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那么久,值得奖励么?”他得意地看着她,满脸都写着期待你的表现。

    涂琬一把抓住他衬衫的领口,把人拉到跟前,用力吻住他温凉的唇,然后单手解他的扣子,从下往上,每解开一颗就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有意无意地划两下,挠得人心里痒痒的。

    直到她解开最后一颗扣子,突然用力把人推开:“洗澡去!”

    娄钤无奈地摸了摸湿润的嘴巴,看着她红红的唇,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然后脱掉上衣往浴室走去。

    但是,没过一分钟,刚刚关上的浴室门又打开,娄钤露出头来冲涂琬说道:“一起洗。”

    “……”愣了几秒钟后,涂琬默默走过去,“不要,我洗澡半小时。”

    “我帮你洗。”娄钤头发微湿,整张脸都充满诱惑。

    当然,这洗澡不可能是单纯地洗个澡而已,浴室里的水声温柔地就躺着,混合着暧昧的味道,一切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

    两人闹到半夜才肯停歇,涂琬已经累得意识模糊,娄钤又抱着她去洗了澡,搂着她心满意足地入睡。

    涂琬一觉睡到中午,睁开眼睛的时候,一伸手搂了个空,身边人早就精神抖擞地去工作了。

    “骨头要散了……”涂琬费力地爬起来,顿时怨念四起。

    床头留了便利贴,让她好好休息,醒了给他发消息。涂琬刚拿起手机就看到消息进来,是娄钤发来的:起床了么?

    涂琬:饿了。

    带着几分起床气和孩子气,一大早就不见他人,可不是心情不好?

    娄钤发来一段语音:快起来洗漱,十五分钟后,早餐准时送到。哦,应该是早午餐。

    涂琬看着一丝不挂的自己,以及满是痕迹的身体,立马爬起来换好衣服,直奔卫生间。

    门铃响的时候,涂琬还在找她的粉底刷。还想着十五分钟那么短,打开门看见的却是迟雅。

    “很惊讶?看来等的不是我。”迟雅失望地说道。

    涂琬赶紧解释:“不不不,不是。我还没吃饭。”

    迟雅瞥了一眼她,然后戳了戳她领口没遮住的印记,显然被惊道:“卧槽,昨晚场面很刺激是不是?草,想不到娄钤是这种人!”

    去他的斯文败类,禁欲高冷!脑海中的冷酷拽王形象再一次崩塌,这次是塌的粉碎!

    “我真的是对你心疼又……你要不是我闺蜜,我会觉得这事好带感,但是,他么的太狠了,你要让他节制点!”想起娄钤在涂琬面前哈巴狗一样乖巧的样子,迟雅就觉得一定是涂琬心软。

    “那个,其实,他也没有……”涂琬试图解释,但是显得苍白无力。

    迟雅摆摆手:“停,停停停。我已经决意换墙头了。”

    她默默掏出手机,壁纸已经是那位青春阳光的小鲜肉。

    呵,粉丝也是够无情的,说翻脸就翻脸。听说脱粉回踩更是可怕,疯狂爆料,宣泄情绪。

    “你高兴就好。”

    迟雅确实一脸高兴,或者说是得意:“原来我觉得磕c贼欢乐,但是我现在自己也有狗了。”

    说到这里,迟雅好像想到了她这次来的目的,立即换上谄媚的笑脸,抱住涂琬的胳膊:“那个,我最亲爱的涂琬,漂亮温柔,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完美女神大人,昨晚我喝多了,说了些没过脑子的话,求你原谅!”

    她很上道地奉上双手手心,让她打板子。

    这时正好,娄钤叫的早餐午餐送到,迟雅立刻去拿。

    吃饭的时候,涂琬才追问道:“不是什么大事,但在说原谅之前,你先说说卫梓阳咋回事?不是一直嫌弃人家老么?”

    迟雅吞吞吐吐半天,嘴里的菜叶子都嚼不出味道了才开口:“他也不算老啊,和娄钤差不多大啊?”

    好,大意了。竟然误伤了娄钤。

    “那你们原来互相不待见呢,怎么就看对眼了?迫于家里压力?”涂琬继续问道。

    毕竟订婚有几年了,卫梓阳也老大不小了,结婚可以说是迫在眉睫。

    迟雅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这结婚啊和谁不是结?正巧他还不错,两家联姻,全了所有人的意,不是很难得?”

    “所有人?包括你自己么?是真的对他动心了么?”涂琬不放心,万一只是一时冲动将来后悔,更是难收场。

    迟雅喝了小半碗汤,放下碗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自由惯了,结婚就是剪断了我翅膀,怎么可能过得快乐……”

    “但是他对你很好。”涂琬接着说道,“你也该能感受到。”

    “我不是对他没信心,是对我自己没信心。我一直都是喜新厌旧,改不掉的啊。”迟雅无奈地嘟着嘴,“你说啊,这一个女人,她得有多么深爱,才会为了那个男人结婚生子,陷进琐碎无趣的生活里。”

    她看过听过太多这个圈里的是是非非,所谓的名媛千金,很多都是利益的牺牲品,嫁得好的,也不过是自己妥协认命的结果。

    饭吃完了,天也聊完了。

    关于婚姻的话题,迟雅从未这样走心过。

    其实,她只是还想再玩几年,但又不想耽误卫梓阳。

    “虽然现在我还喜欢他,但是,万一,过两年我又不喜欢他了呢?”按照迟雅的性子,维持一年都难。

    “你和他说过这些话么?”涂琬又问道。

    “随口提过,他说他会继续等。”迟雅显得很烦躁,最不想亏欠别人。

    “顺其自然,享受当下。”涂琬拍拍她肩膀宽慰道,“毕竟咱还年轻,缓两年也没错。”

    迟雅点点头,然后又扒拉住她的胳膊:“我这么掏心掏肺地跟你分享秘密,是不是代表已经原谅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