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内心灵魂这一块嘛……

    前世的许六月虽身披多个马甲,但也正是因为这些马甲,使得她一直没有谈恋爱的机会。

    也是。

    不是打打杀杀出任务,就是被狗仔队盯着。

    谁跟她谈恋爱,那不是找麻烦嘛?

    所以啊,哪怕身边围绕着无数青年才俊,她还是单身一人。

    可怜了许六月。

    在前世活了那么多年,最后却连爱情的滋味儿都没尝过。

    现如今重活一世,那还不得先尝尝鲜?

    呃……

    虽说情爱之事影响进步,但先成家,稳定一下内心躁动的局面。

    再安安心心去搞事业,好像也不错啊?

    再说了,像许六月这样的……咳咳,颜值狗。

    嗯。

    是的。

    颜值狗。

    虽说她自己不想承认,但事实上她就是颜值至上。

    从当初她还躺在棺材里头,瞧见宗余的第一眼开始,她就觉得这少年可撩。

    现在少年即将成为自己的夫君,可以让她使劲儿撩,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许六月不是古代人,没那么迂腐。

    也不会因为自己活过两世,加起来的年龄能比宗余他娘大,就拒绝不啃小鲜肉。

    相反,她对自己和这宗余的未来,十分期待。总觉得,这个人跟她很对味儿。

    第148章 :垂涎已久

    因着是大喜的日子,所以做饭的活儿,自然落不到许六月身上。

    又因为一家人,人口不多。

    所以在嫁娶这一块的吉时,也没那么讲究。

    只知道,宗余是戌时末生的,所以二人拜堂的吉时,便定在了戌时末。

    拜堂成亲的事儿,虽赶了一些。但该有的东西,还是有的。

    宗余和许六月的喜服,宗母早早就备好了。

    趁着吉时没来之前,宗母和许招娣分别带着宗余跟许六月去换衣裳,梳头发。

    给许六月梳头的人,本该是哑娘的。

    可哑娘说自己一生命苦,又是个哑巴,最好还是莫沾了许六月的喜。

    别到时候喜气儿没沾上,把晦气儿过给了许六月,那就不好了。

    相反,许招娣是个机灵的,也是许六月的近亲。所以由许招娣给她梳头,最适合不过。

    许六月明白了哑娘的意思后,心里微酸。

    纵使她不在乎那些说法,可哑娘在乎。

    在哑娘的一再坚持下,许六月终是妥协。

    于是,哑娘便趁着新人换衣裳的功夫,去煮了一家人的晚饭。

    宗余是男子,所以倒简单得很。

    喜服换好后,梳了个精神的发冠,便算完事儿了。

    倒是许六月这头,又是换衣裳,又是化妆,又是梳头的,好生麻烦。

    许六月本还想省事儿呢。

    化什么妆啊?

    这大晚上的,也没有宾客。穿个喜服喜庆喜庆,意思意思,拜完堂就成事儿了。

    在现代,不也有许多人,结婚时就光领个证吗?也没喜宴啊!

    再说了,化个妆折腾半天,睡觉前还得卸了,多麻烦?

    可谁知……

    宗母在给宗余梳完头后,便进了许六月的屋。

    道:“招娣还小,让她给你梳头就好。这妆啊,还是我给你上吧。”

    “不用了吧娘?”

    许六月连连拒绝:“这怪麻烦的!”

    说罢,又问:“娘,这胭脂水粉都是新的吧?还能退不?

    好端端的买这玩意儿做什么?平白浪费了银子。”

    “你这孩子!”

    宗母有些好笑:“还是新媳妇儿呢,就操心着老母亲该操心的事儿?

    这些胭脂水粉可是余儿给你买回来的。还说啊,你的肤色最配这桃花红。

    若让他知晓,你要将他买的胭脂水粉都退了,他不得睡不着觉啊?”

    说罢,又道:“再说了,你看看哪个女人在成亲时,是素面朝天的?”

    言毕,也不管许六月愿意不愿意,便直接冲着许六月的脸,开始涂抹起来。

    行吧!

    许六月认命,闭上眼睛。

    姑娘家嘛,哪里有不爱漂亮的?

    只是这宗家为了欢迎她们娘仨,又是置办新家具、新衣裳、新花布,又是买鱼买肉买胭脂的。

    这得花多少钱啊?

    整得那么‘豪’,许六月都担心自己没法‘门当户对’了。

    哎,不行!明天就开始挣钱!

    山里那么多的东西,都挖了,卖掉卖掉。

    还要去打猎。

    对了,空间里还有一条蛇和蛇胆呢。

    水笋啊,鹅蛋啊,都可以卖吧?

    宗母正认真给许六月上妆呢,许六月满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挣钱。

    直到妆容被打点妥当,许招娣踩到矮板凳上,用桃木梳轻轻给许六月梳头。

    小小的人儿,一边梳着,嘴里还一边唱着祝福:“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