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叔披着一件军绿色大衣,面色沧桑:“你们怎么还不快来……俺听那个谁说,人没到齐,游戏就开始不了。”

    “什么人没到齐?”小潮疑惑。

    “是捏,那个人说游戏还没开始,就是因为有的玩家没完成什么新手任务,或者完成了还没和其他人一起。”潘叔目光晦暗,枯槁的身子立在寒风乱吹的走廊中,“我也闲得慌,就过来帮忙找找人。”

    “那就是说有很多人来到这个游戏吗……”

    小潮自言自语,听见游戏中不止他们三个,还有其他人,自己凄惨的小心脏好歹有个安慰。

    他突然想起什么,指了指洗手间内:“对了,我们刚刚在里面——嗯??”

    小潮转眼一看,女洗手间里却空空如也。别提鞋子,就连方才断断续续的哭声都消失不见了。

    d……撞鬼了。

    小潮还想说什么,楚却商揽上他的肩头,低声道:“好奇害死猫,先和别人汇合吧。”

    “……”

    想到刚刚那些乱七八糟的遭遇,小潮背脊一凉,就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头绪抛之脑外,点头如捣蒜,第一个溜出走廊。

    -

    一出走廊,冷风呼啸乱吹,吹得透心凉。

    因为小潮原本只是过来送纸找强子的,就光着脚丫子沓了个拖鞋,所以此刻的脚指头全都冷飕飕的缩在一团。

    路过走廊,小潮突然发现这教室里密密麻麻的出现了好多黑影,感到一阵恶心。

    他边小声嘀咕,边划开手机。

    忽然惊叹出声:“群里的人数怎么还在减少……难不成是因为游戏。”

    强子:“却商你在看什么?”

    楚却商收回目光:“尸体。”

    强子和小潮:“??”

    楚却商转头定定的看了眼“人满为患”的教室后,就将刚刚的所见所闻告诉了他们。

    小潮走的位置比较靠栏杆,等他听完之前有人“跳楼自杀”的事情后,稀奇古怪的脑补便一股脑灌进脑子,他紧张的咽了咽唾沫,目光下意识朝楼下乱飘……

    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所以我在奇怪尸体去哪了。”

    小潮:“……”

    -

    此时暮色低垂,来到了夜晚。

    整栋教学楼灯光昏暗,却是整片黑暗中唯一的光源。

    等楚却商四人抵达一楼会议室时,就见屋内坐了八|九个人。这些人无不例外都很年轻,但却也面生。

    会议室的窗帘拉着,气氛比较沉闷紧张。

    人群中看见熟悉的身影,强子震惊的脱口而出:“侯玉?”

    小潮也注意到这位回老家看亲的舍友,居然出现在了这。

    他震惊:“握草……这、这游戏这么神奇吗,居然会把隔十万八千里的人给揪进来?”

    “……”

    侯玉就是宿舍的另外一个舍友。他是一位戴眼镜的青年,外貌比较白净点,带着书生气。

    他显然也意外自己的室友都进来了,像是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还是换成苦笑:“这事,说来话长。你们先坐下吧。”

    楚却商挨顺序坐到侯玉身边,琥珀色的猫眼在微微挪动,像是打量起在座的其他几人。

    他低声问:“你前几周都在游戏里?”

    侯玉闻言看了他一眼——直播间的镜头角度此时也同步将他的侧脸投射在大屏幕上。

    青年侧脸精致优越,在白炽灯下,本就不怎么受阳光影响的肤色更加近乎冷白。睫毛密长而黑,尤其是那高挺的鼻梁,似乎不带金丝眼框成斯文败类,都像是暴殄天物。

    楚却商总是没什么表情,如果单只看外貌,谁都会觉得他不好相处。

    侯玉思量,他似乎还没说过自己进入过游戏吧:“确实,不过你怎么知道?”

    会议室有点安静,但大家都没心思去听他们两个在聊什么。

    “……因为我看手机通讯录里,好像只会留下进入到游戏里的人。”

    所以年段群人数在不断变化,小潮也丢失了对象的联系方式,而且……他的妹妹似乎也进到了游戏。

    楚却商尝试过和她联系,但发不出。

    所以应该只有双方在同个副本时,才能联系。

    侯玉:“……确实,你这个想法是对的。”

    【新人细节啊!】

    【牛批,其他主播要不然是等几个副本后才知道,要不然干脆没注意】