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在布庄呢,虽说开了一个好头,得到了四百多两的进项。

    但回去以后,还得给莫锦绣开工钱呢。

    再加上要过节了,需要置办的东西也多。

    所以总要留点防身。

    许六月浑身上下,也就四百二十多两的银子。存四百两,已经是极限了。

    “四百两就四百两!”

    许六月报完数额后,就开始想着待会儿应该置办点什么东西了。

    再回过神来,钱庄掌柜已经将‘临存’的协议都开好了。

    “呃……动作挺快啊?”

    她白了一眼掌柜,便道:“有白面吗?我这次想要白面了,不要大米。”

    说罢,又道:“如果没有白面,来几十斤油也是好的。实在不行,几十斤猪肉也行。”

    “白面有!必须有!”

    钱庄掌柜越听越冒汗。

    连忙打断许六月的话:“就算没有,我买也得给您买回来!”

    好家伙!

    人家客人来存钱,都是有什么拿什么。

    这个小丫头倒是奇特。

    合着她是缺什么,就开口要什么?

    还油和猪肉呢?你咋不上天哩!天上神仙多,啥都能满足你。

    钱存好后,许六月又像第一次一样。单手扛着五十斤的白面,大摇大摆出了钱庄。

    哼!

    那抠门的钱庄掌柜,还想只给三十斤呢。

    她许六月可是个小祖宗姑奶奶,三十斤的白面?瞧不起谁呀!

    小心这银子不存了,再把之前存的都取出来!

    正要接近年底了,正是看业绩的时候,钱庄掌柜可不敢得罪许六月。

    最后只得捂着胸口,一副心疼至极的模样儿。

    送!

    白面就白面,五十斤就五十斤!

    你是上帝你说了算,送送送!

    许六月还是跟以前一样,心情大好地寻了个僻静的地方,将白面放到空间里。

    她在钱庄存了八百五十两的银子啦。

    光是一天的利息,就有四百二十五文钱呢。

    如果不需要救宗母,而她又没有什么宏大计划的话。

    每天就算什么都不做,光是利息,都够养活一家人了。

    城里离村子不算太远,但来一次也挺费劲儿。

    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

    许六月在南市没什么好逛的,便想去北市看看,给许薇香买点小东西吃。

    才到北市,没逛多久。

    迎面就遇到一个中年男人,还挺眼熟。

    但至于具体身份嘛,许六月还真是一下想不起来了。

    碰巧,那中年男人也认出了许六月。

    指着她吞吞吐吐半天,道:“你……你你你……你不是那日去我们酒楼卖山货的小丫头吗?

    哎哟,这是多大的缘分啊!竟能在这里遇到你?”

    说罢,便恨不得将许六月直接拉到百香楼里去。

    “你上次卖给我们的那些山货还有没有?特别是野生板栗和野山薯,那可真是绝了!”

    哦。

    是他!

    百香楼的大厨嘛。

    “大林叔,是你呀!”

    许六月确认了来人的身份后,便礼貌问道:“怎么样?听你方才的话,那些山货卖得不错呀?”

    “那是自然的!”

    林大厨也没有什么心眼。

    并不会想着要压许六月的价,便特地有所隐瞒。

    而是老老实实,道:“你给我们的那些山货,不出三天全部卖完了!

    特别是你教我的那道野鸡板栗汤,味道真是了不得。

    这几天啊,酒楼的客人都吵着闹着要喝野鸡板栗汤呢。

    我前两天也跟别的人收过一些板栗,自己也出来买了一些。

    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如你家的板栗好吃。

    这不?我实在没得办法了,只能自己跑出来,亲自挑一些板栗。

    还有你的野鸡,野鹅,也真是了不得哩!那肉质,就是比别人家的好。”

    “原是这样!我倒是说呢,这赶集日那么热闹,怎么大林叔还在外头?”

    说罢,许六月又笑:“野板栗还是有的,不过还在树上,没打下来呢。

    至于野鸡野鹅的,这几日倒是捉了一些。不过我这次出来没带,先养在家里了。

    我家里这里远,就算要给你送来,最快也得下一次赶集呢。”

    “这么久?”

    林大厨有些等不及。

    “那可如何是好?我都快被前厅闹得一个头两个大了。

    每个客人都说要喝野鸡板栗汤,野鸡山薯汤。我去哪里找那么多好的野鸡野板栗啊!

    真是……真是愁死我了!”

    “噗……”

    许六月看着林大厨那挠头跺脚的样儿,还挺可爱。

    于是,便给他支了个招:“大林叔,不是我说你!

    我看你在百香楼,应该也干了很多年吧?怎么还没弄明白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