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与她分开了些,然后抱着她出了房间门,坐在了客厅沙发,继续这个吻,从她的唇角,修长的手抚在她颈侧。

    指尖往上,拨弄了下她的耳垂。

    极轻极轻地,捻着一颗淡白色的珍珠似的。

    沈星芙往旁边挪,他偏偏不让。

    一只手,没用多少劲,她便逃也逃不开,圈着他的颈项的手,也不自觉地无力垂下。

    “怎么了?”他呼吸就喷在她耳侧,“不就摸了下耳朵?”

    “痒啊。”她此刻的辩解,更像是嘤咛,“上次不是跟你说了。”

    他抓到了一个规律,也可以说,是一个只有他知道的,有关她的弱点。

    一碰她的耳朵。

    她就偃旗息鼓,没了一开始的气焰。

    “你耳朵怕痒,嗯?”他亲昵地蹭着她,低低地问。

    “嗯。”沈星芙有气无力地应他。

    “没事,”李斯渝温言道,“我帮你挠一挠,就不怕痒了。”

    “怎么挠?”

    沈星芙趴在他肩上,声音温柔得像滴水。

    “这样,”她听到他这样说。

    随即,耳朵处一热,被他温温热热的唇包裹着。

    男人微微着脑袋,用舌尖轻舔了下,随即,又像是含了颗珍珠似的,“别躲,眼睛闭着。”

    沈星芙闭着眼睛,手扯着他的衣领。

    他扶着她,让她换成他另一侧肩头上,吻她另一边的耳朵,极尽耐心地,反复厮磨着。

    她闭着眼睛,沦陷在他的吻中。

    意识也还是清醒的,她轻轻拍了下他胸口,投降似的:“别,别亲了,我不痒了。”

    他的唇从她耳廓处,反复流连至她唇角,问:“终于不痒了?”

    在日复一日的亲吻中。

    他的定力比以往便得要好些,同她接吻,她柔软的唇瓣,与他而言是止渴的清泉。

    让他日渐荒芜的世界,缓慢生长出绿洲与清泉。

    欲念的源头是她。

    那必须从她身上寻找答案。

    他还不放过她。

    重新亲她的唇。

    沈星芙有一种错觉,踏进他家门之后,大部分时间她都在同他接吻,像是整个人都不受自己控制了似的:“来你家,好像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和你接吻,都没别的正事可以干。”

    闻言,李斯渝失笑,“正事?”

    他没再亲她,而是抵着她的鼻尖,问她:“你想干什么正事?”

    他这样问。

    倒让人忍不住地浮想联翩,耳根生燥。

    说完,他懒懒地往后倚,手却还搂着她的腰身,在她尚未回答之际,扣住她往前一挪,“哪种事情叫做正事,你说给我听听?”

    她猝不及防地,又挨近了他。

    平素在公众场合冷淡的男人。

    在私底下,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她现在有些想收回之前对他的看法。

    高岭之花?好像现在看一看。

    其实也没有很高岭。

    “比如说,我刚刚给你发的东西,你看了吗?”

    “什么东西?”

    她转了下身体,似乎要找什么,坐在他身上左扭右扭的,格外不安分。

    好不容易有所长进的定力。

    因着她无心的动作,有些下降。

    他说:“别乱动。”

    “要找什么?”

    李斯渝扶她坐正,大掌按着她,不让她再动,“我帮你找。”

    “手机,我刚才给你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