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交待了两句:“余儿,你明天该去镇上了。”

    “好。”

    宗余应着,吃了一口红薯苗。

    味道还不错。

    于是,又夹了一筷子。

    宗母见此,又道:“多买几斤肉吧!再买几条鱼。回来后有空闲,去打几只野鸡回来。”

    说罢,主动给许六月夹了一筷子的鸡蛋,又道:“你自己不吃肉就算了,咱们家六月是要吃的。”

    “好。”

    宗余应了一声儿,还是继续夹了一筷子的红薯苗。

    宗母见此,不禁有些疑惑。

    于是,便也跟着尝试了一下。

    这一尝试,倒吃了个好味道。

    嗯!

    难怪那一头头猪都喜欢吃红薯苗呢!

    原来红薯苗的味道,竟是这么好!

    若不是因为六月今日煮了它,她倒还不知道呢。

    第76章 :她该浸猪笼

    许六月来竹屋的次数多了,倒真像是把这当自己家了。

    不管做什么事情,都随意自在得很。

    只是今日,因为许家闹的那点事,让她对家里的母亲和妹妹放心不下。

    于是早早将晚饭准备好后,便提前下山。

    在宗余带她下山时,她的眼皮儿一直在跳。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般。

    果然!

    二人才在山脚落地,便瞧见不远处围着一堆的人。

    许六月半眯着眼望去。

    只见人群里,除了许家的人外,还有莫里正和一些看热闹的乡亲。

    “看!我们没冤枉她吧!她就是从独角山上下来的!”

    突然,站在前头的许芬芳发现了许六月。

    于是,连忙指着这头大喊:“身边还有个男人呢!真不要脸!”

    宗余握着许六月手腕的手,不由加重了力道。

    可面儿上,却不动声色。

    许芬芳见许六月二人没有啃声,便又道:“里正伯伯!要我看啊,咱们村的名声儿,都快要被这个许六月给败完了!

    平时以下犯上,不尊敬长辈也就罢了!今日将我奶气昏后,竟连瞧也不去瞧一眼,就跑到山上去跟男人幽会!

    这样的人,就该捆了浸猪笼去!还有那个男人一起,都要捆了!”

    许芬芳没见过宗余。

    但瞧着宗余长得这般俊俏,却又陪在许六月身边。

    于是,内心的嫉妒之火,正熊熊烧起。

    浸猪笼!

    一定要浸猪笼!

    反正这俊俏的少年也不是我的,死了不可惜。

    我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特别是许六月!

    想到此,又添了两句:“要不然,泼了煤油烧死也得!这样不知羞耻的人,死了才干净。”

    “唔……唔唔……”

    哑娘听了许芬芳这么一说,连忙求饶似的朝莫里正望去。

    “哎呀!芬芳啊,你少说两句吧!”

    虎子娘方翠花最见不得哑娘那有苦难言的模样儿。

    于是,上前指责许芬芳:“我说你小小年纪的,怎么那么恶毒?

    不是要将人浸猪笼,就是要烧死他们!那可是你的妹妹哩!”

    说罢,又道:“再说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伙儿都还不知道,可不得仔细问问吗?

    省得到时候冤枉了人,谁心里也不好过。”

    “我们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来管了!”

    许金氏虽然更疼儿子一些,可也见不得别人说她闺女半句。

    她挡在自家闺女面前,径直便怼了过去。

    “冤枉?我们是冤枉她气昏了家里的长辈,还是冤枉她和别的男人不干净了?

    我家婆母现在还躺在床上下不来哩!那床,至今都是湿漉漉的!

    还有那许六月,你们看看她!她的手,还放在那个男人手里哩!

    她才十二岁啊!就这样不安分不守己!等再过两年,还得了?”

    许刘氏心里其实高兴极了。

    这些日子,她虽然被迫向许六月的‘柴刀’低头,不敢轻易招惹大房的人。

    但其实……

    每一笔账,她都仔细记在了心里。只等着有朝一日,能寻到机会儿报仇。

    现如今,机会儿不是来了吗?

    既然自己没法对抗她,就让别人来。

    这一次,可是许六月她自己找死。

    “人挺齐的啊。”

    许六月不慌不忙,便朝着众人走去。

    待走到莫里正跟前时,先是礼仪周全地朝莫里正行了个礼。

    然后,才道:“今天天气也不错,怎么大家都不用干活吗?跑来这里看热闹啊?”

    说罢,又朝着许金氏和许芬芳道:“你们两个方才在说什么啊?我离得远,没看到嘴型。

    该不会是欺负我听不见,所以又开始满嘴喷粪了吧?”

    “你!你自己做错了事情不知悔改就算了,还有脸在这里骂我们?”

    许芬芳年轻气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