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也走近他的身边去看,说:“让他休息吧,估计没那么快会醒来,还得找一个人来照顾他。”

    媚蝶听见这话就走上来,说:“我来照顾他吧。”

    “行……”安颜点头,又说,“我去给他做点药,这样能够好起来快些。”

    “除了有点红,有点肿之外,好像还过得去。”宴清秋依旧在看悲风的脸,且见安颜和厉容森走出去屋外时也跟着出去。

    媚蝶靠近悲风去看,发现他这张脸果然是煮透了的红。但所有的坑洼都不见了,不知全部好起来是什么样子的,不免有些好奇。

    回去自己屋里的安颜看见老者让人摆了许多吃食在桌上,便对宴清秋说:“你们坐下吃点心吧,我去配药。”

    “那我就不客气了啊。”宴清秋边说边已坐下来开始吃东西了。

    而厉容森却走到安颜的身边,对她说:“我过去看看白玉成,不知老者同他说的怎样了。”

    “说什么呀?”宴清秋问。

    “白玉成说他想留下。”厉容森回答宴清秋。

    宴清秋想起来一件事情,他即刻放下手里的糕点,而后起身去拉厉容森,一面对安颜说:“我和容森过去看一下白玉成,劝他早些回去。”

    安颜未有拦着他们。

    但厉容森却有些诧异,他问宴清秋:“你这是在着什么急嘛?”

    “我不是替自己着急,是在替你着急。”宴清秋一本正经的对厉容森说。

    “什么意思?”厉容森问。

    “白玉成不想回去太平城是有原因的,他想做城奴。”

    “城奴到底是什么?”

    “给城主暖床用的。”宴清秋几乎是脱口而出,且见厉容森的脸色完全变了,可以用阴森恐惧来形容,而后连忙说,“这……这是其中一个项目……”

    “老者想让白玉成做城奴,就是在给安颜找暖床的人?”厉容森倒抽一口冷气。

    “你又不肯。”

    厉容森蹙眉,又问:“城奴是随便谁都可以当的嘛?”

    “要好看,要有肌肉,要有能力,要喜欢安颜,要能为西城做出牺牲。”宴清秋说的一本正经,他认为自己没有说错,又提醒厉容森,“好多男人都想做城奴,一个城主可以配八百个城奴。”

    “说的什么荒唐话!”厉容森越发的不高兴了。

    “要么你一个人就能把安颜的心俘虏住,那就你一个。”宴清秋故意挑衅。

    “安颜未必会答应白玉城做城奴的吧。”

    “这你就不懂了,只要老者挑的人,白玉成又签了字的,安颜就没办法推,就算用不上,也是城奴,有名号啊。”宴清秋并没有胡说八糟,有据可查的。

    “这是哪门子的规定啊。”

    “西城历来都是如此的。”宴清秋回答。

    厉容森大步往白玉成的屋里去,看到老者正与他在说话,并且面前有一张纸正悬挂着,不知在商量个什么东西。

    这张纸是认得的,之前老者要厉容森签字的就是这玩意。

    老者转头看出去,看到是厉容森和宴清秋一道走进来,说道:“我与白公子正在说要紧事呢。”

    “我也有要紧事情说。”厉容森从容的往屋里去。

    “什么要紧事情?”老者不解。

    白玉城也是疑惑。

    “我是来送白公子回去太平城的,一会就启程。”厉容森直言。

    “谁做的决定?”老者问,而后又说,“白公子说了不回去。”

    厉容森将悬空的那张卷纸召唤到自己的面前,而后印上了自己的大名,只见厉容森三个字清清楚楚的印在上头,而后又卷起了那张纸,丢到老者的手上,说:“老者,西城的城奴,只能有一个。”

    老者诧异,手掌心里的卷纸好像烫手的很,并且感觉以往的厉容森又回来了。

    他自然是高兴的,原本就是选中的厉容森。如今他自己答应下了,就不需要他再多操心了。

    白玉成说:“西城的规矩是城奴可以许多个,我并不介意与厉先生一道服伺城主。”

    “我介意……”厉容森往白玉成那里看过去,是一副你休想的神色。

    宴清秋在一旁轻笑,对白玉成说:“白公子,我劝你还是回去太平城的好,我们这位厉先生可是出了名的小气,一会不顾及情份,把你揍成个猪头。”

    白玉成蹙眉,说:“我极为欣赏城主,若要拒绝我,也该由她来说。”讫语大步出了屋子。

    老者已是不顾及白玉成了,只对厉容森问:“你是几时想明白的,也该早些告诉我嘛,这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了。”

    “你整日瞎操心,倒不如做些别的。”厉容森刮了他一眼,而后负手离开。

    宴清秋笑起来,对老者说:“吃憋了吧。让你少管闲事,你非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