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家里,就只有我男人一个人在挣钱!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情,那这个家该怎么办啊!

    许六月……许六月这个惹事精,她嚣张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上次她割我头发,吓唬元宝,这些事情都过去了。

    可现在……她现在是想要我男人的命啊!”

    “哼!”

    许老头用力拍了拍桌子:“老二媳妇儿你别哭!今天这事情,爹一定为你们二房做主!”

    说罢,只见许老头朝着许天宝道:“老大!你说吧!这件事情怎么处理!”

    许天宝一直躲在角落里,没吭声儿。

    但他的眼神,却跟以前不大一样了。

    或许是因为,这次发生的事情,和以往不同吧?

    许老头和许刘氏一行人回来,看到许老二受伤后,便立即对许老二劈头盖脸骂了一顿。然后,对哑娘和许招娣罚跪。

    可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连问也没问许天宝一句。

    只是许老二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

    现在好了。

    要罚了,就问许天宝该怎么处理?

    就算是衙门办案,那也得问寻两边的意思啊!

    许天宝心里是有怨的。

    以前的他,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会义务反馈站在许老头和许刘氏这边。

    可今日嘛,竟多了几分失望。

    他的神色,旁人瞧不见,但许六月看到了。

    于是,灵机一动,便道:“你们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不用去凶我爹!”

    许六月这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包括许天宝自己。

    ???

    这赔钱货,什么时候这么贴心了?

    “我爹是什么脾性的人,大家伙儿都清楚!以前这个家里,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爹都会站在你们那边。

    可是今天,为什么他没有开口说话?你们都不奇怪吗?倘若二叔真的是无辜的,我爹怎么会不开口!”

    “许六月!你将老子打成这样,你就认了罪吧!好好认个错,我念在我大哥的份上,就不送你们去官府!

    但是如果你敢乱说话,老子一定饶不了你!”

    许六月听了这话,好笑极了。

    可由于她现在没有看向许老二的方向,所以只能装作一个聋子。

    朝着许老头道:“今天的事情,不能怪我们大房!我只能说,这件事情如果发生在爷爷你的身上,恐怕你连杀了对方的心都有!

    我只是打了他一顿,留他一条性命,已算我仁慈了!”

    “你!你这个丫头年纪小小,怎么就那么恶毒!”

    二婶许金氏听了许六月的话,吓得浑身都发颤了。

    她冲到许六月面前,骂道:“那可是你的二叔!你说那么恶毒的话,也不怕天打雷劈!”

    “恶毒?二婶是在说……说我恶毒吗?”

    许六月佯装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儿,道:“我只是给他一个教训,又没要他性命,怎么就恶毒了呢?当初奶把我打死,卖给别人冥婚的时候,她都不觉得她恶毒呢!”

    “你……”

    “二婶有空的话,就管好自己的男人吧!别整天想着怎么跟我作对!”

    许六月往后退了一步。

    倒不是她怕了许金氏。

    而是她实在受不了许金氏嘴里里散发出来的口臭味。

    “二婶,你今天吃了什么?麻烦你去漱漱口!嘴巴那么臭都不自知,难怪你男人要背着你,去对别的女人动手动脚!”

    “你说什么!”

    许金氏愣住了。

    “什么对别的女人动手动脚!你给我说清楚!”

    “什么?你们还不知道呢?”

    许六月看了一眼众人,又朝许天宝问道:“爹?你哑巴了?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跟他们说?反而还让他们来这样作践我们大房?”

    说罢,许六月冷笑了声儿,道:“呵!行啊!反正一家人都在这里了,你们既然不要脸,我也无所谓。

    不是说我下手狠吗?我为什么要下手这么狠?还不是因为你们的宝贝儿子像条公狗一样乱发/情?”

    “许六月!你给老子闭嘴!”

    许老二在一旁喊着。

    可许六月是‘聋子’啊,哪里听得见?

    她自顾自道:“趁着你们都不在家,又趁着我爹带招娣出去抓鱼虾,就想着对自己的大嫂行龌蹉事!要不是我回来得及时,我娘人早没了!”

    说罢,许六月拽了一把哑娘:“看看我娘身上的伤吧!这都是许老二干的好事!”

    “老子没有!”

    “你们要是不信,就问小姑!”

    许六月可没打算让谁置身事外。

    反正都是‘一家人’,谁又能撇得干净呢?

    “小姑那天可是在家的!她将所有的事情,都看在眼里了!”

    许六月此言一出,众人齐刷刷看向了许绣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