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不放!你快给老娘赔……啊!”

    许刘氏那老虔婆还想让许六月赔钱呢。

    结果,许六月又是一脚,将许刘氏也踹了出去。

    许刘氏年纪可比许天宝大。

    许天宝被踹飞后,挣扎了片刻,好歹还能自己爬起来。

    可许刘氏呢?

    只听到‘咔嚓’一声儿,似乎是哪根骨头断了。

    “哎哟!老婆子呀,你没事儿吧。”

    许老头紧张上前,想要扶起许刘氏。

    许刘氏哎哎哟哟的,竟哭道:“痛……好痛哇……”

    姑娘家哭嘛,或许还能惹人心疼。

    这褶子都能夹苍蝇的恶婆子一哭,就有点辣眼睛了。

    许六月挪过脸,看向许天宝。

    冷笑了声儿:“断绝关系书我还留着呢,你如果忘了,我不介意提醒你。

    你们许家的事情,再怎么闹,都跟我们娘仨无关。

    我们娘仨现在是宗家的人,入的是宗家的族谱。

    若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说你是我爹,那就不是踹上一脚那么简单了。

    我会割掉你的舌头,让你再也不能毁了我的名声儿!

    毕竟,若让人误会我有你这样的爹,可是很丢人的。”

    言毕,又添了句:“噢,对了。我夫君的脾气儿不太好。

    今日的事情若是让他知道了,指不定会将你抓到独角山里。

    到时候,莫说是割舌头了。是死是活,还不得而知呢。”

    第188章 :我信你个鬼,糟老头子

    许六月说完这番话后,便抬脚要走。

    毕竟她还得去城里呢,耽搁不了那么多功夫。

    可谁知,许天宝就像是一个根本听不懂人话的牲畜,跛着脚就跑来,要拦住许六月的去路。

    “不许走!我……我不许你走!”

    说着,便像个娘们一样哭天喊地。

    “六月啊,我可是你爹啊!你不能不管我!

    俗话说……俗话说得好。打断骨头连着筋,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啊。

    现在……我听说你现在的日子过得好,有新衣裳穿有肉吃,还能时常进城。

    你……你不能忘本啊!你可是我生出来的,没有我就没有你啊!”

    许刘氏那老虔婆因为断了根骨头,正躺在地上鬼哭狼嚎。

    可许天宝倒好。

    不仅没上去看一眼,反而还有功夫在这里跟许六月纠/缠。

    难不成,这素来愚孝的龟儿子,现在清醒了?

    “我是从我娘肚子里出来的,即便是忘本,忘的也不是你的本。

    许天宝,你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

    说得难听些。

    对于许六月这个‘女儿’,你除了脱裤子以外,还有什么其他的贡献吗?

    “我娘已经与你和离,我和我妹妹也跟你,跟许家断绝了关系。

    就凭着这十几年来,你们许家对我们娘仨所做的一切。

    我们跟你之间,就不再亲人,反而是仇人了!”

    “不!一家人哪里有隔夜仇?怎么可能是仇人呢?”

    许天宝连忙否认:“六月,爹错了,爹不该被狐狸精迷了心窍,做出对不起你们娘仨的事儿。

    现在……现在爹已经遭到报应了。那个狐狸精……那个狐狸精是个骗子!

    她骗走了爹所有的银子跑路了,爹怎么找都找不到她!”

    许天宝做小伏低,将许六月当成一个傻子来哄。

    “这阵子爹吃不香睡不着,总想起你娘,想起你们娘仨。

    这才明白,这个世上……这个世上只有你们才是真的对我好。”

    话说到此,许天宝又放软了语气儿:“这样好不好?爹主动跟你认错。

    你……你去把你娘和你妹妹接下山来,我带她们回家。

    我不和离了,我也不跟你们断绝关系了。我们还是一家人,以后和和睦睦……”

    “你今天撒尿了吗?”

    许六月瞟了许天宝一眼,淡淡打断了他的话。

    “撒尿的时候,有没有用尿照一照自己的死样儿?

    你算什么东西?以为自己是谁?是当今天子吗?”

    “六月……”

    “我告诉你!即便是当今的万岁爷,那也没有出尔反尔的道理。

    这个世上,不是什么事情,都由你说了算的。

    我们娘仨跟你之间,哪怕是上了官老爷那里,你也没理。”

    许六月在独角山吃好喝好,眼下的气质越发出众了。

    明明身着着一件普通料子的外衣,但却散发出高贵优雅的味儿。

    许天宝驼着背,跛着脚站在她的面前,就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你很想和我娘认错是吗?好啊!为了彰显你的诚意,你自己上独角山去吧!

    我娘就在独角山的山顶,你若不怕死的话,尽管去好了。”

    一听说独角山,许天宝不自觉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