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很正常,我们又没乱散发信息素,”俞赫奕试图宽慰他,“再说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

    段书昀愤而抬头:“闭嘴!”

    当他抬起头时,俞赫奕才看清他的脸。

    杏眼含雾,水遮雾绕。

    俞赫奕忽然有点喉咙发干。

    其实他把段书昀抱上来,根本没想做什么。

    但是现在,又觉得,做点什么也不错。

    看着俞赫奕喉结滑动,段书昀熟悉他的反应,还能不知道是为什么?他以为被抱起来已经是极致,没想到俞赫奕这么……

    他抿唇把头继续埋下去——

    然而俞赫奕没再给他这个机会,瞬间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段书昀含水的眸子盯着他,眼神闪烁。

    “电梯里有监……唔。”

    不等他说完,俞赫奕就吻了下来。

    不同于之前的吻,这是个完完全全成年式的吻,标准的舌吻,俞赫奕敲开段书昀的牙关,手慢慢往下,抱着段书昀摁在电梯壁上。

    alha完完全全的力气碾压,在这种时候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边吻着人,还能稳稳当当抱住人,还能把人摁在墙上,用力之大,另段书昀头皮发麻,浑身战栗。

    俞赫奕的信息素抑制不住的释放出来,充斥在整个电梯间。

    刚刚还说“没有胡乱散发信息素”,现在就被打脸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在不做完全标记的情况下,不止是oga,alha控制信息素的能力也会减退,情绪比起一般有过完全标记的alha来说,更加暴躁易怒一些。

    这些年,俞赫奕肯定是有收敛过自己情绪的。

    只除了在那种事上。

    段书昀发情期虚脱,有时候大部分的责任不在发情期,而在俞赫奕。

    最惨的时候,就是他的发情期撞上俞赫奕的易感期,通常发情期结束,他身上没一块好肉,会肿一段时间。

    片刻之后,电梯间打开了,段书昀庆幸的是楼道里没有人,俞赫奕抱着他大步迈出去,迫不及待地找到段书昀的家。

    然后催促段书昀开门。

    “乖……”俞赫奕亲吻着段书昀的脸,“拿钥匙。”

    段书昀浑身软趴趴的,他想起两人已经很久没做过,真放俞赫奕进门,他恐怕没个两天爬不起来,于是便犹豫了,雾蒙蒙的眼睛盯着俞赫奕,就是不说话。

    这种时候,对alha真的是天大的折磨。

    没有比这再严峻的酷刑了。

    俞赫奕忍不住了,自己伸出手去摸索,段书昀咬着唇,声音甚至是有点急切了:“我没让你上来……”

    他说一句,俞赫奕盯着他,往他的唇上亲一口。

    段书昀耳尖一红,态度软化了一点。

    其实他也需要alha的信息素,再说那种事情,也挺舒服的,他没坏处。

    俞赫奕低下头,和他额头相抵,“让我进去吧……”

    段书昀垂眸,声音轻到几乎没有:“钥匙在左边口袋里。”

    话没说完,左边口袋就探进去一只手,门被打开,段书昀被扔在了沙发上,他仰着头,看见俞赫奕靠近的俊脸。

    天旋地转。

    第二天段书昀果然没能起来。

    重新回温这种身体散架的感觉,放佛每根骨头都被拆开重组了一遍,段书昀不觉得怀念,只觉自己鬼迷心窍。

    色令智昏不过如此。

    除了身上之外,感受最明显的,就是脖子上的腺体了。

    肿胀发烫,一摸就是火辣辣的疼。

    昨夜俞赫奕就像是八百年没吃过肉的狗,叼住就不松口,或许这是他们第一次心意相通的干这种事,他没在发情期,神智都清醒,所以俞赫奕格外激动一些。

    激动之余,力道就没控制好。

    也不知道家里有没有阻隔贴。

    不过他的担心是多虑的,等他起床的时候,俞赫奕已经做好了饭,桌子上摆好了阻隔贴,就等着他就位来用餐。

    oga平时贴个阻隔贴是正常的现象,有时候控制不住信息素外溢,就会贴一个,只要没人趴在他的腺体上,没看见满腺体的牙印,就不会有人怀疑他干了什么坏事。

    只不过段书昀对着俞赫奕的时候,没什么好脸色。

    尤其是他往下坐,腰间仿佛每个关节都在打架,坐立难安的时候。

    以前两人还没离婚的时候,俞赫奕会给他准备好软垫子,就放在他的床头,但是不会给他做饭,等他起床,往往段书昀醒了,俞赫奕已经去上班了。

    现在不用把软垫子放在他的床头,俞赫奕在凳子椅子上绑了软绵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