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真心喜欢天宝哥的!天宝哥你救过我,我说过会报答你。

    原本……原本我是想着,先在天宝哥这里住下。

    等我爹和我娘寻来了,再让他们给你一笔银子,然后……”

    金莹儿泪如雨下,几度哽咽:“可是现在,天宝哥你也看到了。你家闺女对我的成见,实在是太大了。

    我……我怎么说也是一个清白姑娘,实在受不了她这气儿!”

    说罢,指了指那两锭银子,道:“我身上就只剩这么些银子了,你先收着吧!

    这几天你为了照顾我,什么活也没干,着实是辛苦了。”

    言毕,起身穿鞋就要走。

    许天宝哪里肯放金莹儿走啊?

    莫说金莹儿总是能时不时变出点银子,就光是她这身子,许天宝都馋了许久。

    虽说这几日,两个人一直住在一个屋。

    但事实上……

    因为金莹儿一直将‘清白’二字挂在嘴边,再加上许天宝把她当成仙女一样供着。

    所以,即便是睡在同一张床上,可到底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眼瞧着到嘴的肥肉就要跑了,许天宝自然不乐意。

    他急忙抱住金莹儿,道:“莹儿!莹儿!你别走!你一个弱女子,能去哪里?

    这村子附近都是山,别到头来遇到什么流氓匪寇,再将你害了去!”

    说罢,又劝道:“我那闺女嘴巴虽说毒了一点,但这个家还是我做主的。

    你放心,她骂你的事儿,我跟她没完!”

    “就你!你还能跟她没完呢?”

    金莹儿见许天宝拦她,顺势又坐到了床上。

    “我瞧了好几日,也算是瞧明白了!你们家,根本就是那个丫头片子做主!

    她骂我的时候,你看着是在帮我。可事实上,压根就起不到震慑的作用。”

    金莹儿越说越委屈:“想我金莹儿,从小就是家中的心肝宝贝,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没错,我也承认,我……我喜欢你!哪怕我知道你有媳妇儿有孩子,还是喜欢你。

    但……但我好歹也是清白之家的姑娘,哪里容得她这样羞辱?说我是个小妾!凭什么呀!”

    金莹儿先是将自己的一番‘心意’表达清楚以后,才开始说妻妾之事。

    “莫说我不是天宝哥你的小妾,即便是,她也不能这么落我的面子啊!

    一个姑娘家家,连长辈都不知道尊敬,以后长大了还能得了?

    要是在我家,我……我就……我就把她给卖了!”

    “卖!卖卖卖!”

    许天宝一听金莹儿说喜欢自己,心都飘道云朵上去了。

    再加上他本就想将许六月卖掉,真正当他的一家之主。

    所以,当金莹儿提起卖许六月时,他想都没想,便连忙点头。

    “莹儿你放心,这死丫头片子这么欺负你,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

    此时此刻的许天宝,还没跟金莹儿共同睡一个枕头呢。可对于金莹儿吹过来的枕边儿风,就已经言听计从了。

    他安抚好金莹儿后,便离开了家,想去镇上走一趟。

    问一问那勾栏院,能给出怎样的价格?

    莫说三五十两了,即便是二十两!不!十两!

    哪怕是十两,他也要将许六月这个碍事儿的赔钱货给卖掉!

    反正,金莹儿有的是银子!

    只要把金莹儿稳住了,还怕以后没银子花吗?

    瞧瞧吧?

    金莹儿一出手,就是一个银元宝!可见,金家的家底,是真的厚。

    那十几二十两的,许天宝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了。

    正巧,今日是赶集日,天儿也还早。李大壮的牛车,正在大榕树旁等着呢。

    有了点闲钱的许天宝,可不想再走路去镇上了。

    掏出两个铜板,便要坐车牛。

    牛车上,大家伙儿正在讨论独角山那户人家的事儿呢。

    瞧见许天宝过来,只是纷纷看了一眼,也不怎么搭理他。

    只继续着他们的话题,道:“五十两银子啊,那可真是不少呢。

    说实话,我一直以为独角山那对母子,穷得掉渣!没想到,出手竟那么大方!”

    “就是嘛!五十两,都够我用到进棺材的那一天了!

    可惜啊,我没有闺女。要不然,我一定会将我闺女嫁过去。”

    “得了吧?要我说啊,即便是有闺女,那也不能嫁到独角山去啊!

    你们忘了那对母子有多邪门了?能住在独角山上这么多年还活着的人,阴气儿一定比鬼还重呢!

    把自家闺女嫁过去,那不是白白让自家闺女去送命吗?”

    “你们在说什么啊?”

    许天宝侧耳,听得清楚着哩。

    “什么五十两,什么嫁闺女的?谁家儿子要娶媳妇儿?能给那么多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