饶十分上道,“老师,有什么条件,您尽管说。”

    老师的条件还能是什么,无非就是生物小组的成绩要求。

    对她而言本就是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