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我的衣裳从哪里来,不必跟你交代。我跟你不熟,你最好少管闲事儿。”

    说罢,许六月又嗤笑了声儿。

    “第三!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说,我是你孙女这样的话。

    因为我们娘仨,跟你们许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什么意思?”

    许刘氏还在气头上,又想伸手过来掐许六月。

    这一次,被许六月一挥手打回去了。

    “我劝你,若有功夫在这里找我的麻烦,不如回村子里看看吧!

    看看你们许家,这阵子究竟发生了多少事情?

    别怪我没提醒你!即便是分了家,许天宝也还是你的儿子,理应孝敬你的。

    他将我卖了,挣得五十两的银票。这笔钱,就凭你的本事儿,应该也能拿得回来吧?”

    说罢,许六月又假装自己很愚昧。

    道:“哎呀!你瞧瞧我这话说的,哪里是应该啊?是一定能拿到手才对!

    毕竟许天宝现在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银子呀。他前阵子还结实了一个千金小姐,出手可大方了。

    为了能娶那个千金小姐啊,他不仅休弃了我娘,还跟我们姐妹签了断绝关系书,将我们逐出家谱了。

    这……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他没告诉你们吗?”

    “你……你说什么?”

    许老头和许刘氏对视了一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许六月这个赔钱货在说什么啊?

    信息量有点大啊!

    “啊?还真没告诉你们啊?那真是……奇怪了!按道理说,这娶新媳妇儿摆喜宴,可不得给你们敬茶吗?”

    许六月仔细观察着二人的神色,继续道:“难不成,许天宝是为了少给你们孝敬钱,所以打算不认你们了?”

    “他敢!”

    许刘氏这下忍不住了。

    不管许六月说的是真是假,她心里总是不安。

    于是,和许老头交换了一个眼神,也不去张府寻许绣球了。

    更没有功夫,再找许六月的麻烦。

    急匆匆往来时的方向走,指不定是要回村一探究竟呢。

    顺利挑拨了关系后的许六月,心情那叫一个美呀!

    有一种让人快乐的原因叫什么来着?

    我看到你们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

    瞧瞧许老头和许刘氏那样儿?本来就显老,经过这阵子的奔波后,更是一下苍老了十岁不止。

    分家时,每家人就得了那么十两不到的银子。即便是将许青天的那一份跟他们的加在一起,也不到二十两。

    二十两银子在城里,够用多久啊?

    更别提,还要给许青天治病了。

    许青天的病呢,还真是挺神奇的。

    他自己都冤枉得吧?

    虽说进了勾栏院,可却没发生那档子关系呀!好端端的,怎么就得了花柳病呢?

    呵……

    这一点,还是宗余的功劳呢。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寻来了一种药粉。

    只要沾染到了人的皮肤,那么那人便会浑身起疹子,奇痒无比。

    症状,跟得了花柳病一模一样。

    可你要说是花柳病嘛,那倒不是。

    只是因为症状实在太像太像太像了!

    而每个人,也都误会了许青天。

    所以从一开始,便将他往花柳病的名头上摁。

    不管是在镇上,还是来了城里,他都是按照花柳病的法子去治的。

    这拖拖拉拉那么久过去了,愣是没治好啊。

    身上的瘙痒虽得以缓解,但疹子却一直不消。只能靠喝药、擦药来缓解痛苦,治标不治本。

    那药一旦不用了,立马又被打回原形。一开始送来城里时是什么样儿,最后还是什么样儿。

    真真应了那一句:药!不!能!停!

    第175章 :古代也有奇葩柜姐

    许六月离开了张府的那一条街,便开始在南市晃悠起来。

    现在是午时,时间还算充裕呢。

    她是卯时末(7点)从村子里坐牛车出来的,到了城里时,是巳时初(9点)。

    城里回镇上的牛车,差不多申时中(16点)走人。而镇上回村里的牛车,最晚则是酉时中(18点)启程。

    许六月算过了。

    只要她能在申时之前赶到城门外,就能顺利坐上牛车回镇里。

    如果赶不上,就一路跑回去咯!

    二三十公里的马拉松,她都跑过。更何况,城里到镇上,若换算成公里,也才十公里而已。

    在锦州城,东市是最有权势的地方。

    不仅仅是官府衙门设立在这里,就连知府的住宅,以及各种皇亲国戚在锦州城的别院,也都坐落在东市。

    东市是权利的象征。

    有身份的人,一个府邸就能占掉半条街,乃至一条街,可不是有钱就能买的地儿。

    许六月自问还没到达那个水准,所以东市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