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八下药成功了,大姜国的士兵们,一个个上吐下泻,手足无力。

    他们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哪里还有力气上战场啊?出了蒙城那道门,就是送死!大姜国的将领自然不可能让十万士兵出去受死的,就只能死守城门,希望能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可这对于宁国来说,无疑是一个夺回蒙城的大好机会儿,自然也不可能错过!

    “宗将军,这些大姜国的士兵们怎么处理?直接杀了吗?”

    “杀!”

    宗将军想也没想,便道:“但不能在蒙城里杀,得拉到蒙城北门外杀!以免脏了我们的蒙城!”

    “都杀吗?”

    身旁的副将皱眉,道:“这可是十万的士兵,若全部杀掉的话,会不会引起大姜国的……”

    “引起什么?”

    宗将军冷冷瞥了那人一眼:“怕惹了大姜国的怒?引起两国不和?哼!大姜国此番行径,早已表明了一切!

    我们宁国跟他们大姜国,已经是死敌!不仅是现在,就连以后也一样。不是我们死,就是他们亡!

    他们主动挑起战争,杀了我们这么多的百姓和士兵,我们若不给他们一点厉害瞧瞧,都对不起我们宁国这么多的亡魂!”

    说罢,宗将军又道:“你以为我们不杀这十万士兵,大姜国便会感激我们,与我们谈和?做梦!他们只会觉得我们胆小懦弱,不敢惹恼他们!只会变本加厉,不将我们宁国放在眼里!

    我们宁国跟他们大姜国,不可能就此罢休的!”

    “是!是属下愚昧了!”

    那人连忙垂头,恭敬道:“那……大姜国的那几个将领的尸首……”

    “把主将的脑袋割了,送到大姜国去!”

    宗将军冷冽道:“剩下的那些副将的尸首,都挂到北城门的城墙上。”

    “是!”

    “将军!”

    这一头才有人领了命下去,那一头又来了个副将。

    “那两个背叛将军王八犊子抓回来了,将军可要审审?”

    “不必了。”

    宗将军闭上了眼:“直接交给刘将军处置,我不经手。”

    被亲信背叛,伤的不仅仅是宗将军的身,更是他的心。

    他不愿意再见那两个人,更不想听到他们的任何消息。

    只当这么多年来的信任,都喂了狗吧!

    而至于那两个人为何背叛他?他心中早已有数。

    他们的亲人都在京都城,曾为他的母亲效力,参与了迫害宗母的整个过程。

    后来事情败露后,他们的亲人也因此丧命。

    所以他们才会背叛他,想为自己的亲人报仇。

    宗将军不恨他们。

    因为整件事情从头到尾,都很难分得清楚对跟错。

    那两个人的亲人犯错,是因为得了上头的命令。最后因此而亡,也算是被主人家连累。所以他们要为自己的家人报仇,是人之常情!

    只是……

    宗将军多希望他们私底下来找他报仇啊。

    有话敞开说,他绝不会寻借口!

    但因为私事而卖国求荣,就罪该万死!

    ……

    蒙城夺回来以后,宗余和许六月一行人便先回了漠城。

    至于那十万的大姜国士兵,自是按照宗将军的意思,拖到了城门外斩杀。

    一个都没留。

    当然,斩杀的过程许六月和宗余谁都没有参与。

    马上就要当父母了,得减少些杀戮,也算是为孩子们积福。

    怀了双生子的事情,在空闲下来以后,许六月便第一时间告诉了宗母和宗余。

    她相信自己的婆母和丈夫,定不会因此而认为孩子不祥。

    果然,她的信任没有给错人。

    不管是宗母还是宗余,在听到许六月怀了双生子后,都高兴不已。

    只是高兴过后,又少不的心疼和埋怨。

    说许六月不听话,非得上战场。

    并且在接下来的好长一段时间,母子二人都是唠唠叨叨的。就连素来寡言少语的宗余,话都多了不少。

    胖虎和花花大开杀戒以后,又被许六月带回了空间。

    由于士兵们都觉得胖虎和花花是虎神和豹神,所以许六月等人也没有去解释,只当它们真是神仙。正巧,也不用再去解释战场上为何会突然出现一只老虎和一只花豹。

    回到漠城后的一家人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在客栈继续住下。

    直到一个月后,朝廷那头跟大姜国已经将所有条件都谈妥,一行人这才动身回了京都城。

    所谓的条件,不过就是两国互不相犯,就此打住。

    但由于这番战事儿是大姜国挑起的,所以宁国的国门,至此以后再不向大姜国的子民打开。

    简单来说,两国算是彻底断交了。

    不过众人都知道,大姜国不会这么作罢。而宁国呢?也不会忘记这一段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