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第二批货嘛,没有五五分也不打紧。

    通过今日这一次的拍卖,也算是大概摸清了那些东西能卖多少银子。

    到时候商量价钱时,直接将自己这边的售价抬高不就行了?

    能卖二十两的东西,我拿十两。至于你卖多少,那就是你的事情啦。

    你没本事儿,你就卖十五两,赚五两咯!你有本事儿,你就卖三十两嘛。

    反正我这头的供货价,是不变的。

    “来,咱们数数荷包吧。”

    许六月推了推眼前的荷包,道:“这荷包一共有四十八个。

    其中男款十五个,女款二十五个。情侣款一共四套,有八个。

    咱们也算是做过几笔买卖的朋友了,就不分款了吧!无论男女款还是情侣款,都给你一样的价格。”

    说着,许六月便随意挑出了一个‘一家三口’花样的荷包。

    道:“你瞧瞧我这荷包,不管是用料是还是绣功,那都是顶好的。

    比起你布庄里的那些绣娘,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再加上你们布庄的客人,都是一些千金小姐,富贵夫人,哪一个不是有钱的主儿?

    一个荷包卖上二两五两的银子,那都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毕竟啊,我们的花样可是独一无二,不重复的呢。”

    许六月也不贪心。

    毕竟这荷包是小物件儿,量也多。

    而已啊,就连布头还是人家送的呢。

    所以,只伸出了五个手指,道:“五钱银子如何?一个荷包,我就收你五钱。

    反正也不瞒你。这荷包是用当初你送给我的布头做的,所以成本这一块儿,我便少收些。

    如若不然,怎么也得收到六钱或者七钱吧?”

    说罢,许六月开始给周掌柜算账:“你瞧瞧哈!

    若你一个荷包能卖三两,那么净利润就是二两半。如果卖五两银子,可就是四两半呢!

    情侣款,能卖贵一些。几十个都卖完,又是百来二百两的银子。”

    “行!便按你说的办。”

    许六月带来的东西,确实是好。

    所以,她也有底气儿跟周掌柜说价钱。

    四十八个荷包,一个五钱银子,最后也就二十四两而已。

    跟先前的三百五十两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这第一批货对半分的事情说完了,荷包的进价也谈好了。

    周掌柜更想知道的,是第二批保暖用品的进价。

    于是,便舔着脸问许六月,第二批货打算订多少的价格?

    许六月垂着脑袋想了想。

    第二批货的噱头,肯定不如第一批货那么大了。

    但由于有第一批货在前头打出了名气儿,所以第二批货才是最好卖的。

    就在方才,不是已经有许多人给了定金吗?

    就按照一件绣品二十两银子来算,再折掉拍卖哄抬起来的价格。

    那么,平均一件最低也能定价在十二到十五两以上。

    对半分……就是六两和八两左右。

    “手腕兜兜和暖肚带,收你七两。暖脖帽比较难做,所以收你八两。”

    说罢,又道:“至于售价,我建议你一件不低于十八两。

    毕竟有些东西,大家伙儿虽买个新鲜,但还是冲着脸面来的。

    你卖得便宜了,人家反而就瞧不上了。”

    一开始,周掌柜倒还觉得许六月的开价高了。

    可如今许六月这话一说出来,他又觉得七八两的进货价,也还行。

    有些东西,不仅仅是许六月能想得明白,周掌柜也能啊。

    他早就看出,第二批货会是最好卖的一批货。所以,他必须得将货源拿到手。

    “行!就按你说的价。你能做出多少,就拿多少来给我,我都收了。”

    言毕,又询问许六月下一次过来交货的日期。

    许六月想了想,中秋节总是要过的。

    而第一批货刚卖出去,总得给点时间发酵吧?

    可又不适合发酵太久!以免,被有些人模仿了去。

    于是,便道:“今日是八月十二,我九月初一再来一趟吧!”

    “好!”

    周掌柜也明白,有些东西既是稀罕,就不能出现得太及时。

    否则,反而失去了提高价钱的机会儿。

    下个月一号开卖第二批货,刚刚好。

    “订金你得给我。”

    对于金钱这一块,许六月的脑子清醒着呢。

    周氏布庄可是有绣娘的。

    别这一头跟自己订了货,过两天就让自家绣娘山寨了。

    到时候,她许六月哭都没地方哭去。

    “订金自然是要给的。”

    周掌柜可是老油条了。

    除去有些时候脑袋也会转不过弯以外,别的时间都挺正常。

    这委托别人绣东西,哪里有不给订金的道理?

    于是拨弄起算盘,哗啦啦算了一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