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让祖母与母亲进来!”

    沈扶摇见素来寡言的宋祁,根本应付不了门外的二人。

    于是,忙起身开了门:“扶摇见过祖母,见过母亲。”

    “扶摇啊!”

    太夫人瞧见沈扶摇出来,忙上前握住她的手:“湛哥儿如何了?”

    说罢,又伸头往里探去。

    当她瞧见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莫止湛时,一下便红了眼眶:“湛哥儿啊!湛哥儿啊,我的好孙儿,你这是怎么了?”

    “老天爷啊!湛哥儿的脸色怎么这般难看!”

    庄眉宁假装抹了抹眼角,忙推开沈扶摇跟了上去:“叶大夫,你快来给湛哥儿瞧瞧,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母亲,不用劳烦叶大夫了!”

    沈扶摇生怕莫止湛中毒一事儿,会被捅破。

    于是,忙上前阻拦:“方才医清已经给夫君诊过脉,喂过药了。现在夫君的身子已无大碍,只要再过几个时辰,便能醒来。”

    第221章 :庄眉宁的异常

    “没有大碍?”

    还未等太夫人开口,庄眉宁便道:“扶摇,不是我这个做婆婆的对你发难!而是你这个做妻子的,对丈夫的身子太不重视了!”

    说罢,庄眉宁便指着莫止湛的脸,冲沈扶摇道:“你瞧瞧湛哥儿的脸色,多难看啊!你说没有大碍便没有大碍?若他真出了什么事儿,你能跟莫家的列祖列宗交待吗?”

    言毕,更是放软了语气儿,对太夫人道:“太夫人,依照儿媳妇看,还是让叶大夫把把脉要好。”

    “医清是夫君最信任的医女,医术连宫里头的太医都未必能及。她既说了无碍,便是无碍,又怎会是我对夫君不上心呢?”

    自从沈扶摇被庄眉宁与莫慎儿母女,接二连三的阴过以后,她对青黛院的人便越发生了戒备之心。

    从莫止湛病发到现在,不过短短半个时辰的功夫。

    庄眉宁便能得知了消息,寻到太夫人一块到此。

    如今,又如此坚持让叶大夫给莫止湛诊脉。

    若说其中没有问题,沈扶摇打死都不信!

    眼下,莫止湛正在昏迷之中,无法醒来跟青黛院抗衡。沈扶摇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庄眉宁得逞。

    “沈扶摇!现在湛哥儿还在昏迷之中,我身为他的母亲,为他担心,有问题吗?不过是让叶大夫给湛哥儿把个脉罢了,你何故如此紧张?”

    庄眉宁显然是有备而来。

    沈扶摇不过只说了两句与她对立的话,她便死死咬住沈扶摇不放。

    “母亲多虑了,扶摇没有紧张。”

    沈扶摇瞧着庄眉宁如此,越发觉得她像条被惹急的疯狗:“扶摇不过想为自己讨个公道罢了!

    眼下,这屋子里有的,可不仅仅是咱们莫家自己人,更有着叶大夫呢。母亲一来,便说扶摇对夫君不上心。如此,岂不是在诋毁扶摇?说扶摇并非贤妻?

    扶摇自从嫁到莫家以后,孝敬长辈,尊重丈夫,从无有任何失了分寸之举。今日夫君突然身子不适,扶摇也很担心。

    但这般平白无故被母亲诋毁,扶摇实在无法接受。”

    言毕,又道:“母亲可以让叶大夫给夫君诊脉,看看扶摇是否撒了谎。但,您不能说扶摇对自己的丈夫疏忽照顾!

    扶摇是一个女人,可受不得这般难听的名声儿!”

    “你!”

    庄眉宁一心想将沈扶摇给踩到尘埃里去。

    故而,说起话做起事儿来,处处与她作对。

    却不慎忘了,沈扶摇看着端庄娴雅,但实际上伶牙俐齿极了。

    不管自己将什么样的‘罪名球’给沈扶摇丢过去,她都能原封不动,甚至加倍地还回来。

    “你这伶牙俐齿的丫头!这都什么时候儿了,你不关心关心湛哥儿的身子,反而在这里与我争辩谁对谁错……”

    “夫君信任医清,我亦信任医清!医清既说夫君的身子已无大碍,那么我自是要将这消息告诉祖母与母亲的。

    母亲可以不信,但却不能剥夺我自证清白的权利!我对夫君的真心,天地可鉴……”

    “没人说你对他不真心!”

    “那母亲方才说扶摇对夫君不上心,又是个什么意思呢?”

    “我……”

    庄眉宁被沈扶摇挡在跟前,气恼极了。

    莫止湛素来难对付。

    她必须得在莫止湛醒过来之前,找人将莫止湛身子有恙的事儿,给彻彻底底的拆穿。否则,待莫止湛清醒,再加上太夫人对他的疼爱。

    恐怕,她又得另择机会儿了。

    “我嘴拙,说不过你!但眼下湛哥儿的脸色难看至极,我必须得让叶大夫再给湛哥儿诊断一次!”

    说罢,庄眉宁便再懒得去搭理沈扶摇。

    只径直朝着太夫人道:“太夫人,让叶大夫再给湛哥儿诊断一次吧。儿媳妇瞧着湛哥儿的脸色,实在难看,儿媳妇心里着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