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儿。”

    许六月安慰道:“就是今天路滑,不小心被摔了一脚。”

    “在哪里摔的啊!怎么就摔得那么厉害!”

    许招娣也在一旁帮忙清理伤口:“还有这身上,到处都是血痕,可痛了吧?”

    说罢,便朝许天宝喊道:“爹……要不我们给姐……给姐请个大夫吧?”

    声音儿怯怯的,带着试探,又带着几分坚定。

    “请什么大夫!”

    许天宝想都没想,便道:“村子里的孩子哪个不是摔大的?随便摔一跤就请大夫,你给拿银子啊!”

    “爹!”

    嗯?

    许天宝在呢?

    许六月挑了挑眉,这才注意到坐在屋子门口的许天宝。

    她本来还怕哑娘和许招娣清理得太快,许天宝瞧不见呢。

    现在发现许天宝也在,心里就放心多了!

    毕竟这一身的伤,就是留给他看的。

    “哟?”

    这时,许老二从外头回来了。

    瞥了一眼在水井旁清理伤口的许六月,冷嘲热讽道:“这是遭报应了吧?”

    许老二扯着嗓子大笑。

    “哈哈哈!老天爷可不是眼瞎的!”

    说罢,狠狠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我就说嘛!像这种不敬长辈残害兄弟姐妹的人,一定会遭到报应。

    没想到啊,这报应来得还挺快!只可惜,有点轻了!按照我的意思,怎么也得手残腿残了才痛快!”

    言毕,更是狠狠剜了许天宝一眼:“就像她那不中用的爹一样!凑成一对跛脚父女,岂不是更有意思?”

    许天宝一个人骂得可痛快。

    可大房这边,硬是没一个人搭理他。

    哑娘和许招娣忙着给许六月清理伤口呢。

    许六月在分家之前,还想继续当个‘聋子’,自然是没听见的。

    至于许天宝嘛……

    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一捧花生,此时正吃得津津有味。

    即便许老二的话再气人,他也懒得应上一句。

    反正这个家已经都成这副模样儿了。

    得过且过吧。

    许老二见大房的人都不搭理他,骂得就更厉害了。

    “我寻思着你们大房也就只有一个哑巴啊!怎么?现在看到报应来了,就不敢吭声儿了?

    前阵子也不知道是谁,牛气哄哄的!这个也打那个也打!现在浑身上下没个好地方,我倒拍手叫好了!”

    他放下了锄头。

    明明在地里忙活了一天,可回来后,也不回去歇着。

    反而像个泼妇一样,站在堂屋门口。

    “你们等着吧!这一次只是受伤了而已,下一次,老天爷会直接要了你这逆女的命!

    要不然,我闺女的那半根手指,岂不是白白断了!”

    许老二可是个男人啊。

    可站在堂屋门口骂人时,那泼辣的劲儿,跟老虔婆一样!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许六月才不搭理他呢。

    只在心里头道:“你骂吧!反正报应这东西,只会出现在你们的身上。”

    ……

    夏天的天气儿,可真是奇怪啊。

    昨天来一场狂风暴雨,今天就能烈日炎炎。

    许是瞧着天气儿好,又正巧是赶集日。

    许家那几个人吃过早饭后,就都去镇上了。

    许老二和许老头说是去镇上找点活儿来干。

    许刘氏和许金氏带着许芬芳姐弟二人,说是去张家看许绣球。

    看?

    恐怕是去拿钱吧?

    许家人可真够着急的!

    许绣球才去张家多久?这就等不了了?

    不过,许家人都走了才好呢。

    这不正巧给了许六月机会儿吗?

    虽说,许家那些人在离开时,特地拿锁将门都给锁上了。

    可许六月是谁啊?

    她前世的技能,说得夸张那么一丢丢嘛,可比许金氏几个人的头发还多!

    别忘了!

    前世的许六月,除了是著名的影后外,还是一个名列前茅的特工杀手。

    身为特工杀手,开锁爬窗这种事情,简直容易极了!

    趁着许天宝中午躲懒睡午觉的功夫,许六月拿着一根绣花针便去了许老二的屋子。

    就这么随便捣腾了两下,那又旧又破的锁,应声而开。

    许六月潜身入屋。

    待她看到许老二的房间摆设后,对许家的偏心,便越发恶心。

    第93章 :开个破锁小意思

    明明都是许家的儿子!

    大房四口人住一间屋就算了。偏巧,那一间屋还没有许老二夫妻这间屋一半大!

    许老二的屋子,虽说只有他们夫妻二人住。

    可是不管是面积还是采光,都要比大房那头好得多。

    上次泼水时,许六月因为太过气恼,所以没仔细打量别人的屋子。

    如今正眼一瞧,好家伙!

    床是正儿八经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