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被隐藏着,一旦有人企图挖出,便会遭大殃!

    沁雅姨娘还不明白这一点。

    沈扶摇呢?

    却因为对太夫人的了解,因为掌管了后院,渐渐摸出了头绪。

    至于霓裳所言……

    莫皖北对沁雅姨娘,似乎也有了看法,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莫皖北是偏爱沁雅姨娘。

    他为了沁雅姨娘,可以做出许多曾经没有做过的事儿。

    但……

    庄眉宁是他的母亲啊。

    这么多年来,莫昌海不在身边儿。说莫皖北与庄眉宁母子二人相依为命,也不为过。

    莫皖北可以为沁雅姨娘做主。

    但这个主,也得看怎么做。

    再加上,沁雅姨娘一直都是个楚楚可怜的模样儿。

    任人看了,都不免心疼几分。

    然而今日,却太过强势了些。

    莫皖北想必也是第一次瞧见沁雅姨娘强势的一面,故而不大习惯,也是有的。

    也罢。

    今日,说起来也不算毫无收获。

    至少,庄眉宁与莫慎儿总算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哪怕没受到处罚。

    可在太夫人的心里,恐怕要重新审视这对母女了。

    而青萍……

    她的死,想必也能让莫慎儿老实一阵。

    毕竟,太夫人今日可是亲口/交待,要让蒋妈妈给莫慎儿寻人呢。

    莫慎儿失去了一个亲信,得到了一个眼线。

    算起来,也算是有颗钉子钉在青黛院。钉在,莫慎儿的心口处了!

    ……

    青黛院。

    众人才刚刚离开,莫慎儿便吃了庄眉宁的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儿,可别提有多响亮。

    “你这个逆女!”

    庄眉宁掌掴完莫慎儿,手掌处竟传来阵阵麻意。可见,这一耳光是用尽了力气儿。

    “我知道,你近些日子对我生了误会儿。不管做什么事儿,说什么话,都要与我对着来!

    可是莫慎儿,你再如何任性,也该记住,咱们是一家人!在我面前,你想怎么闹都行!但离开了我的眼,你做什么事儿都得三思而后行!

    否则,你不仅会自作自受,反而还会连累你四哥和我!”

    “我怎么了?”

    莫慎儿捂着脸,一滴滴泪从眼眶落下:“我又做错了什么,竟值得劳驾你,给我吃那么响的一记耳光!”

    说罢,莫慎儿又苦笑道:“噢!是了!是为了今日的事儿?

    呵……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做出那么蠢的事儿吧!”

    “不是你还有谁!”

    庄眉宁看着莫慎儿那倔强的样子,立即抬起手,恨不得再给她一个耳光。

    可手抬到一半,却又重重放下。

    她到底还是不舍。

    自己宝贝到大的女儿,她到底还是心疼啊。

    “青萍是你的丫鬟!这么多年来,她对你言听计从,尽心尽力。如果没有你的吩咐,她怎么敢出去说那样的话!

    定是你!成日的惹是生非!”

    “我若说我没有,你信吗?”

    莫慎儿死死盯着庄眉宁,问。

    庄眉宁想都没想,便应了句:“不是你还有谁?”

    说罢,又道:“莫慎儿!我看你最近是魔障了!言行举止,处处令人心寒!”

    “呵……”

    莫慎儿苦涩笑了笑,正想反驳几句。

    却在下一个转眼间,瞧见门口那匆匆赶来的男子。

    于是,道了句:“你既有了定论,那我们之间也再没什么好说的了。”

    言毕,她果真没再解释,只丢下一句:“你自己保重吧!”

    便扬长而去。

    庄眉宁见此,气得浑身发/颤。

    至此,母女二人的嫌隙,倒是越发大了。

    匆匆赶来的人,是莫固安。

    他瞧出了庄眉宁与莫慎儿之间的不对,不免开口安慰:“二夫人还是莫要与六小姐计较的好!六小姐从小就这性子,过一阵就好了。”

    “只怕她好不了啊!”

    提起莫慎儿,庄眉宁是当真头疼的。

    “你……你都不知,最近慎姐儿跟变了个人一样!一开始,我也以为她只是使使性子,过几日便好。可谁知……”

    话说到此,又摆了摆手:“罢了!不提她了!今日这事儿,就够让人头疼了……”

    “奴才正是为了这事儿而来。”

    莫固安朝于妈妈看了一眼,道:“倒想问问二夫人,可是哪里出了差错?”

    “这……”

    “时辰也差不多了。”

    于妈妈最懂看人脸色,忙退了两步,道:“夫人,奴婢去小厨房看看您的药膳。您若有什么吩咐,只管吩咐下头人。”

    “去吧。”

    庄眉宁紧蹙的眉头终是松了松。

    于妈妈见此,小心退了出去。

    临走前,还顺道关上了门。

    随后,又仔细看了看四周。在确认没有外人以后,才往外走去,守在了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