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一举动有些嚣张了。

    不过嘛……

    许六月爱极了许薇香的嚣张。

    这才是她的妹妹嘛!

    有姐姐在前头打前阵,妹妹你就尽管在后头冲。

    谁怕谁啊?不怼死你,你都不知道你六月姐还是你六月姐!

    至于许薇香嘛。

    其实本质上就是个小话痨。

    以前话不多,那是因为被压制着。娘和姐都懦弱,没人撑腰,所以只能小心谨慎度日。

    现在没人欺负她了,还有了个如此温暖的家。这小嘴巴呀,也跟许六月一样,扒拉扒拉个不停。

    许六月是她姐,更是她崇拜的对象啊!

    一切向许六月看齐,那准没错。

    “啊!啊啊啊!”

    许芬芳被许薇香这话激得,又是跺脚又是扭肩,滑稽极了。

    “气死我了!娘!这两姐妹气死我了!”

    “哎哎哎,你气就气嘛,喊什么呀。”

    许六月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忙道:“你家就在你后头呢,又不远。

    你要是气得不行了,自己回家找根绳子上吊呗,在这喊什么?

    我好不容易才好的耳朵,别又给你喊聋了!”

    许六月的话,既嘲讽又爽快。

    但大家伙儿还是将注意力放在了她的耳朵上。

    “六月,你耳朵好了?”

    方翠花不可置信地看着许六月,问:“真的好了?能听见了?”

    “好了呀!”

    许六月点了点头,道:“不仅能听见了,还能听得很清楚呢。”

    说罢,又笑了笑:“哎,我这个人就是有福气儿,没办法。

    不像某些人,没文化、没本事儿、没长相、没气量、没脑子……”

    许六月一边数着手指,一边惊叹:“天啊!这什么都没有,岂不是一无是处吗?

    这样的人,我连多看一眼都恶心,生怕拉低了我的智商!

    嘶……还好我现在住山上,离得远。就是辛苦翠花婶子你了,得住她家隔壁。”

    言毕,笑着扬了扬手:“婶子我们走啦,还得去里正家呢。”

    话一说完,脚底抹油就跑了。

    只留下震惊的众人,和那气得挠心肝的许芬芳。

    当然,最可气的不是许六月和许薇香说的那番话。

    而是两姐妹人都走了,大家伙儿还对她们的事情,讨论得十分热络。

    ——你们说,那许招娣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才嫁过去就当家?日子那么好过?

    ——可不是吗?谁家的新媳妇儿不得受婆母蹉跎几年?一嫁过去就当家,也太少见了!

    ——蹉跎几年都是少的!大多数,都是等婆母入土以后才能当家的。

    她许六月何德何能?昨天才上山呢!上山时孤零零的,也没来接。

    今天说当家就当家了?假的吧?

    ——我看不像假的!你们没瞧见吗?许招娣的手里都能有银钱了哩。

    ——要说这许六月啊,也是真有福气儿!

    咱们看着她被打被骂,看着她被装进棺材,又看着她被卖。

    人人都觉得她是去送死!可最后呢?人家不仅穿新衣当新家,就连聋了几年的耳朵都好了!

    ——啧啧啧,要真是如许招娣所说,这哪里是赔钱货啊?这分明就是聚宝盆啊!

    我要是能生出这样的聚宝盆,让我生上十个八个闺女,我也愿意!

    ——也不知许家的人后悔了没?

    我听说啊,那个狐狸精昨夜连夜就跑了,许天宝到现在还缓不过神呢。

    第155章 :狐狸精跑了

    是的,金莹儿跑了。

    就在许天宝顺利将结发之妻休弃,与两个亲生女儿都断绝关系,正做着迎娶千金小姐的美梦时,金莹儿不见了。

    事情的经过如何?

    嘿!

    那太简单了。

    昨天许六月娘仨离开许家后,许天宝便想着,晚上将金莹儿那娘们给办了!

    旁的不管,生米煮成熟饭再说嘛。

    更何况,他妻子也休了,两个拖油瓶也没了,所有的阻碍都已经清除干净。

    金莹儿心里若有自己,总不能再推脱了吧?

    心里怀着‘荡漾’之事儿,晚饭就吃得格外早。

    天才一黑,他就钻进屋子里,要跟金莹儿行周公之礼。

    金莹儿一开始表现得还挺让许天宝欢喜。

    那一声声‘天宝哥’叫得百转柔情。

    七分热情,三分娇羞。

    一副‘来呀来呀,快来呀!愿意愿意,我愿意’的模样儿。

    可就在许天宝想要宽衣解带的时候,金莹儿说了一句口渴,要先喝水。

    许天宝哪里能不应呢?

    立即屁颠屁颠跑到外头,去给金莹儿打水。

    然而,就一眨眼的功夫。

    他只觉得身后有一阵风吹过。

    再回屋时,里头哪里还有美人?一根狐狸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